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就在這時,朱棣接著說道:
“我將都城遷至北平,我以後也會葬在北平,那北平便就成了燕王一脈的祖宗之地,日後哪個皇帝敢隨意遷都那便是不孝,至於如今的應天就當個陪都吧!”
聽完朱棣的話,徐輝祖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你是舒服了,還你燕王一脈的祖宗之地,這事兒你家老頭子知道不,就把他一個人留在應天是吧。
不愧是你朱老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孝順!
看著徐輝祖那古怪的眼神,朱棣瞬間就明白這小子腦子裡在想些甚麼,當即便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開口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我總不能將老爺子和娘重新挖出來然後一路顛簸到北平重新安葬吧……呃……”
嘶~
說到這裡,朱棣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而後忍不住小聲喃喃道:
“嘖嘖嘖!怎麼一說到挖自家老頭子的墳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呢?”
而朱棣的話也是全部落入了徐輝祖的耳中,還不等徐輝祖反應過來,徐輝祖腦海中的系統則是率先興奮起來了!
【你瞧瞧!你瞧瞧人家!這才是本系統的天命之子嘛,你再看看你,甚麼玩意兒啊!草率了,草率了啊!人家老爹死了都有辦法耍人物!!!】
聽到系統的吐槽,徐輝祖也是嘴角微微一抽!
合著刨自家祖墳也能耍人物啊,你早說嘛,你為甚麼不早說呢?!
系統:【呸!晦氣!】
徐輝祖:“……”
……
八月初,應天正值盛夏,街道上的樹上時不時傳來陣陣蟬鳴。
今天是北伐大軍回朝的日子!
為此,文武百官則是早早就在城門口等候朱棣的北伐大軍!
“太子殿下人呢?怎麼還不來,眼看著陛下都快到了!”
一個年輕的官員滿臉焦急之色,時不時還朝著城門方向望一望!
此人正是被朱棣和朱高熾拉入內閣的成員之一的楊士奇!
而他身邊還有幾個跟他一般年輕的官員也都面露焦急之色!
“太子殿下不會是忘了今天陛下要回來吧?!”
突然,楊士奇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而他身旁的幾人聞言也頓時露出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有可能!
一旁的楊榮也是有些不確定得開口道:
“我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哦!如果太子殿下還沒醒,咱們現在去叫還來得及嗎?”
“恐怕是來不及了!”他話音剛落,一旁就傳來了楊浦的聲音。
只見他目光望向遠方揚起的塵土,其餘人也頓時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一支龐大的隊伍逐漸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
見狀,眾人也顧不得朱高熾來沒來了,當即便連忙整理衣冠準備迎接聖駕!
“恭賀陛下凱旋歸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狀,朱棣拉開龍輦的簾子,手掌微微一抬開口道:
“眾卿平身吧!”
“謝陛下!!!”
嗯?
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朱棣當即忍不住眉頭微皺。
“太子人呢?”
聽到朱棣的詢問,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跟你說太子還沒起床吧!
見下方眾人皆低頭不語,朱棣當即便臉色一黑,看向楊士奇的方向開口道:
“楊士奇!!太子人呢?”
此言一出,下方的楊士奇也是忍不住心頭一跳,連忙有些尷尬地開口道:
“回……回陛下,太子殿下昨日處理朝政至深夜,這會兒……這會兒怕是還沒醒!”
楊士奇話音剛落,只見朱棣當即臉色變得鐵青。
一旁的徐輝祖聞言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這也不怪小胖子嘛,人家監國這麼辛苦,多睡一會兒怎麼啦?
不行,得回去跟自家老頭子說說,免得朱老四又找高熾麻煩!
好在朱棣沒有立刻發作,而一旁的朱高煦也是連忙茶言茶語道:
“爹!大哥肯定不是故意的,可能真是監國累到了,畢竟大哥那身體您也知道,走兩步路就大喘氣的!”
朱高煦不說還好,這一說,朱棣更氣了。
“哼!回宮!”
只見朱棣冷哼一聲便拂袖回了龍輦!
……
奉天殿!
“呵呵!咱們的太子殿下還記得大明有朕這個皇帝啊,朕還以為你都登基了呢!”
下方,面對朱棣的發難,朱高熾則是一臉淡定的跪在下方開口道:
“兒臣不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朱棣卻未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惶恐。
看著自家的臭小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朱棣心中也是忍不住暗罵一聲。
該死的徐輝祖!!!
當年朱高熾在應天大本堂學習那段時光都是住在魏國公府上。
朱高熾如今的性格受到徐輝祖的影響,面對朱棣時的表現並不像歷史上那般唯唯諾諾。
只見朱高熾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爹!兒這太子您要是覺得不滿意,您廢了也就是了,大不了您就立老二唄,反正您不是看好他嗎?而且他想當太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朱高熾的話令得朱棣氣息一滯,正所謂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當朱高熾早已看淡了那個位置,朱棣還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奉天殿外傳來一聲暴喝。
“老夫今天倒是要看看,誰敢欺負我的好外孫!!!”
那熟悉的聲音傳來,令得原本還一臉嚴肅的朱棣都被嚇了一哆嗦,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只見徐達氣沖沖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看熱鬧的徐輝祖。
剛步入奉天殿,徐達便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朱棣,而後上前將朱高熾扶了起來順便替他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
“咋滴?聽說你要廢了高熾?!”
看著徐達那護犢子的模樣,朱棣只覺頭皮發麻,連忙開口解釋道:
“沒有!絕對沒有!您老一定是聽錯了,您可千萬別聽允恭那臭小子胡說八道。”
說著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看戲的徐輝祖,那眼神彷彿在說,好你個叛徒你這是要坑死我呀。
而對於朱棣的眼神,徐輝祖則是摸了摸鼻子直接選擇了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