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邋遢當即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徐輝祖的屁股上,後者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踹了一個踉蹌!
“哼!你是巴不得為師死外面是吧?!”
看著自家師父那中氣十足的模樣,徐輝祖也是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開口道:
“怎麼會呢?!我能有甚麼壞心思?我只是擔心師父罷了!”
張邋遢聞言當即瞥了一眼徐輝祖而後幽幽開口道:
“呵呵!你最好是!”
“嘿嘿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今天我下廚,師父您也嚐嚐我的手藝!”
看著徐輝祖那一臉恭敬的模樣,張邋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扔給徐輝祖。
徐輝祖看著手中的藥丸也是一臉懵逼,這玩意兒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之前就吃過一顆,逍遙丸。
這玩意兒好是好,可對於如今的他而言可以說是聊勝於無,這麼一點點的提升對徐輝祖而言意義不大!
“師父!這玩意兒您還是留著自己吃吧,我感覺您更需要它!”
嗯?
張邋遢聞言也是滿臉疑惑,而後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徐輝祖身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開始細細感受!
片刻後,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徐輝祖開口道:
“我滴個乖乖!!!你小子還是人嘛?!這血氣充盈地簡直不像話,非人哉啊!”
而徐輝祖聞言則是尷尬地撓了撓頭開口道:
“咳咳!師父您要誇就誇,可不帶罵人的嗷!”
但是徐輝祖話音剛落卻見張邋遢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我沒有罵你!嚴格意義上來講你確實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人了!你這些年你容貌並沒有變化吧,為師看得出你的臉上有著一門不錯的易容術!”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徐輝祖也是忍不住心頭一跳。
“這麼明顯的嗎?”
然而這時張邋遢則是笑了笑開口道:
“哈哈哈!不!這門易容術還挺不錯的,整個大明能看出來的人恐怕也只有為師我還有那教你易容術的人了!”
聽到自家師父的解釋,徐輝祖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但此時張邋遢則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徒弟開口道:
“哎!真不知道這於你而言到底是好是壞啊!為師不過幾百年壽元便看盡這世間冷暖,悲歡離合滄海桑田,而你……”
徐輝祖自然知道自家師父要說甚麼,只見他當即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開口道:
“害!這不是還早的嘛,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去想日後的事情呢?”
張邋遢聞言也是微微一愣,而後又釋然的笑了笑。
“呵呵!倒是被你這小傢伙給教訓了!行了!快去買菜做飯吧,記得帶壺好酒回來!”
……
月明星稀,師徒二人在小院內喝酒賞月。
而這時徐輝祖看向自家師父開口道:
“師父!接下來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聽到徐輝祖的話張邋遢也是微微一愣而後看向徐輝祖開口道:
“是要去出征倭國了吧?”
聞言,徐輝祖也是沉默著點了點頭,這出征倭國之事本就不是甚麼秘密。自家師父知道倒也不足為奇。
而接下來張邋遢的話卻出乎了徐輝祖的意料。
只見自家師父看著天上的明月長出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如今倭國的局勢倒是很適合你們去征討,因為倭國內部正在發生內戰!!!”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徐輝祖頓時心中一驚,說實話他對倭國的歷史並不是很瞭解。
只見他滿臉疑惑的看向自家師父開口詢問道:
“師父!您是怎麼知道的?”
而張邋遢則是笑了笑開口道:
“這些年閒來無事跟著走私的商船出了趟海!
如今倭國正處於南北政權並立的局面,以天皇為首的保皇派和以幕府將軍足利義滿為首的叛軍將整個倭國一分為二。
兩大勢力之間相互攻伐,導致倭國當地民不聊生,這也是為甚麼近幾年大明沿海倭寇越來越多的原因。
其中有不少都是在國內活不下去了才出海謀求生機的浪人。”
聽到自家師傅的解釋,徐輝祖當即恍然大悟。
難怪,相比於洪武時期,這幾年的倭寇確實比以往更多了些。
而就在這時張邋遢頓了頓接著開口道:
“倭國內部連年征戰,如今正是倭國最為疲憊的時候,此時征討倭國倒是個大好的機會。”
徐輝祖聞言當即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對於倭國是否內亂徐輝祖倒是無所謂,畢竟他此次可是帶著二十萬大軍出征,別說是一個內亂不止的倭國,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倭國照樣把他狗腦子都打出來。
不過自家師父帶回來的資訊還是很有用的。
至少能夠讓他們師出有名。
如今倭國內部分為兩派勢力,一派是以天皇為首的正統政權,另一派則是幕府將軍足利義滿為首的叛軍勢力。
而大明身為倭國的宗主國,以幫助倭國平叛為藉口出兵很合理吧?
為了防止倭國叛軍死灰復燃將大軍駐紮在倭國很合理吧?
明軍是為了保護我國內部安全,倭國支付我方軍費很合理吧?
既然倭國內部有明軍幫忙鎮守,他們的軍隊就沒有必要存在了吧?
而且我大明軍隊千里迢迢去拯救他們,他們的百姓幫我們挖礦很合理吧?
想到此處,徐輝祖當即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非常合理!
徐輝祖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
桀桀桀!!!
而一旁的張邋遢看著自家徒弟的笑容則是忍不住一陣惡寒。
只見他對著徐輝祖上去就是一腳。
“呆!!甚麼東西?快從我徒兒身上下來,否則別怪老道我手下無情!!”
原本還在瘋狂腦補的徐輝祖當即就被自家師父一腳踹懵了。
只見他滿臉無辜的看向自家師父開口道:
“師父別……別打,我沒事啊,我就是太興奮了!!”
然而張邋遢則是滿臉的不相信。
“你要如何證明你就是我徒兒?”
看著自家師傅那滿臉不信任的模樣,徐輝祖也是忍不住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