藍玉都快無語了,原本以為徐輝祖在朝堂上說出兵十萬是怕大明國庫空虛,現在想想這小子怕是一早就知道倭國的情況了。
而後他看向一旁的山本開口道:
“行了行了!你可以滾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回去等訊息吧!”
山本聞言當即也是微微一愣,而後小心翼翼地看向藍玉開口道:
“將軍閣下!不知在下可有幸跟在將軍閣下身邊一睹將軍閣下指揮作戰之風采?”
然而聽到他的話,藍玉則是滿臉無辜地看向山本開口道:
“指揮作戰?甚麼指揮作戰?”
“呃……自然是指揮大軍平定幕府叛亂的戰爭啊?”山本詫異!
“哦~你說這個啊,你可能是誤會了,本將就是個小小的先鋒官,指揮作戰的不是本將!我們的副帥在四國地區那邊!”
啊?
山本聽完藍玉的話人都傻了。
一個統帥五萬大軍的將領你告訴我你只是先鋒官?
你都做不了主你提甚麼條件啊你!
看著山本那陰晴不定的模樣,藍玉也是故作惱怒道:
“怎麼?你瞧不起本將這個先鋒官?”
藍玉話音剛落,周遭士兵便紛紛抽刀,嚇得山本頓時冷汗直冒。
他這才想起來眼前之人雖然只是先鋒但手底下卻實實在在有著五萬大軍,而且山本從他的話中還得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在他們境內的這十萬明軍的最高統帥還只是副帥!
那他們的主帥現在在甚麼地方,其手底下還有多少兵力呢?
想到此處,只見山本當即便試探性地詢問道:
“敢問將軍閣下!貴軍主帥是在……”
聽到他的詢問,藍玉也沒有跟他藏著掖著,反正他是看出來了,這一仗就不可能輸,所有告訴他們“實情”也無妨!
“咳咳!我們的主帥帶著五十萬大軍去攻打東京了!”
嘶~
多少?你剛剛說奪少?
五十萬大軍!!!
山本聽到藍玉的話整個人都傻了,意思就是說加上他們境內的十萬明軍,大明這次整整出動了六十萬大軍!
他絲毫不懷疑大明能否拿得出六十萬大軍,在他看來大明就算一個龐然大物,就算是拿出百萬大軍也不足為奇。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大明各地所有的武裝加起來確實有百萬之眾,可問題是大部分都要鎮守地方,真正能夠派出去打仗的其實也就三四十萬而已!
……
與此同時。
千葉!
“大將軍,前方一個就是地圖上所說的千葉了!”
聽到副將彙報,徐輝祖看向不遠處的陸地也是點了點頭開口道:
“那就在這裡登陸吧!”
“是!”
隨後就見數條戰船開始朝著前方陸地無差別轟炸,直到岸上硝煙散盡再無活口。
明軍的戰船這才開始緩緩靠近登陸。
在徐輝祖的影響下,這樣的登陸方式已經成了大明水師軍中最經典的登陸方式了。
都不用徐輝祖特意指揮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而著陸之後的徐輝祖嗅著那股硝煙摻雜著血腥為領的徐輝祖一陣著迷。
“呵呵!留下五千人守護戰船,其他人跟本將直取東京!”
……
東京!
幕府!
“將軍大人,我軍在前線佔據優勢,那後小松的軍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想必要不了多久這場南北戰爭就該結束了!”
足利義滿聽到下方幕僚的話也是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倭國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將會是我國當之無愧的主宰。
然而就在他還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有士兵急急忙忙進來彙報道:
“將軍不好了!將軍!東京城外突然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軍隊,人數約莫有十萬左右!”
聽到這話,在場之人皆是微微一愣,而後足利義滿滿眼不可置信身形顫抖地看著下方計程車兵開口道:
“納尼?這怎麼可能?哪裡來的十~萬大軍!!!”
說話的時候,足利義滿就連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如今他的主力大多都在前線作戰,整個東京城內也不過才幾千兵馬而已,若真的來了一支十萬大軍那可就危險了!
就在他驚魂不定的時候,下方的幕僚當即開口道:
“將軍,如今城外大軍糾結是敵是友還猶未可知,不若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意再做定奪?!”
聽到那幕僚的話,足利義滿這才漸漸冷靜下來,而後給了那幕僚一個讚賞的眼神。
“井上君所言不錯,既然如此就先去看看他們到底從哪裡來又意欲何為!”
片刻後,城牆上,足利義滿看著下方浩浩蕩蕩的十萬大軍也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精銳的部隊,即便他手上最精銳的武士部隊在眼前這支軍隊面前恐怕也是不堪一擊。
而就在這時,足利義滿身旁的一個幕僚指向前方大軍的軍旗一臉驚訝的開口道:
“那旗幟上的文字我認識,那是大明的文字。”
聽到這話,足利義滿也是微微一愣,而後臉上浮現一抹疑惑之色。
他不明白為甚麼大明的軍隊會突然出現在東京!
而後,他的眼神看向一旁剛剛開口的幕僚道:
“你去問問他們到底要幹嘛?!”
聞言,那人也是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他對大明之人還是有所瞭解的,正所謂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片刻後,只見東京城門旁的一個小門緩緩開啟,那幕僚從城門口緩緩走出。
城下的徐輝祖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
因為他剛準備下令開炮來著。
“敢問對面可是大明的軍隊?”
聽到那一嘴蹩腳的大明話,徐輝祖當即也是來了興趣。
“呵呵!正是!”
使者:“原來是尊貴的大明軍隊,不知將軍帶著這麼多軍隊來我倭國所為何事?”
那使者話音剛落,徐輝祖也是擺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開口道:
“呵呵!我大明皇帝陛下聽聞倭國有人叛亂,故而派遣本將前來協助倭皇討逆!!!”
使者聞言,當即心中一驚。
他如何聽不出來徐輝祖口中的叛逆不就是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