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二年三月。
魏國公府!
“舒服!!!”
只見徐輝祖躺在定製的加寬版的躺椅上,懷裡還摟著朱淺汐那纖細的腰肢,兩人沐浴這春日的陽光滿臉愜意的模樣。
而一旁的徐欽見到這一幕也是滿臉無奈。
“爹!我還在這兒呢,你和娘能不能注意點兒啊!”
聽到自家好大兒的話,徐輝祖則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而後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不是?你小子怎麼還在這兒啊,這個點不是應該去大本堂了嗎?”
“今天大本堂休沐!”
還能說甚麼呢,除了無語徐欽表示無話可說。
自家父母成婚這麼多年還整日如膠似漆的,整的自己跟外人似的!
然而徐輝祖則是滿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而後開口道:
“你小子是不是很閒,你要很閒的話去找你表哥去,讓他給你安排點事兒幹!”
聞言,徐欽當即就不樂意了。
“當我沒說,就表哥那邊的活兒是人乾的?累地跟狗似的,我還是去找李家小哥兒玩吧!”
聽到自家兒子的話,徐輝祖更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小子是去找李家小子的我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他孃的就是看上李景隆家那閨女了。
死舔狗!我呸!
一點都沒繼承你爹我優良的基因!
……
對於自家小子喜歡李景隆閨女這件事兒他倒是沒有多大意見,畢竟人家都大白菜要是能連盆端走他也是樂見其成的。
但奈何這小子是一天到晚不幹人事兒啊。
那舔狗的功力沸羊羊見了都要流淚。
好幾次淺汐的首飾都莫名失蹤,原本還以為是哪個下人乾的,結果仔細一查才發現是自家小子將他孃的首飾偷了拿去送人了。
這也就罷了,畢竟送自己喜歡的女孩兒點首飾啥的也無可厚非。
但問題是人家壓根兒都不願意搭理他,他還整天樂呵呵上趕著。
不過那小丫頭他也見過,該說不說李景隆家的基因是真的好,一個個全是俊男靚女,若是能讓這小子成了到也不錯。
雖然這個時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自己去曹國公府提親,以他和李景隆的關係,對方斷沒有拒絕的道理。
但是徐輝祖的身體裡終究是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強扭的瓜雖然也解渴,但終究不怎麼甜!
反正自家小子如今還小,不著急,過兩年再看看,實在不行他在想想辦法,以他家的家世自己兒子還能打光棍不成?
……
奉天殿!
大朝會上。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隨著太監尖銳的聲音落下,隊伍中的夏元吉當即便站了出來面色有些激動的開口道:
“陛下!去年一年的商稅統計出來了,根據戶部的統計,全部摺合成白銀大約有三百五十多萬兩,接近大明一年的稅!!!”
轟!
夏元吉此話一出,朱棣當即驚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而後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下方的夏元吉開口詢問道:
“當真?竟會有如此多麼?”
見朱棣詢問,夏元吉當即抬頭挺胸開口道:
“回陛下!戶部核算多次,這個資料定不會算錯!”
“哈哈哈!好!好啊!如此一來大明財政就要寬裕很多了!”
朱棣喜笑顏開。
然而下方的朱高熾看著自家老爹這副模樣,當即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不好!自家老爹又要作妖了,他手上就不能有錢!!!
果不其然,朱高熾的預感一向很準。
只見朱棣當即大手一揮。
“好!從今年開始,從商稅中抽調一成作為大明各地官員考核的獎金,按政績高低分配獎金多寡。”
此言一出,在場官員當即高呼。
“陛下英明!!!”
朱棣的這道決定,就連一旁的朱高熾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且朱棣的這個決定與大明所有官員息息相關,大明官員的俸祿本就是歷朝最低的,只夠勉強生活而已。
但是能當官的哪個不希望自己是光鮮亮麗的,這世上哪有那麼多一心為民的好官。
自家父皇此舉,也是變相的增加大明官員的收入,從而一定程度上緩解貪腐之風。
畢竟若是錢夠花了,誰還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去貪汙腐敗呢,當然了,那些為了貪而貪,貪得無厭的人不算。
然而就當朱高熾覺得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坐在龍椅上的朱棣又開口了。
“如今北方平定,五六年內想來也掀不起甚麼波瀾,然我大明東南沿海地區卻倭寇海盜猖獗。
所以朕決意,從中拿出一半建立一支大明水師清剿沿海倭寇!!!”
然而朱棣話音剛落,原本還喜氣洋洋過大年的夏元吉當即就不樂意了,開玩笑!這錢我還沒捂熱乎呢你就給我花完了。
只見他連忙站出來開口道:
“陛下不可啊!大明海疆雖時常被倭寇侵擾,但終究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強盜浪人,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陛下只需下旨,讓各地加緊軍備,由各地守軍清剿倭寇即可,何須朝廷花這麼多錢來特地建立一支水師?”
站在最前方的朱高熾,也是下意識的想要去勸阻,但突然又想到了甚麼,只是眉頭皺了皺,而後對著朱棣拱了拱手開口道:
“父皇!沿海倭寇猖獗,冒犯我大明天威理當剿滅,然水師之事事關重大,除了起初建立水師的花銷以外,還要考慮後期水師的維護訓練。
這是一筆源源不斷的花銷,如今商稅才剛起步,日後如何還猶未可知,不若先下令各地嚴防死守,等朝廷財政穩定再建立水師不遲。”
朱高熾的這個話中規中矩,就連朱高熾身後的一大批官員也極為認可他的說法。
在他們看來,在他們看來朱棣的想法確實是有些激進了,還是太子殿下的辦法更加穩妥一些。
而此時坐在龍椅上的朱棣見狀,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其實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
但是他得先給百官打一個提前量,只有你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了,他們才會接受相對而言不那麼過分的過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