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婁曉娥雖然把婁家送來的金條都給了林新成,心裡卻總覺得自己是第三者你也是正牌夫人,傻子。林新成輕吻婁曉娥的額頭,笑著進入夢鄉。
他愛的正是婁曉娥那份純真,這份特質在原故事裡即使她成為商界女強人也未曾改變。
清晨時分,林新成正要悄悄起身回家,婁曉娥卻醒了。
這是多年來她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每月都會夢見前夫康復的噩夢,只有在林新成身邊才能獲得安全感。要一起運動嗎?林新成打趣道。我...只是想再抱你一會兒。婁曉娥紅著臉回答。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抵擋不住愛人的熱情...
事後,精疲力竭的婁曉娥裹著被子繼續補覺,而回到家的林新成又帶著剛醒的秦淮茹開始了晨練。
秦淮茹突然醒悟:原來自己和婁曉娥加起來都滿足不了他。我有話問你,秦淮茹坐起身,這些年...外面還有別人嗎?
她終於想明白林新成充沛精力的去向。
只要不是秦京茹或何雨水,她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淮茹,你不生氣?
只要你不變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纏綿過後,林新成坦白了陳雪茹的事。是她啊,我不反對。
但你要答應我——可以碰京茹,但絕對不能打雨水主意。
她還是個孩子,我不想看她受傷。
秦淮茹話到嘴邊急忙改了口,她心知肚明,要是堂妹鐵了心纏著林新成,自己根本攔不住。
這些年林新成給秦家安排的工作,讓全家人見了他比見了自己還親熱。
秦家年輕一輩都成了他的跟班,長輩們更是變著法討好他。
要是林新成跟二叔提出來要京茹做小,恐怕二叔都會忙不迭答應。好,我應下了。林新成果斷點頭,反正瞞著秦淮茹就行。
何雨水那邊該見面照樣見。對了淮茹,有件事想問你......他把雙茹計劃一說,秦淮茹頓時漲紅了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清晨的飯桌上碗筷剛收拾停當,林新成就蹬著腳踏車送秦淮茹和婁曉娥去工廠。
何雨水上班是另一個方向,自然不同路。
送完兩人他又折返回來——今天秦京茹要和二叔父子回城,昨天就跟李主任請好了假。
先去小酒館溜進徐慧真屋裡溫存片刻,又轉到陳雪茹家續上前緣。
梁拉娣那兒孩子多就不去湊熱鬧了,這麼一耽擱,接人的時辰就到了。姐夫,咱們是去鑼鼓巷還是你院裡?秦京茹攥著他衣角小聲問。
平時姐姐管得嚴,難得有機會獨處。你們先去上工,我和京茹陪二叔回四合院商量點事。林新成掏出錢票塞給兩個小夥子:路上買點吃的,好好幹活。
這局面還得從秦淮茹當年的算計說起。
雖說她和自己父母修復了關係,可對別的親戚始終存著心眼。
秦家搬來四合院時,她明面上免了自家人的房租,卻堅持要二叔家交租。
更以年輕人不亂花錢為由,把幾個弟弟的工資統統代領,轉手就交給了林新成。
後來連兩位長輩的工資都想管,被林新成攔住才作罷。
惡人讓媳婦做了,林新成樂得當好人。
時不時給老丈人和堂弟些零花錢,如今秦家上下都向著他,二叔恨不得立馬把閨女送上門。
在城裡給安排工作,還提供住處,平日裡又常送肉送糧,這樣的好女婿上哪找?
林新成回到四合院正廳,接過秦京茹遞來的茶,看了看二叔和滿臉通紅的京茹。二叔,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我和淮茹談過了,現在想聽聽您和京茹的意思。
當然,絕不勉強。
他說完提親的事,掌心微微沁汗。
設想歸設想,真要開口時,心裡仍止不住打鼓。
連挨耳光的準備都做好了。
二叔的回應快得像旱天雷。
秦京茹眸子亮得驚人,手指絞著衣角直髮顫。
林新成的茶杯懸在半空。
這反應不對啊?按常理,總該推拒幾個來回才勉強應下,怎的這般乾脆?
京茹聽見沒?你姐......咳咳,新成相中你啦。二叔硬生生嚥下二字,突然發現這關係亂得理不清,索性擺手:橫豎都是自家人!
咱家這邊沒問題,我敢打包票。
不過大哥那兒......二叔壓低聲音,你先別聲張,讓淮茹探探她爹口風再說。
林新成會意點頭,忽覺稱呼尷尬——眼前這位不也是老丈人了?
那啥......我得上工去了。二叔彈起來往外走,臨到門檻又扭頭,京茹請過假了吧?
早上去街道辦說過了。
得,你們聊!二叔竄得比兔子還快,還不忘回頭喊:記得閂門!
姐......京茹舌頭打了個結,紅著臉改口:
多年習慣哪能說改就改。添茶。
茶盞剛滿上,他又道:早晨沒吃飽。
秦京茹馬尾辮一蹦,小跑進灶房。
那髮梢短得甩不開,倒顯出幾分憨態。
案板很快響起歡快的節奏。
不消多時,四菜一湯冒著熱氣擺上桌——自家庭院吃飯,自然要整治得豐盛。
秦京茹託著腮幫子坐在林新成身邊,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歡喜。
她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與自己共度餘生的男人,心裡甜得像喝了蜜。京茹,有幾點規矩要提前說清楚。林新成夾了一筷子菜說道。嗯嗯,哥你說甚麼我都聽。秦京茹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林新成望著她天真無邪的模樣,不由得想起同樣單純的婁曉娥。
幸好這次遇見的不是許大茂那樣的貨色。第一,不許跟你姐爭風吃醋。
要是姐姐先找我麻煩呢?秦京茹眨著眼睛反問。她不會,林新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她還需要你幫忙呢。
真的假的?我姐可小心眼了......
紅星軋鋼廠的車間裡,秦淮茹正和婁曉娥邊說笑邊幹活。
突然一個噴嚏打斷了她的話。肯定是當家的想我了!她揉了揉鼻子。
緊接著又是一個噴嚏。
這回秦淮茹不吱聲了——準是那丫頭在背後說她壞話。
秦京茹要知道姐姐此刻的念頭,恐怕就不會覺得姐姐小心眼了。
畢竟就連秦淮茹自己都在懷疑:這傻妹妹真能分擔得了嗎?
此時的四合院裡,林新成吃完飯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秦京茹手足無措地坐在旁邊,腦袋裡嗡嗡作響。
暗戀這麼多年的人突然說要和她在一起,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發甚麼呆呢?林新成好笑地看著她。啊?沒、沒甚麼......哥,我們甚麼時候......秦京茹語無倫次地絞著手指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看她這副又憨又可愛的模樣,林新成玩心大起:過來。
秦京茹乖乖挪過去:中午留下吃飯吧?我給你做。
話音未落就被拽進懷裡,驚得她地叫出聲。輕點聲。林新成笑吟吟地說。
雖然這院子大得很,根本沒人聽得見。
秦京茹趕緊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最初的驚慌過後,心裡美得直冒泡泡。京茹啊,中午不想吃飯了。
那怎麼行!不吃......她突然想起之前林新成對姐姐說過同樣的話,頓時明白了甚麼,耳根通紅地垂下頭。
林新成那句我要吃了你的話音剛落......
秦京茹這才恍然大悟!
你真要吃掉我?
秦京茹睜大眼睛望著林新成,後者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丫頭也太不解風情了。不是嗎?
秦京茹歪著頭,雖然沒辦婚禮,但哥總該挑個正經日子吧?
用不著!
林新成朗聲一笑,攔腰抱起她就往屋裡衝。
良久。
臥房裡。
秦京茹捧著染紅的布巾抿嘴偷笑,方才她已將最珍貴的禮物交給了心上人。
她斜睨著閉目養神的林新成嗔道:
總算明白姐姐們為甚麼都那麼懂事了。
任誰都受不住這近兩個時辰的折騰。
今日林新成憐惜她,只一個時辰便收了神通。
那些女人們雖彼此心照不宣——陳雪茹、徐慧真、梁拉娣互相猜忌,秦淮茹與婁曉娥暗生嫌隙,卻從未真正紅過臉。
畢竟面對這般龍精虎猛的郎君,有人分擔反倒暗自慶幸。京茹,還好麼?林新成輕咳著打破沉默。讓我歇會兒......姑娘癱在錦被裡像只慵懶的貓。疼不疼?
秦京茹倏地睜開笑眼:哥最疼我啦!有點兒難受,但心裡是甜的。
纖指繞著髮梢又補了句:真的不礙事,就是乏得很。
午後炊煙起。
秦京茹揉著眼睛蹭進廚房,見林新成圍著灶臺忙碌,急得直跺腳:哪能讓爺們下廚!
歇夠了?林新成捏捏她的蘋果臉。姑娘搶過鍋鏟,這些年偷師都出徒啦,讓奴家伺候您用膳~
林新成在她額間輕啄:那晚飯後教你玩葉子戲。
林新成微微一笑,秦京茹顯得有些迷糊。哥,撲克是甚麼呀?咱們以前玩過這種東西嗎?”
秦京茹皺著眉頭,困惑地望著林新成問道。
林新成笑意更濃,又輕輕啜了一口,感覺甜滋滋的,隨後轉身離開。
秦京茹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苦苦思索,究竟甚麼是撲克?這個年代,她根本接觸不到撲克牌,自然聽不明白這話。
沒過多久,秦京茹端著做好的飯菜,笑容滿面地走進來,將盤子一一擺上桌:“哥,快嚐嚐,這些可都是按你喜歡的口味做的。”
她挨著林新成坐下,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看起來挺不錯的,我來試試。”
林新成點點頭。
京茹從小跟著他學做菜,秦淮茹不在家時,就是她負責下廚。
味道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嚐了嚐,滿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