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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2025-12-15 作者:冬志7

這茶缸遲早得報廢......

傻柱!這是全院大會!你、你這像甚麼話!我現在可是一大爺!

劉海中吹鬍子瞪眼。

傻柱歪著頭抖腿,壓根不拿正眼瞧他。

閻埠貴連忙打圓場,劉海中方想起正事。待會兒再收拾你!

他強壓怒火繼續道:這事兒有些人知道,有些人......

嘿!二大爺升官大夥兒都替您高興,可您這官腔打得比廠長還足。

再不說重點我們可散夥了啊!

傻柱又插嘴。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最終在閻埠貴的示意下草草進入正題,生怕再多說又被氣得背過氣去。

院裡的小夥子們頻頻點頭,他們最煩劉海中那套廢話連篇,純粹是耽誤工夫。

有這閒工夫,早點回去歇著不好嗎?明天還得早起上班,攢足精神找姑娘談情說愛呢。咱們長話短說。閻埠貴趕緊截住劉海中的話頭,生怕他又犯糊塗瞎扯淡。先說院裡管事的安排。

原先不是每個院子都推選了個負責人嗎?

眾人紛紛稱是,這事兒大夥兒心知肚明。

易中海管中院,劉海中管後院,閻埠貴管前院,遇上大事就召集全院開會商議。

白天因為外頭風向變了,三位大爺為要不要跟著鬧騰爭執起來。

劉海中跟閻埠貴主張隨大流,易中海覺得院子就該安安生生過日子,最後拗不過他倆,只好卸下一大爺的擔子。

這下劉海中得意洋洋當上一大爺,閻埠貴也跟著升了級。可咱們找遍同輩人,實在挑不出合適的。閻埠貴說著忽然嘆了口氣,所以推薦林新成同志當咱們院的新生代幹部。

新回來的住戶們好奇地打量林新成,又被這聲嘆氣弄得一頭霧水。

這不是好事嗎?二大爺嘆哪門子氣?

二大爺,您這唱的是哪出啊?林哥既然被推薦了,咋還坐在下頭呢?有小夥子高聲問道。就是啊林哥,您都快四十的人了——雖說看著跟二十出頭似的——但本事大夥兒都服氣!前院的年輕人們跟著起鬨。

閻埠貴暗自冷笑:現在賣力有甚麼用?早幹嘛去了。

他和劉海中正琢磨著整治林新成呢。新成啊,該不會是捨不得秦淮茹的被窩吧?有個大嫂突然插嘴,當幹部又不耽誤你鑽被窩,大夥說是不是?

這下兩個二大爺傻了眼。

從半大小子到小媳婦,再到各家的婆娘,怎麼全向著林新成?

肅靜!都聽我說!劉海中扯著破鑼嗓子喊。

閻埠貴趕緊接茬:推薦林新成這事兒,確實欠考慮......

後來大家一琢磨,覺得林新成還是太嫩了。

記得他結婚前,不是還跟人動手打過架嗎?

年輕人總得多磨鍊幾年,不論是經驗、耐性、處世之道,還是辦事能力。

我們都認為,他起碼得再歷練個十幾二十年,至少得到五十歲才夠格吧?

三大爺話音一落,周圍的老輩們立刻點頭附和。

剛才起鬨歸起鬨,但真要推舉林新成當年輕幹部,坐上第三把交椅,讓這麼多長輩的臉往哪擱?

一群老爺子搖著頭,都覺得林新成現在還不夠資格。這就對了,凡事都得冷靜考慮,不能由著性子胡來,這不合規矩。

閻埠貴說著,偷瞄了眼林新成。

那小子正跟秦淮茹咬耳朵,根本懶得搭理會場。

閻埠貴鬆了口氣——林新成鬼點子多,他就怕這小子故意攪局。林新成,你自己說,覺得我們的安排怎麼樣?

二大爺趕忙出聲問道。

林新成抬眼瞧向二大爺,忽然笑出了聲。

他覺得不怎麼樣!

不過他早就是個小領導了,壓根看不上院裡這點芝麻綠豆的職位——

隨他們怎麼說唄。兩位大爺說得在理,我確實沒資格坐那個位置,您二位安排得很妥當。

林新成笑呵呵地表態,劉海中和閻埠貴頓時眉開眼笑。

——————————

既然本人都沒意見,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接下來我們要商議三大爺位置的接任人選,改日再議。

現在說第二件事——

閻埠貴立即接茬:這第二樁,就是傻柱同志偷竊財物、毆打群眾的問題!

哎呦喂二大爺!傻柱一拍大腿蹦起來,甚麼叫偷東西打人?我那是搬自己的家當!是劉家小子先踹的我,差點摔壞老子的寶貝!

會場嗡地炸開鍋。

眾人偷瞄著端坐主桌的劉、閻二人——這不是明擺著公報私仇?

可滿院子看熱鬧的居多,愣是沒人敢吱聲。胡扯!我兒子甚麼時候動過腳?你有證據嗎?劉海中梗著脖子嚷道。我當時背對著能看見個屁!劉海中你剛當上一大爺就耍官威是吧?傻柱掄起板凳,全院老少都瞧著呢,想抵賴?

兩位大爺嚇得直往後仰。

他們擅長開會整人,可要捱上傻柱兩下子......

柱子!坐下說話!角落裡的易中海一聲呵斥,傻柱這才氣哼哼撂下板凳。

劉海中趁機扯著嗓子喊:誰看見我兒子踹人了?都給我摸著良心說!他陰惻惻掃視全場,現在可是一大爺在問話......

人群鴉雀無聲。

幾個想作證的鄰居縮了縮脖子,愣是把話嚥了回去。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誰都不敢吭聲。

以前三位大爺一起管事的時候還算像樣,現在易中海不在了,劉海中、閻埠貴仗著當上了大爺,越來越跋扈。

見劉海中瞪過來,大夥兒趕緊扭頭避開視線。

劉海中和閻埠貴得意地交換眼神,看傻柱這次還怎麼嘴硬。傻柱你聽好了!你那留音機哪來的?憑你可買不起這種稀罕物件兒!劉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摔。

今兒個他就是鐵了心要整治傻柱。

就算不是偷的,也要把罪名給坐實了,好好教訓這個刺頭。劉海中,你在這兒耍甚麼威風?當上一大爺就了不得了?傻柱攥緊拳頭,氣得直瞪眼。威風?我看你是做賊心虛!打人、偷東西,敗壞大院風氣!劉海中把茶缸拍得砰砰響。

這時林新成衝院裡一個年輕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立馬喊起來:劉大爺,是您家小子先踢的傻柱!我們可都瞧見了!

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有了林新成撐腰,年輕人們七嘴八舌嚷嚷起來。

他們家裡人也都跟著幫腔,把白天的事兒抖落了個乾淨。

劉海中和閻埠貴頓時傻了眼。

易中海冷笑著瞥了他倆一眼——還不如小年輕林新成會做人呢!

二位大爺,您倆這眼睛是叫蛤蟆尿糊住了?這麼明白的事兒都看不清?傻柱咧著嘴直樂。

他不用多說,光這一出就夠讓兩位大爺下不來臺了。

還想著立威?威信沒立成,倒先把人心給弄散了。少扯別的!那留音機到底哪來的?劉海中額角青筋直跳。

閻埠貴眼珠轉個不停,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第一,傻柱根本買不起留聲機;第二,就算有錢他也搞不到這稀罕貨。我好歹是廠裡的掌勺師傅,前陣子有位大領導家廚子病了,請我去幫忙。”

傻柱撣了撣圍裙,“一來二去混熟了,人家知道我愛好這個,就把機器送我啦。”

劉海中扯著嗓門插話:“少打馬虎眼!你說清楚是哪位領導,我們這就去核實!”

“您幾位找廠長問去唄。”

傻柱樂得露出後槽牙,“機密懂不懂?咱就是個做飯的,規矩就是不透露主家資訊。”

他歪著脖子睨向二人,活像看倆耍猴戲的。

(兩老頭交換個眼神,到底沒敢繼續糾纏。

這事兒便像洩了氣的皮球,癟在了半道。那咱們說第三樁。”

劉海中和閻埠貴齊刷刷扭頭,目光釘子似的扎向角落裡的婁曉娥。

閻埠貴突然掏出王炸:“婁曉娥同志,你家成分不太清白吧?這些天往家運的麻袋,沉得都快壓垮腳踏車了!”

原來早在數年前,林新成就讓婁曉娥與父親婁半城演了場斷絕關係的戲碼。

精明的婁半城更是聽了女婿勸告,早早遠走他鄉。

偏生這位岳丈富得流油,人雖走了,卻總託遠親故舊每隔三月捎來金銀細軟。

這些黃白之物本是婁半城拿捏女婿的手段——既要讓林新成記著富貴可期,又防著他虧待自家閨女。

偏偏上回婁曉娥搬貨時布袋裂了縫,叫閻埠貴瞥見裡頭金光燦燦。

老閻蹲守九個月終於逮著實證,哪還管甚麼家庭成分,光是這堆寶貝就夠做文章了。

(當年婁曉娥嫁來時隱瞞了家世,後來父女斷交又無人知曉,倒成了今日的話柄)

“我成分怎麼了?三大爺您......”

婁曉娥話音陡然剎住,指甲掐進了掌心。

婁曉娥瞪著閻埠貴,聲音裡壓著火:二大爺,您這是看我們家許大茂癱了,覺得好欺負是吧?

這些年在林新成身邊,她早學會了先發制人。

閻埠貴連連擺手:我沒這意思!婁曉娥,現在談的是正經事!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昨兒個你搬回家那大袋子——沉甸甸的,邊角都硌出稜了,袋口還露出黃白東西,到底是甚麼?

劉海中猛地砸響桌面,你這個資本家的 !

婁曉娥騰地站起來,秦京茹趕緊拽她衣角。

連秦京茹都聽出來了,這倆老頭在故意激人。

傻丫頭護著傻蛾子。我搬甚麼了?您倒說說看?婁曉娥反倒冷靜了。

橫豎早和家裡斷了關係,協議攥在手裡就是王炸。

至於黃白之物?她家確實有——半袋白麵,還有公婆昨天送的小米。

閻埠貴氣得直哆嗦:裝糊塗是吧?

不承認就別怪我們動手!劉海中茶缸往桌上一蹾,來人,把她抓起來搜家!

院外突然衝進來幾個保衛科的,直奔婁曉娥。慢著!林新成一聲喝,保衛科齊刷刷剎住腳。

有個小夥子低頭喊了聲,其他人立刻退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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