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幹就幹,扭頭往回走。
前幾 用棒梗偷醬油和鄰居母雞當把柄,白睡了趙素華一回。
但自打那天起,賈東旭就警覺得很,成天趴在視窗盯梢。
傻柱只好收斂,好幾天沒敢去尋趙素華。
其實賈東旭啥都沒發現——他一睡著就跟死豬似的。
但那天傻柱和趙素華嘀嘀咕咕,到底引起了他的疑心。
每當夜裡看見媳婦幽怨的眼神,賈東旭後背就發涼。
趙素華:細狗,你到底行不行啊~
林家飯桌上,林新成和秦淮茹、秦京茹、婁曉娥圍坐,兩個孩子乖乖扒著飯。
中午給秦淮茹送飯時,他撞破了個大秘密——姓李的正跟劉嵐勾搭呢!
老李把工人們趕出倉庫,關緊大門後,急不可耐地與劉嵐攀談起來。
林新成從空間裡取出陳雪茹買的相機,矇住腦袋咔嚓咔嚓連拍數張不同尺度的照片,施展輕功一溜煙跑了。
幾天後,當這些照片被送到各個單位,甚至出現在李副廠長家中時,就有好戲看了。
【叮!宿主攪黃了何雨柱的婚事,整蠱成功!】
【獎勵發放:隨機農業增幅區域(50%提升·省級)!】
【隨機區域:HN省!】
林新成暗自竊喜,雖說坑了傻柱,但這可是幹了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他越來越堅定要整治這群敗類的決心。
這哪是作惡?分明是行善積德!
林·大善人· ·躺平·新成!
當晚,林新成造訪許家,與婁曉娥促膝長談,順便收下了許大茂提供的每日物資禮包。
許大茂:我死都不會原諒他!
每日整蠱獎勵提示:不,你已經原諒了!
剛回到家,中院就傳來炸鍋般的吵鬧聲。
咦?賈東旭在吼叫?
還混著傻柱的動靜和......趙素華的驚叫!
難怪今天一直沒聽說傻柱和賈東旭的衝突,原來憋到半夜才爆發。
林新成抓起外套正要出門,秦淮茹也穿好衣服跟了出來——她被賈東旭的怒吼驚醒,深更半夜這一嗓子,半個衚衕都能聽見。吵醒你了?秦淮茹揉著眼睛問道,完全沒察覺丈夫剛從許家回來。
畢竟這個牲口每次都把她折騰得筋疲力盡。起來喝水正好聽見。林新成攬住妻子,明天還要上班,你快去睡。
嗯,別管閒事啊。秦淮茹乖巧點頭回屋。
隔壁屋的秦京茹也探出頭:姐夫怎麼了?
小孩子別熬夜,快睡去。林新成揉揉小姨子的腦袋。你胃不好也早點休息。小姑娘打著哈欠關上門。
中院此刻比廟會還熱鬧。
雖然已是深夜,前中後三院的人都聚了過來,只見賈東旭發了瘋似的揪著傻柱往死裡揍——明明打不過,卻拼著捱打也要撕扯對方。
賈張氏站在一旁為賈東旭撐腰,只要傻柱有動作,她就往前阻攔。
傻柱稍顯遲疑,賈東旭的拳頭已經重重落在他身上。
賈東旭一拳擊中傻柱面門,徹底激怒了他。
傻柱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賈東旭臉上。啪!”
距離太近,賈東旭未能躲開,被直接打翻在地。
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這原本是賈東旭撞破傻柱與趙素華的不軌行為引發的爭執,但現在傻柱公然毆打苦主,事情的性質變得更加惡劣。
圍觀的大院鄰居們竊笑不已,等著看好戲。
何雨水站在門邊,望著哥哥和賈東旭扭打在一起,眼裡滿是擔憂。傻柱,你們家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竟幹這種齷齪事!老何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賈張氏尖聲嚷道,目光轉向何雨水,試圖將怒火發洩到她身上。
平日裡就仗勢欺人的賈張氏,此刻更是無所顧忌,哪怕對方是個孩子,她也想借機出氣。賈張氏,你給我聽好了!”
林新成冷聲警告,“傻柱做了甚麼你儘管罵他,但要是敢欺負小雨水,別怪我不客氣!”
何雨水躲在林新成身後,怯生生地望著賈張氏。
林新成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她的情緒。
面對欺軟怕硬的賈張氏,林新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識相地避開,轉而將矛頭指向趙素華。
趙素華哭得梨花帶雨,一邊抹淚一邊指責傻柱,竭力為自己開脫,聲稱一切都是傻柱主動,與自己無關。
傻柱一聽就不幹了,明明是趙素華拿了好處,現在卻想撇清關係?
他一拳砸向賈東旭,同時高聲揭露趙素華如何 他、向他索要財物。
大院裡的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原來這場 早有端倪,賈東旭戴綠帽已非一時半會兒的事。
賈東旭怒火中燒,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把掙脫傻柱的鉗制,跳起來對準他的鼻子就是一拳。咔嚓——”
鼻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傻柱痛呼一聲,蜷縮倒地。
賈東旭趁機猛踹一腳,將他徹底打翻,騎在他身上瘋狂捶打。我讓你 素華!你個畜生!去死吧!”
賈東旭雙眼赤紅,每一拳都帶著滔天恨意。
傻柱捂著臉,毫無還手之力。
賈東旭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口中怒吼:“傻柱?我今天非把你打成真傻子不可!”
“住手!賈東旭!快停下!”
一大爺急忙喝止,然而賈東旭充耳不聞。
此刻的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洩憤的決心。
許多人鼓掌歡呼,高喊打得痛快。
一位老者面容陰沉:
“賈東旭,你要鬧出人命不成?還有棒梗和你母親要養,你打算丟下他們不管嗎?”
老者急忙勸阻,賈東旭動作一僵。
棒梗的身世早已驗明正身,確實是他的親生骨肉。
想到兒子和老孃,賈東旭略顯遲疑——若自己真出事,這個家就算毀了。
難道要讓年幼的養活那個好吃懶做的賈張氏?
就在他猶豫的剎那,傻柱抓住機會。
雖然鼻樑斷裂疼痛難忍,但被賈東旭按著頭暴揍誰都受不了。
傻柱猛然用額頭撞擊,狠狠砸在賈東旭鼻樑上,伴隨著脆響,對方的鼻樑也應聲而斷。
賈東旭慘叫連連,傻柱趁機掙脫束縛,跳起來對著他就是一腳。
怒火攻心之下,誰還顧得上手下留情。林新成,快拉開他們!
老者自己不敢上前勸架。
雖說他是鉗工出身,力氣不小。
但真要 兩個壯小夥之間,怕是要被左右開弓痛揍。別人家的私事,我可不便插手。
林新成笑著推脫。
這老頭倒精明,自己不敢上,倒叫他去做這得罪人的差事。責任我來擔!
老者急得直跺腳。成,聽您的。
林新成咧嘴一笑,這樣傻柱和賈東旭要記恨也是記恨老頭。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手拎起傻柱,一手拽住正要爬起來的賈東旭,將兩人狠狠甩開。
兩個大男人竟被他像扔麻袋似的摔出老遠。
圍觀群眾都看呆了。
這身手還敢自稱病號?
都住手!開全院大會解決!
老者扯著嗓子喊,心裡卻明白這事恐怕難善了。必須把傻柱趕出去!這種道德敗壞的畜生,我見一次打一次!他這是在汙染大院風氣!
賈東旭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咆哮。
當年林新成截胡秦淮茹時都沒這麼窩火。
雖然眼饞秦淮茹的美色,可他確實爭不過林新成。
但傻柱算甚麼東西?
娶不到媳婦......
就惦記鄰居老婆?
還是他賈東旭的媳婦!
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恨不得一板磚拍死這個 !
說得對!傻柱 趙素華就是 !最好扭送派出所!
幾個曾與趙素華有染的鄰居心虛地幫腔。要我說,趙素華能招惹這麼多是非,恐怕她自身也不乾淨。
突然有人陰陽怪氣地插嘴。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場 兩人傻柱心裡憋著一團火,好不容易快討到媳婦了,卻被一個酷似他爹的人攪和成了笑話。
不知哪個多嘴的路人還把他的糗事捅給了何曉梅,徹底壞了他的好事。
晚上剛撒完氣,又被賈東旭逮住痛揍了一頓,名聲徹底臭了,院裡大半人都想把他轟出去。
一想到這兒,他就氣得牙癢癢。
另一邊,林新成把何雨水哄回屋裡,讓她側躺著捂耳朵睡覺。
小孩子不適合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不想讓何雨水看這場鬧劇。
小雨水很聽話,其實她心裡也在埋怨傻柱,覺得哥哥真是太過分了。傻哥”
這稱呼,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叫順口了。
側身朝右不會壓著心臟,枕頭還能擋住聲音,左手順勢捂住左耳,既不彆扭又能隔音。
這是林新成以前失眠時常用的法子。
看著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招呼眾人開大會,林新成暗暗好笑——這會肯定開不成。
大半夜的,誰有閒心摻和賈家、何家的破事?明天還得上班呢。一大爺,要不就算了吧?我明兒還得幹活呢,不睡好哪有力氣啊!”
一個年輕小夥趕緊說道。三位大爺,要不改明天吧?咱們雙職工家庭耽誤不起啊!”
另一人附和。
三大爺一拍腦袋:“喲,可不是!我明兒還得上課呢,學生停課老師打瞌睡像甚麼話?”
他可不想影響評職稱,立馬拽著三大媽溜了。
人群一鬨而散,林新成也擺擺手:“一大爺,明兒晚飯後再議吧。”
說完扭頭就回了後院。
中院只剩傻柱、賈東旭一家、一大爺一家,還有硬要顯威風的二大爺夫婦。這會開不成了,但明天必須嚴肅處理!”
二大爺叉著腰,“傻柱啊傻柱,你娶不著媳婦就算了,居然幹出這種……這種……”
他卡殼了,扭頭瞅一大爺。
一大爺翻了個白眼——這時候還裝甚麼文化人?
“總之你跑不了!上次勾搭許大茂媳婦被林新成教訓,還不長記性?老何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二大爺哼了一聲,甩手就走。
二大媽緊跟著上前勸慰,唸叨著別動怒。柱子,你、你......”
一大爺指著柱子的額頭,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