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成忽然懂了,原劇裡賈東旭年紀輕輕就掛了牆上的原因——無非就是老媽坑兒子,兒子坑爹,活活被拖累死的。
他沒理會賈家的鬧劇,徑直回了後院。
前世,他記得有個“不孝子”
上了電視,後來被有心人扒出 ,才還了他清白。
那哥們出身貧寒,從小想讀書,小學考了全縣第一,可他媽勸他:“別唸了,家裡不容易,幹活吧。”
結果背地裡卻供大兒子上學。
他執意要讀,最後談妥——白天上學,放學幹活,晚上熬夜看書。
而他大哥……不提也罷,讀了那麼多年書,最後還是個廢物加不孝子。
到了初中,他媽又勸他輟學,連公立學校的幾十塊書本費都不願出。
他只能一邊讀書一邊打零工,錢還得交家裡一半。
從小學到研究生,他像歷經九九八十一難,自己掙錢讀書,他媽還整天嘮叨:“讀書有啥用?趕緊打工給你哥娶媳婦!”
別人家老么是寶,他家老么是草。
後來他和女友準備結婚,他媽又來作妖,獅子大開口:“不給錢就別想結!”
氣得女方全家差點悔婚。
最後兩人偷偷領證,兩邊父母都沒到場。
他徹底寒心,決定不再聯絡家裡。
誰知他媽竟跑到他單位大鬧,罵他不孝,不給養老錢。
呵,坑兒子,有些人確實是專業的!
那男人多年來把掙的錢都交給了母親,無論是打零工還是正式工作後都是如此,妻子忍無可忍最終哭著和他離了婚。
一段真摯的感情就這樣被生生拆散,男人憤恨不已,索性登出了國籍遠走他鄉,再也沒回來。
後來事情鬧大,他母親甚至上了電視臺,搞出一檔混淆是非、冤枉好人的所謂道德節目。
林新成很清楚,有些人之所以沒能成功,未必是能力不足,而是被家庭拖累。
有些父母自己一事無成,卻偏要用那套失敗的經驗去教育孩子……
簡直荒唐。
當然,賈張氏這類人終究是少數。
大多數家庭即便父母有些小毛病,但對孩子的愛卻是真切的。
林新成覺得自己很幸運,前世今生的父母都真心愛他。
當晚大雨傾盆。
賈家吵著要送賈東旭去醫院,但全院無人理會,傻柱也早就不在院裡。
賈張氏背不動兒子也不願背,指使棒梗去求人幫忙。
棒梗看著大雨,又瞥了眼奶奶——
你怎麼不去?
最後他還是裹了塊布跑到後院。
他聽說自己出生時是林新成送母親去的醫院,便想請林新成幫忙送父親就醫。
賈東旭曾短暫清醒過,可賈張氏只顧著訛詐傻柱的錢,連飯都沒給他吃。
結果賈東旭再度昏迷,這次徹底沒了意識。咚咚咚!
棒梗拼命拍打林新成的屋門。誰啊?秦京茹嚼著食物應聲。是我!林叔能送我爹去醫院嗎?棒梗急得快哭出來。
要是父親倒下,全家就完了。
從雙職工到單親家庭,如今頂樑柱也倒了,難道要靠好吃懶做的賈張氏養家?
林新成聽到字直搖頭。我姐夫姐姐不在。秦京茹憋笑回答。
棒梗悻悻離開後,林新成一家繼續吃飯。
賈家的爛攤子,他可不打算冒雨幫忙。
若是其他鄰居或許還會伸援手,但對待禽獸就算了。
次日清晨。
林新成拉著秦淮茹做完才放她去做早飯。
廚房裡,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別鬧。秦淮茹紅著臉躲閃。鬧甚麼?你想我鬧?他壞笑著收緊手臂。你呀……秦淮茹耳根發燙,這人實在太壞了。
男人都是自己選的,再辛苦也得慣著。
秦淮茹和林新成剛想在廚房說說話,隔壁屋的秦京茹已經起床穿好衣服往這邊來了。
林新成只好停下來。
吃過早飯,把秦淮茹和婁曉娥送去上班後,林新成騎著車來到街道辦。賈東旭這事是個教訓,以後得更謹慎些。林新成心裡想著。
到了街道辦,他和同事們閒聊起來。
不知是誰說起範金友家想租個大四合院,說他們家人多住不下,範金友又不好意思開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鬧,誰也沒在意這個話題是怎麼開始的。
林新成笑著離開後不久,範金友辦事回來見到李主任,立刻被問起租院子的事。
範金友懵了:這誰亂說的啊?
這套院子不錯,以後娶媳婦也夠住。
帶姑娘去看大院子,親事也好談成。李主任笑著遞過大院的資料。
範金友一咬牙,決定租下。
他盤算著把祖傳的老房子賣了,反正大家都說他家地方不夠住,李主任又這麼熱心,不能駁了面子。
況且李主任說得對,有了大院子找物件也容易。
之前在小酒館追求徐慧真,人家只把他當普通客人,說不定就是嫌他房子小。
與此同時,林新成在核對賬本的屋裡。
今天又只剩他一個人。
其實賬目早處理完了,他就是來喝茶,順便看看梁拉娣。林哥,您的茶。梁拉娣放下茶杯,挨著他坐下看賬本。有甚麼好看的?林新成悠閒地喝著茶,打量這個水靈的姑娘。看賬本呀。
上次都弄好了。林新成笑著搖頭。啊...梁拉娣一愣,心想原來是在摸魚。找些案例教你罷了。他隨手翻著賬本。梁拉娣點點頭,林哥,中午想請你吃飯...有事跟你說。
我姑家沒人...去我家吧,我炒菜給你吃,到時候再說。她低頭擺弄著衣角。好。”
林新成輕輕應了一聲。
正午時分,陽光正烈。
梁拉娣下班後,領著林新成來到她姑姑家。
廚房裡傳出鍋鏟碰撞的聲響,梁拉娣忙著炒菜,林新成則坐在客廳,端著茶杯慢慢啜飲。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枸杞,撒進杯中。
雖然體質強健,但也不能肆意揮霍。
養生之道,總歸沒有壞處。
他一邊品茶,一邊嚼著枸杞。
等梁拉娣端上飯菜時,杯中的枸杞已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把枸杞當零食,不是很合理嗎?
“林哥,您嚐嚐我做的菜。”
梁拉娣在林新成身旁坐下,笑著開口,掩飾著內心的緊張。不錯,色香味俱全,將來誰娶了你,真是有福氣。”
林新成真心實意地誇讚。
比起他的手藝,自然遜色不少,但何必掃人興致?
況且,梁拉娣的廚藝已經足夠撐起一個家了。要喝點酒嗎?”
梁拉娣取出一瓶白酒,輕聲問道。來一點吧。”
林新成看出她想借酒壯膽,卻並未點破。
幾杯下肚,梁拉娣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林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我喜歡你!”
此時的梁拉娣尚且年輕,感情純粹而真摯。
在這個年代,喜歡一個人,或許只是一句簡單的“我中意你”
,卻已是最真誠的表白。
她支支吾吾的樣子,林新成完全理解。梁拉娣,你知道的,我已經有妻子了。”
林新成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更何況,梁醫生可能已經猜到他和陳雪茹的關係,甚至懷疑陳雪茹的孩子是他的。
只是不知道,梁醫生是否將此事告訴了梁拉娣。
明知他已婚,梁拉娣卻仍然鼓起勇氣表白,這份決心不言而喻。我知道,可最近姑姑一直給我介紹物件,但我看來看去,總覺得不如你……我想了很久,還是更中意你。”
梁拉娣抬起頭,語氣堅定。
見過林新成,其他人便黯然失色。
他英俊挺拔,氣度不凡,能力出眾。
雖因病退役,前途卻一片光明,連李主任和廠長都對他青眼有加。
他談吐風趣,待人溫柔,與他相處的每一刻都讓她心生歡喜。
若梁拉娣讀過武俠小說,定會感慨“一見某人誤終身”
。你瘋了?我有家室,給不了你名分。”
林新成皺眉看著她,試圖讓她清醒。
他並非無情之人,卻也從不 。
對待感情,他既多情又專注。
對每個女人,他都真心相待,對梁拉娣亦是如此。
他要將一切攤開,讓她自己選擇。
若她願意,他自然不會拒絕,也會真心待她。
若她退縮,他亦不會糾纏。
是他的,終歸屬於他;不是他的,絕不強求。我……我想得很清楚!”
梁拉娣忽然湊近,目光灼灼。
林新成抬手抵住她的額頭:“冷靜些再說。”
梁拉娣點了點頭。
林新成輕嘆一聲,終是沒再阻攔,直接將梁拉娣抱進臥室。
梁醫生家住在老式樓房裡,沒有炕,只放著木床。
許久過後,林新成摟著滿面羞紅的梁拉娣。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想好以後要怎麼辦了嗎?他問道。
眼下有兩件事需要解決:一是梁拉娣將來為他生子,得找個合適的擋箭牌;二是兩人的幽會之處。
梁醫生晚上在家,即便林新成身手再好,梁家臥室相鄰都是木床,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況且梁拉娣名義上仍是待字閨中的姑娘,實在惹人懷疑。這幾天我給你找個住處吧,總住你姑家也不方便,搬出來後我就能常來看你。林新成提議道。
梁拉娣依偎在他懷中連連點頭,心裡既忐忑又甜蜜。
她擔心林新成只是一時興起,卻又為終於得到這個男人而歡喜。別擔心,雖然給不了名分,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妻子。林新成的話讓她心頭湧起暖流。
收拾停當後,兩人返回街道辦。
巧的是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關上門,林新成看著端茶進來的梁拉娣,笑意更深了。
事後,梁拉娣抿著嘴匆匆離開。
林新成愜意地泡著枸杞茶,推開窗戶散去氣息。
看罷報紙,他盤算著該去看看陳雪茹和徐慧真了——尤其是徐慧真,雖然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但總要去一番。
理兒:搞了半天我的名字你們早就定好了,卻遲遲不讓我出生?果然爸媽才是真愛,孩子只是附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