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走了，傻柱名下的房子還會再多兩間。
想到這些將來都是林家的，林新成心裡一陣暗喜。
不一會兒，敲門聲又響了。林哥，是我，傻柱！
林新成趕緊讓何雨水從腿上下來，扶正了秦京茹。
沒想到婁曉娥還沒來，傻柱先到了。
開門一看，傻柱和冉秋葉站在門口。有事兒？林新成問。林哥，昨天那事兒考慮得咋樣？只要你和雨水同意，我以後所有的房子都留給雨水的孩子。
傻柱迫不及待地說。孩子的教育我來負責，保證比其他孩子學得快。
冉秋葉笑著附和，這大概是最早的補習班了。
兩口子一個出房子，一個出輔導，就為換一個養老保障。不行，你們走吧！
何雨水在屋裡斬釘截鐵地回絕。雨水，你再想想吧，你哥年紀大了沒人照顧多可憐。”
冉秋葉低聲勸道。我......”
何雨水有些動搖，但態度依然堅決。不行！”
她語氣強硬，知道這樣能讓傻柱主動降低要求。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別生氣傷了身子。”
一向混不吝的傻柱現在對何雨水格外順從，生怕影響她的身體。要不進屋聊？”
傻柱提議道。等我們吃完飯再說。”
林新成揮了揮手。咱們關係這麼好，要不讓嫂子歇著，我來做飯？”
傻柱笑著從身後拿出糧食和蔬菜。
他知道求人辦事得先給點好處。不用了，雨水現在不想見你，讓她靜一靜。”
林新成把傻柱拉到門外低聲說道。也對，我們先回去，別惹雨水生氣了。”
冉秋葉連忙附和。行，這些東西你收下，雨水住在秦京茹那兒，麻煩你多照顧。”
“好。”
林新成接過東西，送走了兩人。
不久後，傻柱帶著聾老太太回來了。
林新成挑眉，沒想到傻柱學會借力了。雨水，彆氣了，消消火。”
聾老太太討好地笑著，但何雨水冷著臉不理她。
傻柱的計劃落空了。
林新成暗自好笑，老太太可不是合適的人選。
她還得看他的臉色。老太太，喝點水。”
林新成遞上杯子。還是我大孫子貼心。”
聾老太太樂呵呵接過來。
當初雖然被他擺了一道，但好歹指了條養老的路，她並不記恨。您慢點，別嗆著。”
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說道。
聾老太太動作一頓，瞄了兩人一眼。
這話裡的警告意味她可不敢忽視。老太太，您倒是說句話啊。”
傻柱催促道。說甚麼？人家小兩口的事哪能隨便改？你這孩子真不懂事。”
老太太舉起柺杖就往傻柱身上敲。
傻柱整個人都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迫不得已，傻柱只能從林家走了出來。
沒有那位耳背的老太太幫忙，事情雖然談妥了，可終究不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將來何雨水的孩子能給他養老送終，但他所有的房產和積蓄，也都得留給雨水的孩子。
但傻柱別無選擇，要是找外人家的孩子來養老，實在太不可靠了。
就算付出真心實意，人家也未必願意照顧他。
就像賀永強和那個固執的老頭子一樣。
賀永強真的不孝順嗎？
實際上他也算孝順，只不過他孝敬的是自己的生父。
從小被過繼到倔老頭家，認人家做養父，結果活活把養父氣死，自己跑到鄉下去了。
估計再過幾年，還得跑回城裡跟徐慧真爭奪家產。
這種沒良心的混賬東西，白眼狼，要他有啥用？
至少何雨水的孩子身上還流著何家的血，傻柱心裡也能踏實些。
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誰能想到，這個大院稍不留神，一半的房產都歸了老林家。那個，我出去溜達溜達。
淮茹、曉娥，你們在家照看好雨水和京茹。
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好東西，晚上咱們吃頓好的。
林新成說完，推著腳踏車往外走。
林新成推著腳踏車出了大門。
說實在的，這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整天雞飛狗跳。
住在這兒實在鬧心。
要不是特殊情況，他早搬走了。
林新成離開了四合院。
許家的老兩口剛好從他們的老宅子過來。
一打聽才知道，昨天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乖乖，這老何家是要絕後啊。
許母說著，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你高興啥？婁曉娥生的孩子，不是認了林新成當乾爹，跟著人家姓了嗎？
許父氣得直瞪眼。那咱們讓她改回來？
許母急忙說道。改甚麼改！知道我當年為啥不讓改嗎？
你咋這麼笨，要是得罪了婁曉娥，以後誰給咱們養老啊！
許父說完，許母不吭聲了。
以老許家這個老頭子的精明算計，怎麼可能允許自家的孫子孫女認別人做乾爹？
還不是因為許大茂太不爭氣，早就癱在床上。
老兩口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孩子跟誰姓，而是怎麼確保自己的晚年生活。這事就別提了，咱們現在要低調點，多對婁曉娥和林新成好。
以前林新成跟大茂關係不錯，我覺得就算婁曉娥不給我們養老，林新成也會照顧的。
許父眼珠子轉來轉去，嘴上說得輕鬆，心裡其實已經在盤算了。
剛要去後院，老兩口就聽見中院的鄰居們在議論何家的事。大娘，這是咋回事啊？
許父趕緊湊過去打聽。喲，你們兩口子來了啊。
中院一位大媽坐在門口和大夥兒聊天。
看到許家老兩口來了，連忙打招呼。
許家名聲不好，心眼壞，她們說話也得挑好聽的，省得被記恨。你們是不知道，這傻柱可真夠狠的，他不是沒孩子嘛，所以啊......
噗嗤——
許母聽到一半，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爸瞪了許媽一眼，示意她收斂些，別笑出聲來。傻柱找了何雨水和林新成，想讓何雨水的孩子給他養老，連房子都打算送給那孩子。大媽說完，瞥了許媽一眼。
許爸拉上許媽匆匆離開。不是去看曉娥嗎？許媽不解。哼，他們老何家也別想安生！許爸冷笑，眼中閃過狠意，走，去保定，把傻柱他爹找回來，讓他們家雞犬不寧！
另一邊，林新成走進四合院。哥，你來了。於莉抱著嬰兒迎上來。我抱抱。林新成接過孩子，輕輕搖晃。中午留下吃飯吧？於莉問。好，晚上再回去。他點頭，隨後問起糧站的情況。
兩人進屋詳談，林新成叮囑她謹慎行事。姐！你在家嗎？於海棠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於莉開門後，於海棠低聲說道：姐，我懷孕了……能和你一起住嗎？
誰的？於莉震驚。我……我和你一樣。於海棠低下頭。
於莉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
於海棠心裡無奈，原本只想借林新成的便利謀個好前程，可三年朝夕相處，早已無法抽身。
如今，她決定留下，為他生個孩子。
“海棠，不準對姐姐撒謊！”
於莉蹙眉瞪向妹妹，隨即在林新成身旁坐下。姐，我真沒騙你，不信你問姐夫。”
於海棠低頭站在一旁，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雖然性格叛逆，不願聽姐姐管教，但在這個家裡，於海棠清楚自己的分量。
想要過上好日子，她必須先哄好姐姐。哥……”
於莉轉眸望向林新成，眼眶微紅。莉莉，海棠沒亂說。”
林新成輕拍她的肩，溫聲安撫。
片刻後，於莉終於消了氣——當然，這份怒氣只針對妹妹。
對林新成，她並無多少怨懟。
畢竟她心知肚明，自己是如何與他走到今天的。
若真要深究，姐妹倆這段關係的方式，實在難以啟齒……
“姐，你別怪姐夫，都是我的錯。”
於海棠坐在對面急忙解釋，“之前求姐夫幫我找工作，喝了點酒……他當時醉醺醺的，是我糊塗做了荒唐事。”
她不能讓林新成因自己受牽連，畢竟當初主動伸手的人是她。海棠，往後就住我這兒吧。
可孩子都有了，名分怎麼辦？”
於莉揉著太陽穴發愁。
這四九城裡符合條件的“工具人”
，如今可不好找啊……
林新成同樣眉頭緊鎖。
連日來他四處物色，始終找不到合適人選。
這事總得辦得對得起良心才行。這樣吧，讓海棠暫時別出門。
過幾日叫淮茹來商量，對外宣稱是她懷孕。
顯懷時就說回孃家養胎，我會安排熟悉的醫生接生。
孩子記在淮茹名下。”
他揉了揉額角，決定讓身邊的女人們彼此熟悉。
多年隱瞞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待特殊時期結束，他還打算將大家都安置在一處。
這些年前後鋪墊，秦淮茹、秦京茹等人已互相熟識，徐慧真、陳雪茹那廂亦然。
如今於莉接納了妹妹，唯獨剩下如何讓三方和睦共處的難題。能……能成嗎？”
於莉頓時忐忑。
面對那位正宮娘娘，她們姐妹終究底氣不足。
秦淮茹她們早打聽過——紅星軋鋼廠的那位工人，模樣出眾，又為林新成誕下多個子女，結婚證上明晃晃寫著她的大名。
這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哪。交給我，別擔心。”
林新成寬慰道。
午後小憩醒來，他精神煥發。
替熟睡的於海棠掖好被角，穿戴整齊準備出門。這麼早就走？”
於莉撐起身子。嗯，出去轉轉，你再歇會兒。”
“我送你。”
她執意下床。
於莉趕忙替他整理好衣領，一直送到院門外。
輕輕在他臉頰碰了碰，兩人才道別。
等林新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於莉轉身回屋，聽見於海棠在裡間鬧騰。姐，我知道錯了！
於海棠高舉雙手作投降狀，眼睛撲閃撲閃的。以後別喊姐夫了，聽著怪難為情的。
於莉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
這關係剪不斷理還亂，越想越頭疼。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