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怒歸怒,看著岸邊明軍陸續登陸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明軍的炮火還在繼續,這個時候衝上去那就是送死,跟明軍交手這麼多次,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這踏馬的怎麼打?
一時間他竟悲哀的發現,他們除了站在原地等死以外竟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
只見山田君哀嘆一聲,而後滿臉落寞開口道:
“唉!投降吧,投降也許還能有一條活路。”
聽到山田君發話,周圍的一眾倭寇都快哭了,終於要結束了明軍的火炮實在是太嚇人了。
而此時,岸邊的明軍也終於登陸完畢,盾牌兵開始沿著火炮開出的平坦道路開始穩步向前推進。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小倭子匆匆忙忙從密林中跑出滿臉驚恐的對著正在穩步推進的明軍揮手。
聽到動靜,徐輝祖帶著李景隆連忙上前詢問,當他得知對方竟要投降時也是滿臉詫異。
而後他似乎想到了甚麼,只見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壞笑對著一旁計程車兵開口道:
“你去告訴他,本侯接受他們的投降了,讓他們都出來吧!”
那名士兵接到徐輝祖的命令也是連忙上前與那倭寇溝通,當得知明軍接受他們的投降之後,更是大喜過望連忙回去稟報。
“山田君!!!明軍說願意接受我們的投降!”
聽到來人的稟報,山田君也不疑他當即便是臉色一喜。
在他看來,大明的人是很重視名聲的,既然願意接受他們的投降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想到這裡,他便迫不及待地帶著手下的部眾朝著海岸上的明軍走去。
當徐輝祖見到大批的倭寇從密林中走出,也是連忙派人上前詢問。
“你們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嗎?”
山田聞言也是微微一愣,而後如實回答道:
“回將軍的話,都在這裡了一個都沒落下。”
聽到手下士兵的回報,確認所有的倭寇都到齊了以後,徐輝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炮兵開口道:
“看到那群倭寇沒?給我瞄準了轟!”
啊?
聽到徐輝祖的命令,不僅是那個炮兵,就連一旁的李景隆都愣住了。
只見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輝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這……這還好吧!對面都投降了,再開炮,這不是殺降了嗎,這要是被那幫文官知道了,非彈劾你不可。”
徐輝祖則是連忙擺出一抹無辜的表情。
“投降?他們投降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只見他看向一旁的炮兵,故作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這群倭寇有投降嗎?他們難道不是在向我軍發起衝鋒嗎?”
看著自家將軍臉上那古怪的表情,那名炮兵當即便心領神會連忙開口道:
“沒有啊!不知道啊!他們突然就從密林裡衝出來了啊!我們只是自衛反擊罷了!”
聽到那名炮兵的回答,徐輝祖當即就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喲~不錯嘛!
自衛反擊這樣的詞兒都用出來了。
聽到想要的回答之後,徐輝祖也是笑著拍了拍一旁李景隆的肩膀開口道:
“哈哈哈哈!對對對!聽見沒?我們這可沒有殺降,我們這叫自衛反擊!”
看著徐輝祖那不要臉的模樣,李景隆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不過對於徐輝祖的命令他也只是猶豫了一下。
其實他也不想接受這幫倭寇的投降。
隨著徐輝祖的命令下達。
戰船上的炮口開始對準前方空地上的倭寇。
隨著黑洞洞的炮口中火舌噴發,數不清的炮彈如雨點般朝著倭寇轟去。
原本還覺得自己終於活下來的倭寇看著天空中逐漸放大的炮彈頓時瞳孔地震。
“八嘎!!大明人不講信用!!我們都投降了他們居然還向我們發動進攻。”
啊!
轟!砰!
……
然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為時已晚。
他們太過集中了,隨著明軍密集的炮火打擊,一時間慘叫聲怒罵聲不絕於耳。
炮火整整持續了半刻鐘,就連集中那幫倭寇的地面都被硬生生炸出了一個深坑。
遍地都是泥土混雜著屍體碎片的模樣。
而徐輝祖看到這慘烈的一幕心中莫名有一股說不出的舒暢感。
爽!
太爽了!
爽到連靈魂都忍不住戰慄起來!!!
一旁的李景隆看到徐輝祖那副舒服到馬上就要呻吟出來的模樣也是忍不住心中一陣惡寒。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相比於草原上的蒙古人,殺起這些倭寇來簡直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甚至徐輝祖都感覺殺倭寇有一種功德加身的舒暢感。
直到硝煙散去,徐輝祖這才緩緩長舒一口氣。
“呼~搞定了,這新式戰船的威力也試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陸續安排士兵開始訓練了。”
聽到徐輝祖的話,一旁的李景隆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然而下一刻,徐輝祖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
“嘿嘿!九江啊,這練兵之事可就交給你了哈!”
聞言,李景隆為之一愣,而後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輝祖。
“不是……甚麼叫就交給我了?水師統領不是你嗎,我只是個副的呀?”
對此,徐輝祖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開口道:
“無妨!副的統領也是統領嘛!而且我就一個小小的侯爵,哪能比得過咱們的曹國公大人啊!
像練兵這麼重要的事自然得由國公大人親自操刀才行啦!”
李景隆都無語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徐輝祖嘛,純純懶貨一個!!!
……
李景隆算是看明白了,徐輝祖這貨就是根攪屎棍子,他來一趟福州愣是將整個福州攪了個天翻地覆,然後留下一大堆爛攤子拍拍屁股就走了。
不過好在朝廷派來的新任的福州各級官員已經到位了,他接下來只需要專心練兵,讓這二十萬大軍快速形成戰鬥力即可。
十二月。
徐輝祖終於返回應天!
他並沒有急著回魏國公府,而是入了城就直奔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