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世界觀又一次被重新整理——
誰也沒想到,
這人真把車修好了!
張浩然試了試各項功能,
全部正常。
這時,
他的嘴角才浮起一絲笑意。
這輛車從報廢到修復,
用了整整五天。
但如果算上在空間裡的時間,
其實將近兩個月。
看了眼手錶,
已經下午六點。
軋鋼廠因為劉海中亂來,
導致近五百人中毒住院,
所以暫時停工接受調查。
至於甚麼時候復工,
還沒確定。
許秀也因此在家休息。
既然不用接媳婦和孩子,
張浩然打算先把車開到張大爺那兒,
問問情況,
順便拿車輛的相關證件。
沒在機修廠多停留,
油門離合配合,
車子緩緩開動。
圍在前面的工人們讓出一條路,
張浩然沒和任何人打招呼,
徑直開車離開。
坐在車上看著沿途風景,
他不由得輕笑。
沒想到穿越前碰都不願碰的交通工具,
現在成了手裡的寶貝。
不多時,
車開到領導院,
停在張大爺家門口。
上前敲門,
也不知道這個點他回來沒有。
很快,
門開了,
隨即傳來驚訝的聲音:
“浩哥?”
說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張楠。
她看著張浩然,有些吃驚:
“浩哥,
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呀?
還有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張浩然低頭瞅了瞅自己身上,全是油汙。
他笑著朝身後的汽車指了指:“修車去了。”
張楠眼睛睜得老大:“不會吧?你把……”
她本想說,你把供銷社丟給我不管,自己跑去修車?可想到這是在爺爺家,連忙改口:“你還會修車?”
張浩然淡淡一笑:“稍微懂點。”
接著問她:“你爺爺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
張楠點頭:“爺爺他們在談事情,得等一會兒。”
她側過身子,“浩哥,進屋坐吧。”
張浩然笑著擺手:“不用,我在外面等就行。”
說著轉身走到那輛車旁,一抬身坐在引擎蓋上。
夕陽西下,橘色的光灑在他身上,張楠不由得看呆了——真帥!簡直像從故事裡走出來的王子。
等了將近半小時,張大爺他們談完事出來。
看見張浩然身邊的汽車,張大爺有些發愣:“小張,這車是……?”
張浩然笑著答:“不就是你分給我的那輛嗎?”
“啊?”
張大爺瞪大眼睛,“這輛就是那輛?”
張浩然樂了:“不然我還能上哪兒偷一輛回來?”
這一刻,張大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這輛光鮮亮亮的車,就是之前那輛破得不成樣子、被老師傅們判定報廢的舊車。
更沒想到,張浩然真把它修好了!
周圍幾位大爺也吃驚不小。
他們早前聽張大爺提過這車的情況,本來還商量著,要是張浩然修不好,怎麼也得想辦法給他申請一輛。
沒想到,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天色不早,張浩然急著回家,便對張大爺說:“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這車的相關證件,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辦下來。”
張大爺呵呵笑著,心裡對眼前這年輕人更是喜歡。
要不是他已經結婚了,真想把自己孫女介紹給他。
他對張楠說:“去我書房,把第一個抽屜裡的檔案袋拿出來。”
張楠應聲進屋。
張大爺對張浩然說:“之前我不知道車是那副模樣,所以證件都還留著。
等會兒拿給你,就能正常開走了。
駕駛資格的問題,我看你也會開,就不走那麼麻煩的程式了。
明天我讓老白幫你辦,快的話下午就能派人給你送過去。”
張浩然點頭:“麻煩幾位大爺了。”
他頓了頓,又問:“軋鋼廠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張大爺嘆了口氣:“比預想的嚴重些。
不過多虧你媳婦,沒出人命。
只是後續工作要麻煩點。”
張浩然點頭:“人沒事就好。”
這時張楠拿著檔案袋出來,遞給張大爺。
張大爺接過來,遞給張浩然:“這裡面都是合法證件,收好了。
要是弄丟,就算是我們,一時半會兒也補不回來。”
張浩然接過,臉上帶著笑:“放心,丟不了。
那沒事我先走了,下次請你們吃飯。”
說罷便開車離開。
張浩然駕車回到四合院。
院門小,車開不進去,只能停在外面。
晚上沒甚麼人出門,也就沒人注意到。
回到家,兩個小丫頭開心地跑過來要抱抱。
張浩然笑著躲開——身上油太多,沾上了不好洗。
昨天就因為白大爺話沒說清楚,他太激動,蹭了張雪一身油,回來那衣服只好扔了。
雖說家裡不缺錢,但好衣服丟了總歸可惜。
許秀笑著迎上來。
“今天怎麼又回來了?”
“車修好了?”
張浩然臉上帶著笑。
“車修好是一方面。”
“關鍵是,”
“我又想我媳婦了!”
許秀臉頰泛紅。
“就會說好聽的。”
“吃過飯沒?”
“我給你弄點吃的。”
張浩然摸了摸肚子。
今天趕工忙了一整天。
除了喝過兩口水。
粒米未進。
這會兒確實餓了。
他開口道。
“我想吃麵條。”
“加三個雞蛋。”
許秀點點頭。
“那我給你做去。”
“順便把洗澡水燒上。”
說完許秀便出了屋子。
沒過多久端了碗麵條進來。
放在張浩然面前的桌上。
“趁熱吃。”
張浩然也不客氣。
拿起筷子吸溜一口。
“不錯。”
“味道真棒。”
“這手藝要是在皇城根下開個店。”
“生意肯定紅火!”
許秀笑著坐下。
“好好吃你的面吧。”
“這都堵不上你的嘴。”
很快。
一碗麵條見了底。
他擦了擦嘴。
“我還是得說。”
“我媳婦煮的麵條就是好吃!”
許秀笑道。
“是是是。”
“我做甚麼你都覺得好吃。”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
“對了浩然。”
“今天下午賈張氏被放回來了。”
張浩然喝了口湯。
“啊?”
“賈張氏放回來了?”
許秀點點頭。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聽說這兒好像出了點問題。”
“這才保出來的。”
“說是要治病。”
張浩然有點發懵。
“怎麼回事?”
“難道是楊所長他們把她嚇過頭了?”
“可就算嚇傻了。”
“三年起步的刑期。”
“也不該放回院裡治病啊。”
他接著問。
“還聽到別的訊息嗎?”
許秀搖搖頭。
“沒別的說法了。”
“而且賈張氏一直待在屋裡沒出來。”
“後來我也沒見到她人。”
張浩然想不明白。
輕輕點頭。
“知道了。”
他打算明天去找楊所長問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起身去洗澡。
剛躺進自制的浴缸。
就聽見外面鬧哄哄的。
隱約還能聽到賈張氏的聲音。
他有些煩躁。
這死老太婆剛回院子就生事。
連洗個澡都不清淨。
算了!
洗完再說。
屋外。
只見賈張氏備好了紙錢之類的東西。
蹲在傻柱家門口。
插著兩根香、兩根紅蠟燭。
面前燒著一堆紙錢。
手裡拿著個稻草扎的小人。
上面寫著傻柱的名字。
放在地上不停地用鞋底拍打。
嘴裡還唸唸有詞。
“打你!”
“打你!”
“打你這個小人!”
“讓你跟秦淮茹處物件。”
“讓你饞她!”
“讓你給東旭戴綠帽子!”
章節目錄 秦淮茹站在後面欲哭無淚。
她本以為賈張氏被抓進去。
自己能過幾天安生日子。
沒想到她腦袋竟然出了問題。
被送回來治病。
結果又聽到院裡大媽們議論秦淮茹和傻柱在處物件。
下午就在家裡準備東西。
扎小草人。
晚上趁她去上廁所。
跑到傻柱家門口就開始“打小人”
。
這動靜自然把四周鄰居都引了出來。
看到她這陣勢。
人人都覺得膈應。
在別人家門口打小人。
真虧她想得出來。
但因為這老太婆送回來時。
就有專人打過招呼。
說她現在腦子有病。
絕對不能刺激。
也就沒人敢上前阻攔。
萬一這老太婆發起瘋來。
傷到自己。
那就是自找麻煩。
秦淮茹在後面勸她。
“媽。”
“別鬧了。”
“回去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
手裡打得更起勁。
罵得更兇。
“我叫何雨柱這個狗東西惦記我兒媳婦。”
“今天我就要打死他。”
“讓他下去陪我兒子和我老頭子。”
這時張浩然也洗完澡出來了。
許秀早把兩個孩子關在屋裡。
就怕他們看到這嚇人的場面留下陰影。
許秀頗感無奈。
“浩然。”
“瞧那老太太。”
“在傻柱門前扎小人呢!”
“真夠膈應人的。”
張浩然點頭。
確實令人不適。
他對許秀道:
“你在家照看孩子。”
“我過去瞧瞧。”
“不能任她胡鬧。”
“萬一引燃房屋。”
“可就出大事了。”
許秀應聲:
“那你當心些。”
張浩然邁步上前。
穿過圍觀人群。
呵。
架勢擺得倒挺像樣。
他走近喚道:
“喲。”
“打小人吶?”
見張浩然上前,
閻埠貴急忙喊道:
“小張!”
“別過去!”
“這老太太糊塗著呢!”
張浩然擺手示意無妨,
隨即蹲到賈張氏面前。
“嘿。”
“打小人呢?”
賈張氏抬眼看向張浩然,
眉頭驟然擰緊:
“你誰啊?”
“我打姦夫關你甚麼事?”
瞧她那模樣,
倒不似假裝。
張浩然覺得有趣,
接著說道:
“打小人我也會。”
他邊說邊比劃:
“你得這麼打,”
“再這麼打,”
“最後這麼打,”
“才管用。”
見此情形,
四鄰皆瞪大眼睛,
頗感無言。
好傢伙,
這張浩然怎麼連這事都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