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敢惹上她,她定要讓他們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情報二:西市街頭的草藥攤位,因撿藥材時攤主粗心大意,把一顆野山參混進了黨參裡,如能購得,可賺得一筆豐厚的差價。”
圖片裡的那一顆野山參因處理手法粗暴,根鬚被破壞了不少,與一小撮黨參捆在一起。
這野山參可是好東西,富貴人家通常都會備上一顆,關鍵時刻用來吊命的,讓病人可以堅持到大夫的到來。
駱菀柳眨眨眼,這東西可不能錯過,她的早些去買回來。
“情報三:午時後,東市街頭會有拍花子拍走一個七歲小女娃,如能將其救下,必能獲得女娃父母重謝。”
其後的圖片裡是一個面容慈愛的老婦人,手裡牽著一個神情呆滯的小女娃,正領著她朝一輛馬車走去。
這不就是拐賣兒童嗎?
駱菀柳身為軍人,最是厭惡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不論有沒有重謝,她都決定要去將那人販子繩之以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很快就到了午時,情報中提到的那幾個混混出現在了駱菀柳的視線裡。
她拽了拽正在忙碌的駱大嫂,“大嫂,一會兒要是發生甚麼衝突,你護著攤位躲遠點,其他的就交給我。”
駱大嫂一臉懵逼,但還是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
很快,那群混混就來到了駱菀柳她們的攤位前。
“聽說,你們賣的這勞什子滷味,味道還不錯,我今天特意帶著兄弟幾個來嚐嚐,你們這滷味到底是個甚麼味兒。”
領頭的男人生的油裡油氣,沒個正形,要不是身上穿的衣服沒有補丁,頭髮也沒有披散著,駱菀柳還以為面前站著的是一個乞丐。
那男人話音剛落,就伸手去拿簸箕裡擺放整齊的滷味。
那手好似剛拔過泥似的,指甲蓋裡全是黑的,駱菀柳看見就想吐,可不允許這樣一隻髒手碰她的滷味。
駱菀柳抬手開啟那男人的手,“這位客人,我們的滷味可不是甚麼人都吃的起的。”
此話一出,混混們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特別是領頭那男的。
他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還是一個女人。
“他媽的,你說甚麼?”
“你要是耳朵不好使,就去醫館看看,別在我這裡找晦氣。”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的,駱菀柳說話可是一點沒客氣。
駱大嫂見情況不對,早在李二的幫助下,把裝滷味的背篼放進了酒肆裡面。
“嗨!你這小妞,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爺說話!”
“我管你是誰,想吃我家的滷味,必須給錢。”駱菀柳朝領頭的男人伸出了手,只要給錢,這滷味也不是不能賣。
其中有個混混突然開口,“你們家的滷味不是可以先試吃的嗎?”
他們來之前可是打聽清楚了,他們來的目的就是試吃,直接吃垮她們。
駱菀柳收回手,雙手環胸,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不好意思,試吃服務,你們沒有。”
“憑甚麼我們就沒有,這不是區別對待嗎?你們就是這樣做生意的?”混混們不服氣,紛紛抗議,手裡握著的棍子更是蠢蠢欲動。
駱菀柳不耐煩的伸手掏了掏耳朵,這些人廢話怎麼這麼多,要動手就直接來,再晚一會兒,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先動手。
這裡的喧鬧引起了其他人的圍觀,這一批人是幹啥的,常在這條街行走的人都清楚,有人替駱菀柳擔憂。
“唉!這小姑娘怎麼就惹上了這夥人,這生意剛做上,以後怕是難咯!”
“他們不是經常這麼幹嘛!在這條街做生意的,哪個沒被他們騷擾過,還沒人敢報官,就怕被盯上,往後連生意都沒得做。”
看來,這一夥人的行事風格早就不是甚麼秘密。
曾經也有人報官過,像這種民事糾紛,頂多也就在牢裡關一段時間,等放出來後,那報官的人被報復,最終連生意都沒得做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下了面子,那領頭的臉色陰沉得如烏雲密佈,可見駱菀柳的臉蛋生得明媚嬌俏,身姿婀娜,心中生起了幾分邪念。
他靠近駱菀柳,用只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警告,“小妞,你如此行事可知會有甚麼後果?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跟了我,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駱菀柳拿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嘴裡突然蹦出來一句,“你臉可真大。”
甚麼意思?
那人沒聽懂,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低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駱菀柳笑望著他無能狂怒的模樣,根本就沒把他的反應放眼裡。
領頭的被刺激得失了理智,一抬手,“兄弟們,給我上!”
管他甚麼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惹了他,就要好好教訓一番。
得了命令的小混混們一擁而上,周圍圍觀的人有人不忍直視,忍不住背過身去。
也有嫉妒駱菀柳她們吃食生意好的,在一旁看好戲。
駱菀柳神情激動,終於不再磨磨唧唧,開始動手啦!
只見她不閃不避,迎著小混混們的攻勢,酒肆裡的駱大嫂見此,瞬間花容失色,也不顧李二的阻攔,忙從店裡跑出來。
卻在她剛跑出店門的瞬間,也不知道駱菀柳是怎麼做的,原本圍著她的混混全都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腿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混混手裡的木棍,突兀的出現在了駱菀柳的手裡。
駱大嫂傻了,圍觀的眾人也傻了。
原來這姑娘還是個練家子,難怪敢挑釁這一群混混。
領頭那人也被這一幕給驚了,剛剛發生了甚麼?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他的人就這麼突然就倒了,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駱菀柳活動著手腕,那棍子在她手裡像是活了般,被舞得虎虎生威。
“你你你......你怎麼能當街打人呢!”領頭那人被駱菀柳的氣勢震懾住,他不敢和駱菀柳硬碰硬,竟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
駱菀柳被氣笑了,還不待她說甚麼,幾個隨從模樣的人把人群隔開,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的人從人群外走了進來。
“這是發生了何事?”
駱菀柳一抬頭,當看清來人,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