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用中級商城需要100積分,而啟用高階商城竟需要1000積分,那不是得三百多天,將近一年的時間?
“宿主,你現在有30積分,可以兌換三粒小藥丸。”系統非常積極的開口。
花積分去兌換這些牛是牛,可副作用也很勸退的小藥丸,駱菀柳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
她眼珠子一轉,“系統,你看我辛辛苦苦這麼久,才攢這麼點積分,你就不能看在我兢兢業業,每天積極重新整理情報的份上,每粒小藥丸免費贈送我一粒嗎?”
“這......”
系統沒有立刻拒絕,那就是有戲,駱菀柳再接再厲,“別人都有試用體驗裝,我難道不配擁有嗎?”
可憐兮兮,暗自傷神狀。
“哎呀!行了行了,每種小藥丸我都給你一粒試用裝。”
話落,駱菀柳的手裡就出現了五粒小藥丸。
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點亮床頭的油燈,就著油燈微弱的光亮,駱菀柳轉動手裡跟小手指指頭大小差不多的小藥丸。
這五個藥丸每個上面都有一個字,分別是美、明、風、運、力,對應的應該就是我怎麼這麼好看小藥丸、耳聰目明小藥丸、迅疾如風小藥丸、錦鯉體質小藥丸和力大無窮小藥丸。
五粒小藥丸可就是五十積分,這次在系統身上可薅了一波大的。
“哎呀!系統,你真的世界上最最貼心的系統了。”
駱菀柳收回剛剛罵系統狗的話,佔了系統這麼大便宜,她可得說些好聽的,狠狠誇上一誇。
將五粒小藥丸小心翼翼的放進隨身布袋的小隔袋裡,駱菀柳寶貝的拍了拍。
“行了行了,我們倆現在也算是一體的,你好,我就好。”系統帶著些奶音的聲音裡突然帶上了睏意,“好了,我困了,就......”
話還沒說完,系統就沒了聲。
不是吧?
這不剛醒嗎?
怎麼這麼快又睡了?
駱菀柳嘗試著呼喚他,“系統?”
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好吧!既然這樣,那她也睡了。
吹滅床頭的油燈,駱菀柳躺進被窩裡,閉上眼睛,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隔壁,司北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抑制不住的浮現出駱菀柳那柔軟的腰身,以及她脫光衣服......
司北冥緊急叫停,不讓自己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黑夜逐漸過去,天邊剛泛起淺淺的藍。
司北冥猛地從床上坐起,他不可思議的伸手探進被子裡一摸。
那入手的溼意讓他臉瞬間呆若木雞,他怎麼會......
是昨晚的夢......
司北冥這邊起身鬧出的動靜驚醒了駱老爹,“冥一公子,你今天怎麼醒得這麼早?”
駱老爹起身披上衣服,摩挲著下床點燃了屋裡的油燈。
油燈的光亮瞬間照亮的整間屋子,同時也照亮了司北冥臉上的窘迫。
看清司北冥的表情和動作,駱老爹怔了怔,繼而笑道:“年輕人,這都正常,我去給你找一條幹淨的褲子換上。”
誰還沒年輕過,當年駱老爹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這樣,直到有了雲娘之後才沒了這種情況。
司北冥很想說,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要不是因為昨晚的夢,他也不會......
想到昨晚夢裡猶如妖精一般纏人的她,司北冥再次呆住,感受著自己的變化,他甚麼時候定力如此之差了,只是想一想而已啊!
駱老爹從一旁斑駁的衣櫃裡拿出一條白色的裡褲,“這是老二的,雖然是穿過的,但已經洗得乾乾淨淨,你別嫌棄。”
要換以前,司北冥鐵定不會穿別人穿過的衣褲。
可眼下,他身上穿的也是駱大哥的,反正都穿過了,現在還有甚麼好嫌棄的,能有得穿就不錯了。
一個大男人,出門在外,理應不拘小節。
司北冥如此安慰自己,他伸手接過駱老爹手裡的褲子,“多謝駱大叔。”
藉著被子的遮擋,司北冥迅速換下身上已經髒汙的褲子。
待穿上乾淨的褲子,司北冥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剛剛溼漉黏膩的感覺可真難受。
剛放鬆下來,一抬頭,卻發現駱老爹正站在他床邊,“駱......駱大叔,還......還有事?”
被駱老爹這樣看著,司北冥感覺他彷彿已經窺得,昨晚出現在他夢裡的是他極寶貝的閨女,臉上一陣心虛。
“褲子給我,我去給你洗了。”
駱老爹的話讓司北冥鬆了一口氣,“不用了,駱大叔,這東西還是我自己洗吧!”
知道這些富家公子臉皮子淺,駱老爹也沒勉強,“那行吧!”
穿好衣服起身下床,望著被他扔在床尾的裡褲,司北冥很想拿出去扔了。
可這褲子是駱大哥的,他還不能扔。
於是,駱菀柳起床出門就看見一個俊朗的側影坐在屋簷下,面前擺著個木盆,手裡正在賣力的搓著甚麼。
“冥一,你這麼早在洗甚麼?”
駱菀柳走過去,還不待她看清那木盆裡的東西,司北冥就端著木盆去了後面的淨房。
天空飄著細細的小雨,駱菀柳望著那個一頭扎進雨幕裡的高大背影,一頭霧水。
“爹,他這是怎麼了?”駱菀柳問正在一旁編小竹簍的駱老爹。
駱老爹卻頭也不抬,“男娃娃的事,你女娃娃少管。”
駱菀柳:???
這跟男女有啥關係?
這個時候駱大嫂從廚房裡探出頭,她先是看了一眼天上的雨,“小妹,今天下雨,咱們是不是就不去出攤了?”
“嗯,下雨就不去了。”
反正昨天買回來的豬下水也不多,出攤也沒啥可賣的。
“那成。”得了肯定的答案,駱大嫂回到廚房,開始不慌不忙的做一家人的早飯。
今早不用趕著出攤,駱菀柳也開始了自己的力量訓練。
等駱菀柳鍛鍊完,司北冥才磨磨蹭蹭的從淨房那邊回來,此時他雙手空空,顯然之前洗的東西已經洗好了。
也不知怎地,司北冥不敢與駱菀柳對視,低著頭就回了自己房間。
駱菀柳疑惑,總感覺今天的司北冥怪怪的。
休息了一會兒,駱菀柳去廚房打了熱水,打算清理一下身上的汗。
剛端著木盆繞到廚房後面,就發現挨著淨房的草棚子下面的竹竿上晾著一條褲衩子,看樣子是剛洗的。
“誰這麼勤快,大早上的就洗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