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棣那驚恐的模樣,徐輝祖也是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行了!你跟我還裝上了,你要是沒一點想法會收留這個和尚?這個和尚我見過,是個大才,倒是正好為你所用!”
看著徐輝祖那一臉自信的模樣,朱棣有些不可置信開口道:
“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被老頭子聽去?”
然而聽了朱棣的話,徐輝祖則是搖了搖頭開口道:
“這個小院附近沒有錦衣衛,我的聽覺和嗅覺天生要比常人靈敏許多。”
說完,徐輝祖還在心裡暗暗道:都是系統的功勞!
【叮!不謝!】
而就在這時,徐輝祖又再次開口道:
“而且我又沒叫你現在去造反,只要你家老爺子還活著,你就不可能成功,所以你還是好好待在北平發展比較好。”
一旁的朱棣想到自家老頭子那樣,也是忍不住嚇一哆嗦,這時候可不興整么蛾子啊,老朱頭可不是李淵啊!
而就在這時,兩道倩影也緩緩走了進來,正是徐妙雲和朱淺汐。
只見朱淺汐挽著徐妙雲的胳膊開口道:
“你看嫂子,我說甚麼來著,這兩個傢伙腦生反骨呢?”
朱淺汐的話令得院子裡的朱棣和徐輝祖都為之一驚,而後朱棣一臉懷疑地看向徐輝祖,那眼神彷彿是在說。
說好的耳聰目明呢?妙雲和淺汐這麼大兩個人走到門口你都沒發現?
對上朱棣的目光,徐輝祖頓時有些尷尬,確實是耳聰目明啊,可是對自己親近之人就是容易放鬆警惕的嘛,這很合理吧!
只見朱棣連忙乾咳一聲開口道:
“咳咳!你們一定是聽錯了,我和允恭最是忠心,怎麼可能會有甚麼反骨呢?”
然而聽到朱棣的話,朱淺汐當即便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道:
“有就有唄,我又不會去告發你們,若是儲君是大哥在場之人自然都無話可說,但是若未來的大明儲君是呂氏那個賤人的孩子,那還不如讓四哥來呢!”
朱淺汐的話令得在場之人都微微一愣,就連與她最親近的徐輝祖一時間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嗯?
不是?
這跟呂氏又有甚麼關係啊?
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惑,只見朱淺汐嘴角一嘟,而後氣鼓鼓的開口道:
“那是女人的直覺,我就是看她不順眼,當初常姐姐在的時候可比她好多了,她太虛偽了些!”
聽到朱淺汐的解釋,徐輝祖當即一拍腦門。
得!
就知道會這樣。
而這時一旁的徐妙雲則是有些擔憂地看著朱棣,後者見狀也是一陣心虛。
“朱老四!你最好想清楚,但是你做甚麼決定我也都支援你!”
看著眼前的妙雲,朱棣一時間有些痴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而這時朱淺汐扯了扯徐輝祖的袖子小聲說道:
“這事兒咱們不跟爹說一聲嗎,全家好像就他不知道誒!”
然而聽到她的話,徐輝祖則是滿臉無所謂道:
“問題不大,老徐頭退休了,還讓他操心這個幹嘛,到時候把他拉出來當個吉祥物振奮一下軍心剛剛好!桀桀桀!”
朱淺汐聞言一雙大眼睛轉了轉,覺得自家夫君說得真有道理。
自家公公雖然退休了,但是其在軍中的威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甚至只要他想振臂一呼,願意跟隨的將領絕不在少數啊!
就連徐輝祖都忍不住有些期待,若是自家老頭子在朱老四靖難的時候還活著,那到時候又該是怎樣一副場景呢!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想辦法躲過老朱的大清洗,畢竟歷史上的藍玉案可是連李善長都栽了啊!
保不齊到時候朱元璋把目光望向自家老頭子,想著這老小子怎麼這麼能活,咱都要活不過他了,說好的背疽呢?
要不讓自家老頭子假死?
或者直接讓他告老還鄉去鳳陽陪湯叔種地去?
再或者老徐頭現在身體這麼硬朗,要不讓老朱返聘一下他,把他扔到邊疆去鎮守也行啊,反正只要將他丟出去扔的遠遠的,遠離應天就能安全很多了嘛!
……
魏國公府某處!
啊切!
啊切!
啊切!
嗯?
徐達滿臉疑惑的喃喃道:
“怎麼回事兒,是誰在唸叨老夫?”
而後他又一臉心虛地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發現以後這才欣喜得搓了搓手看向眼前的燒鵝。
“嘖嘖嘖,小寶貝兒啊,咱可是快想死你啦!”
說著就扯下一隻鵝腿大快朵頤起來。
而此時徐輝祖的系統介面開始發生了變化。
【徐達:壽命總數-1】
【徐達:壽命總數-1】
……
臥槽!
原本還在跟眾人嘮嗑的徐輝祖看到系統上的提示都懵了。
怎麼回事?
老徐頭怎麼進入流血狀態了?
被雲中君抓了?
想到這裡,連忙對著徐妙雲開口道:
“大姐!快!老頭子好像又在折騰了!”
徐輝祖的話令徐妙雲都一陣茫然,不過她還是連忙跟了上去。
朱棣和朱淺汐也是對視一眼緊隨其後。
砰!
正當徐達吃得滿嘴流油的時候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只見徐輝祖氣勢洶洶走近了也不跟徐達多廢話,當即就一把奪過徐達面前的盤子,就連已經在徐達嘴裡了的燒鵝徐輝祖都沒有放過的意思。
直接無情從徐達的嘴裡摳了出來。
嗚~嗚~
徐達雙目噴火,但在徐輝祖巨大的力量面前也只能任他擺佈。
做完這一切,徐輝祖這才將老徐頭放開開口道:
“逆爹!不想活啦?甚麼都吃只會害了你!”
看著一本正經的徐輝祖,徐達當即就不樂意了,當即便破口大罵道:
“逆子!你幹甚麼?老子吃個燒鵝怎麼了?老子身體好的很,快把燒鵝還給我!”
徐輝祖:“你確定?大姐可是還在府裡呢,小心被她發現!”
然而徐達也是硬氣,當即便開口回懟道:
“哼!妙雲知道了又如何,等她知道我都吃完了,而且你以為老子真怕妙雲啊,我只是心疼她而已!”
徐達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聲音就從門外響起。
“哦?是這樣的嗎?爹!”
徐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