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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2025-12-22 作者:冬志7

19

“明天中午就來搭臺。”

兩人一聽,都睜大了眼。

周大姐忙問。

“多少錢呀?”

“沒超出廠裡的預算吧?”

胖妹在旁嘟囔。

“你問這麼多幹啥。”

“還不信咱們許副廠長麼?”

周大姐解釋。

“我這不是怕她超了支。”

“回去挨廠長批評嘛。”

許秀含笑說。

“放心。”

“班子挺好。”

“價錢也合適。”

“都在預算裡頭。”

周大姐這才鬆口氣。

“那就好。”

她停了一下。

“許秀啊。”

“別嫌大姐囉嗦。”

“我雖只是個一級鉗工。”

“但在廠裡待了這些年。”

“多少知道些當官的心思。”

“你這般年輕就當了副廠長。”

“眼紅的人可不少。”

“做事千萬別讓人揪著錯處。”

“不然吶。”

“背地裡給你使絆子的,不知有多少。”

許秀點頭。

“謝謝周大姐提點。”

“我明白。”

說著便轉開話頭。

“都餓了吧。”

“吃午飯去。”

一聽吃飯,胖妹眼睛發亮。

“好呀!”

“我肚子早餓得直叫了!”

周大姐笑她。

“你呀。”

“整天就知道吃。”

“瞧這肚子。”

“不知的還以為懷了好幾個月呢。”

胖妹不以為意。

“哼!”

“我這不是胖。”

“是肉乎!”

“誰娶了我。”

“軟綿綿的多舒坦?”

逗得兩人都笑起來。

而此時醫院裡。

許大茂身體漸好。

已開始做內臟檢查。

從室推出來。

秦京茹趕忙上前問醫生。

“醫生,”

“我家大茂怎樣了?”

醫生寬慰道。

“別擔心。”

“他內臟功能沒受損。”

“再住院觀察幾天。”

“就能出院回家了。”

秦京茹長舒一口氣。

“沒事就好。”

醫生卻又道。

“不過他下身似乎有點問題。”

秦京茹心又提了起來。

“甚麼問題?”

醫生將她請進辦公室。

“是這樣。”

“醫院有他的舊病歷。”

“上面記錄著不育。”

秦京茹點頭。

“是。”

“他確實生不了孩子。”

醫生接著說。

“可剛才檢查時。”

“發現他下身好像沒大礙了。”

秦京茹不解。

“這是……甚麼意思?”

醫生解釋。

“意思是,他那功能或許恢復了。”

秦京茹愣住三秒。

隨即滿臉喜色。

“真的嗎?”

“大茂現在能生了?”

醫生抬手示意。

“先別太激動。”

“這只是推測。”

“你可以再帶他去男科查查。”

“多半是因禍得福。”

“好轉了。”

秦京茹連連點頭。

“我這就去。”

“謝謝醫生。”

話音未落,人已快步跑出診室。

回到病房,許大茂見她神色有異,不由得問道:“京茹,怎麼了?”

秦京茹臉上滿是激動:“大茂,快,坐輪椅,我送你去男科檢查。”

許大茂一臉茫然:“甚麼意思?”

秦京茹眼中含淚:“醫生剛才說,你下面的功能,很可能已經恢復了。

我們現在就去檢查。”

許大茂幹黃的臉上頓時露出驚愕:“你……你說甚麼?我……我能當爸爸了?”

他迫不及待地在秦京茹的攙扶下坐上輪椅,一路被推往男科。

待醫生從診斷室出來,秦京茹滿懷希望上前詢問:“醫生,怎麼樣?”

男科醫生笑容滿面:“恭喜你們。

診斷結果顯示,他的功能已經完全恢復,可以當爸爸了!”

聽到男科醫生的回答,秦京茹激動得跳了起來:“真的?我家大茂能當爸爸了?”

男科醫生含笑點頭:“是的,確實如此。”

秦京茹連聲道謝,激動不已。

回到病房,許大茂忐忑地詢問:“京茹,醫生怎麼說?”

秦京茹喜極而泣:“醫生說,你因禍得福,可以當爸爸了!”

許大茂眼睛瞪得滾圓:“真……真的?我能當爸爸了?”

秦京茹流著淚點頭:“對,醫生是這麼說的。”

許大茂也激動得落下淚來,伸手為秦京茹擦去眼淚:“京茹,不哭!這是好事,哭甚麼呢?”

話雖如此,他自己的眼淚卻也止不住。

終於,他能當爸爸了!

許秀回到軋鋼廠,走進趙廠長辦公室彙報:“趙廠長,事情都辦妥了。

糖和瓜子明天送到,戲班子明天中午來搭臺。”

趙廠長點頭:“知道了。

另外,這次外出的交通費和伙食費,你列個單子給我簽字,之後去財務報賬。”

許秀笑著擺手:“不用了趙廠長,沒花甚麼錢,就吃了頓午飯,才三毛多。”

趙廠長有些驚訝:“只吃了三毛錢的午飯?連三輪車都沒坐?”

許秀答道:“嗯,我和周大姐走路去的,中午隨便吃了點。”

趙廠長心中暗驚。

沒想到許秀出去辦事,只花了三毛錢吃飯,連車都沒租。

比起之前那個姓李的,甚麼事都沒辦成,回來最少報十塊錢,真是天壤之別。

他對許秀說:“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許秀點頭離開。

待她走後,趙廠長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你好,我是軋鋼廠的趙廠長。

對,想申請點東西,最好今天就能辦下來……好,知道了,我馬上過來填表申請。”

下午,張浩然早早開車到軋鋼廠等著接媳婦下班。

不久,許秀從廠裡出來。

張浩然從車窗探出頭:“媳婦!”

許秀應了一聲,快步上前坐進副駕駛。

後排兩個乖巧的女兒齊聲向她打招呼。

旁人瞧見這場景,心裡真是說不出的羨慕。

張浩然開車帶著妻子和孩子回到四合院,打算歇會兒再做飯。

正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詢問:

“許秀回來了嗎?”

抬頭看去,原來是趙廠長。

張浩然將他請進屋。

“許秀去後院找聾老太太了。”

張浩然問道,“趙廠長找她有事?”

趙廠長笑著答:

“沒甚麼大事,就是廠裡批下來一輛腳踏車,我順路給她送來。”

腳踏車?

張浩然笑了:

“這車送來,許秀上下班不還是我接送?”

趙廠長一愣,這才想起來——是啊,許秀哪還需要騎腳踏車?坐汽車不更舒服?

他趕緊找話圓場:

“就算上下班不用,平時外出辦公也能用上嘛。”

張浩然點點頭:

“那倒也是。”

趙廠長不便久留:

“我還有事,先走了。

車的事麻煩你轉告許秀一聲。”

張浩然應下:

“行。”

趙廠長離開後不久,許秀領著聾老太太從後院回來。

看見家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她有些疑惑,進屋問張浩然:

“浩然,門口那輛新車是誰的?”

張浩然笑著答:

“是你的。”

許秀驚訝:

“你又買了一輛?”

張浩然擺手:

“不是我買的,是剛才趙廠長送來的,說這車以後歸你,工作外出時可以用。”

許秀明白了:

“趙廠長人呢?”

張浩然站起身,舒展了一下:

“已經走了。”

許秀點點頭:

“那我明天再去謝謝他。”

張浩然走到屋外。

嚯,還是輛嶄新的鳳凰牌腳踏車,看來趙廠長這回是下了本錢。

不過趙廠長和院裡其他大爺不太一樣,每次來說完事就走,從不多留,更別說吃飯,彷彿有點怕張浩然似的。

張浩然也不多在意,隨他方便。

他轉身進廚房準備飯菜。

這時,劉海中家又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響。

不用猜,準是那老傢伙又借酒撒瘋。

自從知道許秀成了軋鋼廠最年輕的副廠長,他心裡就堵得慌,一喝酒便砸東西。

短短几天,家裡本就不多的物件幾乎被他砸了個遍。

剛才瞧見趙廠長給張浩然家送了輛新車,他更是火上澆油。

劉大媽上前攔他,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兩個兒子氣得咬牙,恨不得當場將他摁住。

沒多久,院裡又聚起不少看熱鬧的人。

閻埠貴也趕了過來,看見劉家一片狼藉,劉大媽坐在地上哭,沒好氣地衝劉海中喊道:

“劉海中,你到底想幹甚麼?能不能消停點?”

劉海中正藉著酒勁發瘋,見閻埠貴來管自家事,怒喝道:

“我在自己家幹甚麼,關你屁事?真當了個一大爺就能管天管地?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把這房子拆了,你也管不著!”

閻埠貴實在無奈,最煩這種喝了酒就鬧事的人,便說:

“你砸東西我管不著,但不能打人!”

誰知這話反而激怒了劉海中。

他最聽不得別人不許他幹甚麼,一聽就更來勁。

“臭婆娘,還敢叫人?”

他罵罵咧咧地看向地上的劉大媽,“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說著,他抄起手邊的木棍,就要上前。

閻埠貴見此情形,

急忙上前擋在劉海中面前,

厲聲喝止:

“你想做甚麼?”

“喝了酒便要鬧事嗎?”

“快把東西放下!”

劉海中見閻埠貴竟敢阻攔,

當即轉向劉大媽罵道:

“你這不守婦道的,

是不是跟他有私情?”

“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

真是越說越不像話。

四周看熱鬧的鄰居皆覺荒唐,

這算甚麼人哪?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顫。

有句話說得在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醉的人!

此刻的劉海中便是如此,

明明神志清醒,

卻偏要尋釁滋事,

舉起木棍便朝閻埠貴當頭劈下。

閻大媽嚇得失聲驚叫。

眼看就要砸中閻埠貴,

閻解成卻突然出現,

抬手替父親擋下這一棍,

疼得他齜牙咧嘴。

閻埠貴見兒子捱打,

心頭火起,

再不多想,

一拳直衝劉海中面門而去。

可惜他身子單薄,

僅將劉海中打得倒退幾步,

鼻間淌出血來。

閻埠貴急忙問兒子:

“解成,你沒事吧?”

閻解成搖頭:

“沒事。”

於莉見丈夫被打,

又急又氣,

抄起東西便要衝上去與劉海中拼命,

閻解成趕忙將她攔住。

前方劉海中抹去鼻血,

眼中怒火更盛,

發誓非要讓閻家吃點苦頭,

抓起傢伙便往前衝。

恰在此時,

閻埠貴另外兩個兒子回來,

見劉海中要對家人動手,

二話不說撲上去與他扭打在一起。

兩家人頓時亂作一團。

周圍鄰居紛紛退遠,

生怕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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