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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2025-12-17 作者:冬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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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釣友們不禁生出一種念頭:

他難道真能和魚說話?

大約又過了兩個多小時,

眼前這個魚護又滿了。

白大爺帶來的人費了勁才拖上來,

趕緊再換一個。

從開始到現在,

他已經釣了三百來斤,

離五百斤還差不少。

他手上沒停,

繼續抽竿。

此時周圍人不僅驚訝於他的釣技,

更震驚於他那驚人的耐力。

連續數小時不停抽竿上魚,

他的動作絲毫不見慢,

甚至連汗都沒出一滴,

實在讓人忍不住懷疑:

他該不會是外星人吧?

白大爺站在張浩然身後目瞪口呆。

雖然以前閒時常一起釣魚,

可也從沒見過他這樣誇張的連竿,

就算上次在水庫和外國人比賽,

也沒這麼猛。

現在還差一百來斤,

張浩然不再釣三五斤的,

轉而專拉十斤重的大魚。

他對旁邊的白大爺說:

“大爺,

等會兒我拉魚,

您幫我用抄網接。”

白大爺心想,

他大概是累了,

便點頭應下:

“沒問題,

你儘管釣,

我來抄。”

張浩然點點頭,

心神微動。

魚竿瞬間彎成一道弧線。

雙手同時發力。

一條十斤重的大魚被拽出水面。

白大爺急忙拿起抄網。

穩穩將魚兜入網中。

看來之前真是小瞧了張浩然這年輕人。

他並非體力不支。

而是雙手忙不過來起魚!

動作極快。

張浩然的線組再次拋入水中。

不過十秒。

“嗖”

一聲。

又一條大魚上岸。

白大爺剛放下抄網。

只得趕緊再次端起。

如此接連五六回。

白大爺年紀大了,有些吃不消。

他拄著抄網喘氣。

張浩然見狀笑道:

“白大爺,要不請旁邊幾位幫幫忙?”

白大爺也不硬撐。

自己身體甚麼狀況心裡清楚。

要是硬撐傷了身子。

反倒給人添亂。

張浩然轉向一旁的釣友:

“師傅,麻煩您幫忙抄個魚?”

那位釣友爽快答應。

反正自己也釣不上甚麼。

不如給釣王搭把手。

他接過白大爺的抄網。

很快。

張浩然揚竿又是一條十斤大魚。

釣友趕忙下網。

看著網中活蹦亂跳的魚。

眼裡滿是羨慕。

下午四點左右。

最後一筐魚護被抬上卡車。

白大爺交代的任務圓滿完成。

張浩然放下魚竿。

起身伸個懶腰。

活動活動肩頸。

接著若無其事地收拾釣具。

周圍看客無不佩服。

不愧是釣王。

技術過硬,體力也強。

如此高強度垂釣。

竟不見絲毫疲憊。

收拾完畢。

張浩然對白大爺說:

“讓車上準備一下。”

“這些釣友每人領一條五斤左右的魚。”

白大爺點頭應下。

朝卡車走去。

張浩然則對尚未離開的釣友們說:

“老規矩。”

“大家去卡車那邊每人領一條魚。”

釣友們聞言喜笑顏開。

紛紛道謝。

等了一下午,總算沒白忙。

分發完畢。

白大爺笑呵呵拍著張浩然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

“這才多久,就釣上來五百多斤!”

張浩然也不謙虛:

“那當然。”

“四九城釣王可不是白叫的。”

白大爺被逗樂了:

“你這小子……”

“行,不多說了。”

“我先把這批魚送到供銷處交差。”

“等忙完這陣,叫上老張頭他們登門道謝。”

張浩然連忙擺手:

“別別別。”

“你們一來,我那半缸米酒又保不住了。”

白大爺只當沒聽見:

“就這麼說定了。”

隨即招呼司機開車離去。

張浩然無奈一笑。

如今這些老爺子,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白大爺樂呵呵將魚送到供銷處。

陳處長早已在門口等候。

見卡車返回,急忙迎上。

滿臉急切:

“白老,情況如何?”

白大爺拍拍車斗:

“自己看吧。”

陳處長爬上卡車。

看見水箱裡密密麻麻的魚,頓時愣住。

足足五百多斤。

他滿臉驚訝:

“白老,這些魚哪來的?”

白大爺笑道:

“還記得小張嗎?”

“都是他從河裡釣上來的。”

“全是活的,新鮮得很!”

陳處長一臉難以置信:

“你說這些都是小張一個人釣的?”

“一下午怎麼可能釣這麼多!”

白大爺擺擺手:

“信不信由你。”

“缺口總算補上了。”

“後面的事我們可管不著。”

冉老師如約前來教導張浩然家的兩個女兒。

院門未掩。

讀書聲在院子裡悠悠迴盪。

眾人都知曉。

張浩然請了四九小學的冉老師給自家閨女做家教。

雖說曾有領導提過“婦女能頂半邊天”

這樣的話。

可在重男輕女的風氣裡。

多數人依舊偏愛男孩。

女孩想讀書?

別開玩笑了。

安安分分待在家裡。

長大嫁人便是歸宿。

像張浩然這般疼愛妻女的男人。

整個四九城裡也找不出幾個。

兩個小丫頭正學得投入。

賈張氏不知哪根筋不對。

又開始鬧騰。

她站在院中。

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

“你個死寡婦。”

“我家東旭才走沒幾天。”

“你就和那傻柱勾搭上了。”

“我看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合夥害死我家東旭。”

“好名正言順搞破鞋!”

秦淮茹心裡憋屈。

自打這老太婆回來。

看病已花去不少錢。

誰知她腦子非但沒好轉。

反而越來越糊塗。

隔三差五便要發作。

一發作就罵自己破鞋。

惹得外院不明就裡的人。

都以為她真有不軌。

雖說她確實與多人有牽扯。

可也都是暗中往來。

上回被張浩然撞見純屬意外。

還靠誣賴對方糊弄了過去。

現在倒好。

賈張氏這一鬧。

把她苦心維持的好媳婦形象毀得七零八落。

傻柱那傢伙也不省心。

竟把許大茂打進了醫院。

如今人被關在看守所。

也不知許大茂能否撐過來。

要是撐不過。

傻柱怕是難逃一劫。

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免費飯票。

恐怕就此到頭了。

真想把這老太婆埋進土裡。

卻又不能。

只好壓著性子勸道。

“媽。”

“您別鬧了。”

“我從沒做過對不起東旭的事。”

賈張氏冷哼一聲。

“要是沒做虧心事。”

“幹嘛偷偷去醫院戴環?”

這話一出。

秦淮茹臉色幾番變化。

心裡暗罵這死老太婆怎連這事都抖了出來。

急忙說道。

“媽。”

“您再這樣胡說。”

“院裡人該怎麼看我?”

“我往後還怎麼在這兒過日子?”

院外圍觀的眾人並沒當真。

畢竟這個星期以來。

賈張氏已鬧過不止一回。

每回都編派秦淮茹不同的不是。

起初還有人信。

後來越說越離奇。

大家也就只當看個熱鬧。

易中海臉色卻微微一動。

隨即又恢復如常。

反正自己也是絕戶。

從前與她往來時本就未留餘地。

如今也沒甚麼可說的。

屋裡張浩然聽見外面又吵起來。

起身合上了門。

這才清淨些許。

不能打擾女兒學習尚在其次。

關鍵是別讓那些汙言穢語髒了耳朵。

冉老師有些好奇。

“院裡在吵甚麼?”

“我好像聽見那老太太提起傻柱。”

正好快到孩子們的中場休息時間。

章節目錄 張浩然便讓女兒們進裡屋玩耍。

自己和許秀陪著冉老師說說話。

他輕笑一聲。

“不是好像。”

“她確實在罵傻柱。”

傻柱曾是冉老師的相親物件。

雖未成事。

但女人總歸有些好奇。

冉老師仍想知道些緣由。

“傻柱怎麼了?”

“我之前聽你說過。”

“他和院裡的秦寡婦牽扯不清。”

“外面鬧的便是秦寡婦的婆婆?”

張浩然聽了卻覺疑惑。

他記得自己只提過傻柱被秦淮茹拿捏。

並未點明二人有苟且。

於是問道。

“冉老師。”

“我好像沒說過他們不清不楚吧?”

冉老師微微一怔。

“啊?”

“不是你說的嗎?”

她停頓片刻。

“哦。”

“我想起來了。”

“是你們院另一位鄰居說的。”

“似乎是叫許大茂?”

許大茂?

許秀望向張浩然。

張浩然卻輕笑一聲。

向冉老師問道:

“那個許大茂跟你提傻柱時,被傻柱撞見過嗎?”

冉老師搖頭:

“沒有。”

“許大茂兩口子上午在校門口碰見我,我們只聊了幾句。”

“下午傻柱來找我,也沒發生甚麼……”

話未說完,她忽然想起:

“對了,上次我來你家給小雨補課,出門時遇到了傻柱。”

“他把我叫到巷子邊,問我是不是有人說了他壞話。”

“但我沒提許大茂。”

“只是走的時候在院門口碰見他們兩口子回來,許大茂跟我打招呼,我怕傻柱看見就沒理他。”

冉老師說完,張浩然頓時把一切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傻柱為何突然把許大茂綁到工廠後面去了。

冉老師看他神色有異,疑惑道:

“有甚麼問題嗎?”

張浩然輕笑:

“確實有點問題。”

“那個許大茂前些天被傻柱報復,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冉老師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他……為甚麼啊?”

許秀接過話:

“還不是因為他‘攪和’了你和傻柱的事嘛。”

冉老師更加困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浩然給許秀遞了個眼色,示意她解釋。

許秀便對冉老師說:

“前陣子你不是說在外面分別遇見過他倆嗎?”

冉老師點頭。

許秀繼續道:

“傻柱只是外號,他其實挺精明。”

“大概是看見許大茂跟你說話,就認定是許大茂背後搗鬼,才讓你害怕、不願跟他處物件。”

冉老師明白了,但仍無法接受:

“就算許大茂背後說他不對,也不能把人打進醫院啊!”

“這樣的品行太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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