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將來時局放開,林新成就帶全家搬離這個四合院,把婁曉娥一家也接走。
到時候,他懶得再和這群人周旋。
現在留在這裡,不過是為了安穩度過特殊時期,順便整治那些小人,賺點額外的樂趣罷了。為甚麼啊?”
婁曉娥疑惑地望著林新成。你想給他們養老嗎?端茶送水、伺候起居?你願意我都不答應。
等我們寬裕了,他們難道不會吸乾咱們?”
林新成說完,婁曉娥頓時明白了。
這些年跟著林新成,她也學會了多留個心眼。那為甚麼不現在退回去?這樣不是更省事?”
婁曉娥追問道。話不能這麼說。
你現在名義上還是他們的兒媳,他們‘關心’你,你轉頭就拒絕,合適嗎?”
林新成解釋。
這不僅是講道理,更是避免婁曉娥被許父算計。
許父是甚麼人?連許大茂都自嘆不如的老奸巨猾。
婁曉娥哪裡是他的對手?
對付這種人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無計可施,等到年老時才發現人財兩空。
許大茂在原劇情裡已經示範過了——直接把他爹氣死......
翌日清晨。
林新成照例帶眾人晨練,吃完早飯後便出了門。
……
中午,一座四合院門前。
林新成如約而來,遠遠看見於莉等在門口,他順勢牽起她的手,推開門走了進去。抓緊時間。”
“嗯……”
一個多小時後。
林新成匆匆整理衣衫準備離開。對了,你妹妹沒察覺甚麼吧?”
“沒有。”
於莉搖頭,猶豫片刻又道,“以後……還是中午吧?晚上我總怕不安全……”
她和妹妹同住一間,萬一夜裡被發現……
“怎麼,嫌棄我了?”
林新成漫不經心地丟擲這句話。不是的!”
於莉慌忙否認。
這些天的相處,她早已對他傾心。可我中午能來的機會不多啊。
莉莉,是不是不想給我生孩子了?”
於莉急得直襬手,臉漲得通紅。那甚麼時候給我添個一兒兩女?”
林新成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分明是在逗她。
於莉沒嫁進閻家反而保持了純真,這倒是讓人意外。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於莉輕聲提議。好啊,晚上繼續。林新成笑著在她唇上一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院子。
深夜時分,於海棠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姐姐正在床上擦拭著甚麼。
這些天總被奇怪的動靜吵醒。窸窸窣窣...
姐你在幹嘛?需要幫忙嗎?於海棠揉著眼睛坐起身。沒事,就是床上有蟲子。於莉匆忙回答。
聽著這個蹩腳藉口,於海棠摸了下被窩外的溫度——這麼冷的天哪來的蟲子?
等於莉去了衛生間,於海棠立刻開燈檢查姐姐的床鋪。
翻遍被褥也沒找到甚麼蟲子。這是甚麼?她關上燈,若有所思。
聽到腳步聲,她趕緊裝作要去衛生間的樣子。
接下來幾天,每當於海棠醒來都發現一切如常。
只是姐姐每天都會換洗床單,讓她找不到更多線索。
直到某個深夜。最近我妹妹醒得越來越早了...於莉低聲懇求。怎麼,不喜歡和我在一起了?林新成調侃道。
這話本該是她的臺詞才對。不是...於莉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那就多待會兒。
動靜小點...於莉央求著。
林新成換了種方式回應。
於莉的表情從驚訝到沉醉,最後在他離開時已是滿臉倦容。
等林新成走後不久,於海棠準時醒來。姐你怎麼這麼累啊?
時間來到幾個月後的盛夏。
四合院中院裡,三位大爺圍坐桌旁。
二大爺搖著扇子喝了口茶,眼睛瞟向一大爺盤算著甚麼。
三大爺則打量著眾人神色。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二大爺敲著桌面,我和老閻商量過了...
他說著些敏感話題。
一大爺面露不屑——劉海中自以為抓住機會,殊不知他易中海才最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
二大爺和三大爺仍在一唱一和地勸說著一大爺。
從外面回來時,他們總覺得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一大爺輕蔑地瞥了二大爺一眼,又是個蠢貨。
成天琢磨算計,會算賬本,卻算不透人心。
林新成剛邁進前院,敏銳的耳朵便捕捉到三位大爺的談話,轉身就走。
這事他可不摻和。
誰沾邊誰倒黴。
中院裡,易中海無語地看著二大爺和三大爺這倆活寶,直接宣佈卸任一大爺。
二大爺瞪大眼睛,和三大爺面面相覷。
二大爺心裡一喜,自己升級了——從二貨變成……咳,一大爺了。往後院裡的事別找我商量,我聽個響兒就行。”
一大爺說完,抄起扇子和茶缸,扭頭就走。
他沒讀過多少書,卻是三人裡最清醒的。
這種時候,少摻和才是正道。
身為八級工,廠裡徒弟一大堆,自己不惹事,就怕別人惹出大亂子。
劉家兩兄弟湊在劉海中身邊,嬉笑著指向一大爺的背影。
劉海中看向老閻:“老閻,您看這事兒?”
“嗯!”
老閻清清嗓子,整了整衣領,擺出正經模樣:
“從今兒起,你是一大爺。”
劉海中連連點頭,心裡美滋滋的。我呢,是二大爺。”
老閻比了個“二”
的手勢,樂呵呵地晃了晃,自覺佔了大便宜。
完了,二大爺升一大爺,三大爺升二大爺,結果被傳染了“二氣”
。
老閻連事情輕重都拎不清,還沾沾自喜。可空缺的位子,誰來頂?”
老閻突然發問,兩人不約而同想到林新成。
不久後。
林新成回到鑼鼓巷大院,這倆人真有耐心,竟等到晚上堵他。得,好事輪不上我,麻煩事倒惦記著我。”
他搖搖頭,知道躲不過去,只能應付。
邁進中院,劉海中和老閻齊刷刷望過來。
劉海中堆著笑開口:“新成啊,老易不幹一大爺了,我現在是一大爺,老閻是二大爺。
院裡缺個三大爺,想來想去,你最合適。”
老閻趕緊擺手——老劉這話不妥,三十多歲怎能叫“大爺”
?
“你要是同意,就是院裡新提拔的年輕幹部。”
老閻補充道,劉海中在一旁猛點頭。
他巴不得林新成管事,後院兩人掌權,多威風。
林新成心中冷笑,這位置他可不敢坐。
街道辦做事已經夠謹慎了,在院裡越低調越好。
要是當了“三大爺”
,風險可就太大了。
易中海屋裡。
他抿著茶,聽著外面的對話,嘴角泛起譏諷。
林新成可比那兩個老糊塗明白多了,人家在外頭當領導,瞧得上這虛名?
易中海透過觀察林新成的處世之道明白了很多道理。
人即便再有能力,也要懂得低調做人。
林家雖然日子過得紅火,卻始終保持著低調作風,這些年來在院裡一直相安無事。一大爺、二大爺,我年紀輕不懂事,平日裡好吃懶做又沒本事,在大院也沒威信,這個位置......林新成看了看那把椅子,笑著搖頭,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這經驗不足實在擔不起。說完便拱手告辭。
見林新成推辭,劉海中也不強求,轉頭看向屋簷下的長子。
誰知大兒子騰地起身就躲,根本不給父親開口的機會。
劉海中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老閻見狀也想讓自己兒子頂上,可閻家小子從小跟著林新成耳濡目染,見林哥都避之不及,料定其中有詐,嬉笑著溜走了。
這些年輕人心裡清楚:連林哥都不接的差事,肯定不是好差事。
只有利慾薰心的劉海中與老閻還矇在鼓裡。
後院走廊裡,劉家老大追上林新成請教:林哥,那位置您怎麼不要啊?其實以林新成的威信完全夠格——不僅院裡年輕人,整條衚衕的小夥子們哪個不把他當親哥看待?從小到大,有事找林哥比找爹孃還勤快......只要他發話,大夥兒跑得比聽大爺們使喚還麻利。
所以劉家老大斷定其中有蹊蹺。
他向來看得透徹,就像對劉海中的態度——原作裡寧願搬走也不讓兒子受那種家庭影響。
甚麼影響?不就是劉海中動不動就打孩子麼!
是非之地。林新成簡練作答。
樹大招風,若被人扒出他在街道辦的工作,往後住在這兒就危險了。
這個年頭,不是安分守己就能平安度日的。
要麼先下手為強,要麼趁早搬家。
所以他選擇韜光養晦。
劉家老大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有些事點到即止即可。
前院那邊,劉海中與老閻為了三大爺的位子各懷鬼胎,都想推自家孩子上位。
從最初的商量漸漸變成狗咬狗。
而林新成早已回到家中,悠閒地品著茶把玩秦淮茹的纖纖玉手。
由於少了個競爭者,兩位大爺爭執不休,連回來的傻柱都無暇顧及。
真假界限,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明白。
此舉也算前輩對後輩的庇護。嘖嘖,任你們折騰,早晚要出事。
林新成輕輕搖頭,這種事豈是他這小人物能管的。
時局動盪,多管閒事怕是要家破人亡。
保全自身和家人才是上策。
正想著,傻柱抱著個留聲機箱子進院,頓時吸引了全院目光。
林新成素來低調,可傻柱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這個莽夫,真是嫌麻煩不夠多。
一大爺劉海中與二大爺閻埠貴顧不上爭位子,都盯著傻柱懷裡那稀罕物件。
《情滿四合院》到底拍得太含蓄——這麼貴重的留聲機公然搬回家,竟沒人深究?擱這年月,這不是明擺著給人整他的由頭嗎?
站住!
劉家老二拍案而起,劉家老三和閻家幾個小子立刻圍上來。
箱蓋雖合著,可單看那木材就知道不是凡品。往後說話注意分寸!劉家老二站在父親身後狐假虎威,我爸現在可是一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