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這藥效也可以說是極為逆天了,這樣一顆都快抵上他五六年的苦修了!
而後徐輝祖看向自家師父一臉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師父!您這次回武當就是為了給我拿這丹藥?”
張邋遢聞言則是點了點頭開口道:
“主要就是為了給你拿這丹藥,順便看看武當這些年有沒有甚麼好苗子。”
說到這裡,張邋遢輕嘆一聲,而後有些落寞地開口道:
“自上次離開武當已經過去四五十年了,當初的弟子大多都已仙去,剩下的幾個恐怕也是時日無多了!”
聽到張邋遢的話,徐輝祖沉默了,看著自己的親近之人一個個離去這種感覺不好受吧。
他未來也要經歷這些嗎?徐輝祖第一次對長生產生了恐懼,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長生便是不是福氣,而是詛咒!
可是!他真的好想再看一看那個五星耀東方無比璀璨的時代啊!
而後他又拍了拍自家師父的肩膀目光柔和道:
“師父!以後就讓弟子陪著你,弟子給你養老送終!”
張邋遢聞言也是欣慰一笑,而後又是重重一巴掌拍在徐輝祖的後腦勺上。
“甚麼話?甚麼話?你盼著你師父早點死啊?不是老道跟你吹,老道還能再活一個甲子!”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徐輝祖都驚了,您老當初收我為徒的時候可是說自己時日無多了,怎麼一會兒還能活三四十年,現在又能活一甲子了。
看到徐輝祖那副模樣,張邋遢當即便打斷道:
“行了!想這麼多作甚,具體還能活多久具體老道自己也不清楚,只能感受出個大概,反正老道都活幾百年了,早夠本了,能過一天是一天唄!”
……
次日!
奉天殿內。
徐輝祖一臉茫然地站在門口等候,今天一大清早自己和徐達就被老朱派人叫過來了,也不知道幹啥!
步入偏殿,徐達帶著徐輝祖連忙對著朱元璋行禮道:
“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還不等二人把話說完,朱元璋就對著二人擺了擺手開口道: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謝陛下!”
而後朱元璋看向徐達和徐輝祖開口道:
“今天找你們過來主要還是為了這小子和福清的婚事,欽天監日子定下了,就在來年的二月,老四還特地從北平向咱遞了摺子,說要帶著王妃和高熾他們回應天喝喜酒!”
徐達見朱元璋這麼說也是連忙拱手開口道:
“一切聽陛下安排便是!”
而後朱元璋又看向一旁的徐輝祖開口道:
“你小子可得對咱的閨女好點兒,你要是敢惹咱閨女不開心被咱知道了,看著咱怎麼削你!”
聽到朱元璋的話徐輝祖當即便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這就是來自老丈人的警告嗎,但是這個老丈人多多少少有點恐怖啊!
只見徐輝祖連忙一臉恭敬地開口道:
“陛下放心!臣絕不會讓公主受半分委屈!”
朱元璋:“你最好是!還有藍玉的事情咱知道咱和標兒的處理方式欠妥,你心中肯定有些怨氣,但藍玉暫時還有用,你可懂?”
朱元璋的話令得徐輝祖和一旁的徐達都忍不住心神巨震 ,他想不通老朱為甚麼要跟自己說這些。
還有……甚麼叫藍玉暫時還有用,那要是沒有用了呢……
嘶!
想到此處,即便是徐輝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朱元璋對藍玉起殺心了。
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嗎?老朱想讓自己來代替藍玉的位置?
只見徐輝祖連忙表態道:
“陛下放心!臣知道的!臣不會與藍玉計較!”
聞言,朱元璋這才緩緩點了點頭,而後又是拉著徐達嘮了一會兒家常便放他們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徐輝祖還是有些不解地看著徐達開口詢問道:
“爹!陛下這是甚麼意思?聽他的意思是想對藍玉動手?”
而一旁的徐達聞言則是眸光深邃地開口道:
“陛下的目標恐怕不只是藍玉啊!”
嗯?
看著自家兒子那疑惑地模樣,徐達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即便開口解釋道:
“如今藩王逐漸接掌兵權快速成長,北元更是被我大明壓得沒有反抗之力,覆滅也只是時間問題了,那麼當初那些武將就逐漸成了累贅!”
徐達說到這裡徐輝祖哪裡還不懂,陛下這是準備對那些驕兵悍將動手了啊!
看到徐輝祖的反應,徐達又再次開口道:
“這些事情我們不必摻和,我徐家向來低調,而且徐家女全部都是藩王之妻,如今你又娶公主,陛咱們這位陛下雖然殺伐果斷,但卻重視親情,我徐家與皇家繫結之深,只要不是造反都不會有事!
而且你真當你老子是吃乾飯的?就你老子在大明軍中的威望也是那幫驕兵悍將能比的?”
聽到自家老頭子的話,徐輝祖也是認可地點了點頭,要知道即便原本歷史上的徐輝祖不支援朱棣,但魏國公的爵位也依舊傳到了大明滅亡,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與國同休!
……
北平!
“你說甚麼?朝廷糧草還沒到?”
朱棣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軍中的督糧官開口道。
而後者聞言也是連忙點了點頭開口道:
“是的殿下!按理來說軍糧半月之前就該運到的,可如今都遲了半月了依舊沒有軍糧運來!”
聽到這個,朱棣當時就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詢問道:
“可有派人去摧了?”
“催了!早就派人去催過了,回來的人說是運河泥沙淤積堵住了,無奈之下只能中途換陸路運輸,但如此一來恐怕還需要不少時日才能運到!”
朱棣聽到這話人都麻了,如今軍中的糧草大概還能支撐半月之用,若是朝廷的糧草再不到可就麻煩了!
一旦軍中缺糧,搞不好要譁變,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而就在朱棣焦頭爛額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道人的身影。
“走!走!走!慶壽寺!”
……
北平慶壽寺內。
朱棣看著眼前的黑衣和尚滿臉焦急道:
“此事大師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