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木盒放進去,駱老爹忍不住小聲嘀咕,“這箱子怎麼這麼快就被塞滿了,看來得重新再打一個了。”
東西放好後,駱老爹又一層一層的鎖好,最後放回了衣櫃裡。
一回頭,發現司北冥正瞅著自己,駱老爹嘿嘿一笑,“冥一公子,讓你見笑了。”
這段時間司北冥的言談舉止,以及那夜的拼死相護,讓駱老爹認定了他不是壞人。
司北冥朝駱老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堂屋裡,駱大嫂一邊忙活手裡的布料,一邊把剛剛薛春蘭上門,被駱菀柳完美懟跑得過程告訴了駱大哥。
駱大哥聽後,直呼做得好,“小妹,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這樣!”
看來村裡的謠言沒有對小妹造成任何不良影響,那也就不用把她拘在家裡,不讓她出門了。
駱菀柳實在對做衣服提不起任何興致,在剪壞第三片布料後,她終於放下了手裡的剪刀。
“大嫂,這活兒還是交給你吧!我怕再幹下去,這些布料都不能要了。”
駱大嫂看著被駱菀柳剪壞的地方,笑著安慰,“不是啥大問題,一會兒我來補補就行。”
為了不給大嫂增加工作負擔,駱菀柳起身離開堂屋,來到屋簷下。
天上的雨還在淅瀝瀝的下著,不是很大,卻也給人們出行帶來了不便。
大門處的屋簷下,小灰縮在自己的小窩裡,睡得正香。
草棚子下的赤雲肚子吃得鼓鼓的,現在正站著打盹。
在它面前堆著一大堆的青草,是薛鐵柱幾人一大早就送來的。
這幾個二流子對別人不咋滴,對赤雲倒是好得很。
發現駱菀柳正在看自己,赤雲的瞌睡立刻清醒了一大半。
這女人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它作甚?
它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赤雲不愧是汗血寶馬,自覺就是準,因為現在駱菀柳正在猶豫,到底是拿赤雲來試藥,還是拿小灰?
五粒小藥丸,對於她來說最沒用的就是我怎麼這麼好看小藥丸,剩下的四種小藥丸,在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駱菀柳回房間拿出那顆刻著美字的藥丸。
她先是來到赤雲跟前伸出手,“赤雲,你看看這是甚麼?”
赤雲的馬腦袋揚得老高,恨不得遠離駱菀柳的手,還不斷的喘著粗氣,嘴巴一張一合,好似還在說著甚麼。
壞女人,你想對我做甚麼?把你的髒手拿遠一些。
主人,救命啊!快來救救我!
只可惜屋內的司北冥就算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沒有出面,做了昨晚那樣的夢,他還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駱菀柳。
見赤雲如此抗拒,駱菀柳忙安撫它,“哎呀!你別急,你不喜歡,我不給你就是了,咋還生氣了呢!”
駱菀柳原本想,反正赤雲之前也虛弱過,讓它再虛弱一天也不是啥大事,卻沒想到它會這麼抗拒。
放棄喂赤雲吃我怎麼這麼好看小藥丸,駱菀柳轉身來到小灰的小窩前。
看見駱菀柳來,小灰立刻從窩裡爬了起來,然後規規矩矩坐著,搖著尾巴抬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她。
見小灰這麼可愛、這麼乖,駱菀柳有些不忍心拿它試藥了。
可不知道駱予安那小傢伙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她身後,“小姑,你在做甚麼?”
他一出聲,嚇了駱菀柳一跳,拿著小藥丸的手一抖,那藥丸就掉到了地上。
小灰以為是啥吃的,忙一口吃進了嘴裡,吃完還十分回味的舔了舔嘴巴。
“小灰,你......”駱菀柳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它,同時在心裡默唸,這事兒可不能怪她,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
“誒?小姑,我怎麼覺得小灰突然變得......變得哪裡不一樣了?”原本是來找小灰玩的駱予安突然開口。
駱菀柳低頭一看,好傢伙!
原本灰撲撲的小灰,現在全身的毛髮雖然依舊是灰色的,可毛色卻灰得發亮,眼睛炯炯有神,連眼角的眼屎都沒了,兩隻狗耳朵立得老高,從頭到尾的背脊線條流暢,那身姿、那形態比那些參加國際比賽,獲得國際認證的那些狗狗們還要挺拔英俊。
這就是我怎麼這麼好看小藥丸的威力嗎?
被拴在草棚子下的赤雲也忍不住側目。
這一看,原本已經圓溜溜的眼睛這下瞪得更圓了。
嚯!
原來這女人手裡拿著的是好東西啊?
這蠢狗吃了之後,簡直是脫胎換骨啊!
不知道這女人還有嗎?它也想要。
駱菀柳心情複雜的蹲下身子拍了拍小灰的腦袋,“小灰啊!你保重。”
小灰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只是怎麼看都是一隻極英俊的小狗狗。
“咦,小妹,你是給小灰洗澡了嗎?看這毛髮亮得,可也不對啊!這天還下著雨,洗了澡也幹不了這麼快......”駱大哥從屋裡出來,被這一幕給搞迷糊了。
小灰站在那兒,四肢挺直,渾身上下的肌肉遒勁飽滿,自帶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雨水落在它的身上,它只需甩一甩,雨水就全沒了,根本進入不了它的毛髮裡。
駱大哥撓撓頭,這是小灰沒錯,可怎麼看都覺得不太對勁。
此時,院子外傳來其他狗子的動靜,小灰聽見了,一轉身就從門邊的狗洞鑽了出去。
額......這鑽狗洞的姿勢就跟帥不沾邊了。
一上午,駱家人就待在院子裡沒出去。
駱老爹又給新編了七八個裝滷味的小竹簍子,駱大嫂忙著做衣服,駱大哥則把柴屋裡那些大塊些的木頭全劈了,然後規規矩矩的堆到角落裡,用的時候隨用隨取。
駱菀柳甚麼忙都幫不上,自己一個人東摸摸西摸摸,到處瞎晃悠,最後去了司北冥的屋子。
“啊!冥一,我好無聊,你陪我說說話吧!”要放現代,帥哥陪聊,也是服務行業的一種。
看見她,司北冥就下意識的緊張,他握在手裡的書,不小心被他捏得變了形狀,眼睛更是不敢看她,一看見她就想起昨夜那個荒唐的夢。
司北冥的反應引起了駱菀柳的好奇,她滿臉狐疑的靠近他,“你怎麼了?為甚麼不敢看我?是做了啥對不起我的事?”
“沒!沒有!”司北冥著急反駁,一抬頭卻發現駱菀柳離得極近,近到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司北冥一驚,身子忍不住後仰,腦袋砰的一聲撞到了身後的窗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