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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25-12-15 作者:冬志7

秦京茹正要招呼大家吃飯,林新成對婁曉娥說:明天我們要回鄉下,你就在家自己做飯吧。

好嘞!婁曉娥爽快地答應。

雖然捨不得林新成的手藝,但她一向很聽話。

自從幾年前和父親劃清界限後,許家人對她頗有微詞,不過這樣反而能在特殊時期保障安全。

晚飯後,婁曉娥帶著孩子回了許家。

秦京茹也去了隔壁房間休息——小姑娘漸漸長大,總擠在一張床上不太方便,也會影響林新成的夜間活動。

等秦淮茹入睡後,林新成輕手輕腳地來到許家。

許大茂正準備睡覺,看到林新成進門時已經習以為常了。

長期的麻木讓他對眼前的一切都無動於衷,甚至懶得睜眼。早點休息啊大茂,熬夜傷身。林新成笑著說道。

許大茂閉著眼睛沒有回應。

這些年來他早就學會了用沉默來應對一切,任何 都難以動搖他近乎崩潰的心境。

林新成見狀,轉身走向裡屋。

日復一日,林新成都來看望許大茂,每次都能從他身上獲得整蠱獎勵。

時間久了,他甚至懶得去計算,畢竟從許大茂那兒得到的物資早已堆積如山。

以前的許大茂確實惡劣,可自從癱瘓後,他倒像變了個人,至少成了林新成的糧食提款機。

光是每天從許大茂身上獲取的食物,就足夠林新成和秦淮茹度過困難時期,根本不用擔心捱餓。

腦海中再次響起熟悉的獎勵提示音,林新成熟練地將糧食收進倉庫空間。

轉頭見婁曉娥正輕輕哄著孩子,他走過去低聲道:睡著了?

婁曉娥豎起手指示意小聲,如今的她褪去了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漸漸融入平凡生活。

沒有許母幫忙時,她學會了洗衣做飯,甚至開始和鄰居們相處融洽。

前幾天,她還和林新成商量著要去找份工作。

林新成笑著將她摟入懷中,婁曉娥靠在他肩上問道:怎麼突然要去鄉下了?

京茹和淮茹想回家看看,和家人聚聚。林新成捏了捏她的手。

婁曉娥又問:對了,頂替許大茂崗位的事有訊息了嗎?

放映員得下鄉,但你想換其他崗位,我得再問問。林新成思索著,除了放映電影,車間或食堂也是選擇,但食堂或許不太適合她。不急,你慢慢來。婁曉娥點頭。

她渴望工作不僅是為了 ,更是為了少看許家父母的臉色。

次日清晨,林新成帶著秦淮茹和秦京茹來到汽車站,恰好遇到等車的梁拉娣。林哥!梁拉娣笑著招呼。

林新成點頭回應,存好腳踏車後介紹道:淮茹,這是街道辦的梁拉娣。

你好。秦淮茹微笑致意。嫂子好!梁拉娣熱情地回應。

秦淮茹和她簡單交談幾句,便坐在一旁繼續候車。

她的目光不時落在這個陌生女人身上。

梁拉娣確實生得標緻,尤其是如今正值青春年華。

若非林新成平日鮮少踏足街道辦,恐怕她真要對他多加提防。

不多時,公交車緩緩駛來,四人依次登車。

林新成選擇了後排座位,秦淮茹挨著他右側坐下,秦京茹則鬧著要姐夫抱。

他只得笑著將小姑娘攬在膝頭,不時逗弄兩下。

梁拉娣略顯尷尬地望著這溫馨的一家三口,默默走向前排空位。

她心底藏著對林新成的朦朧好感,可當看清他身旁女子的容貌時,不禁暗自嘆息。

那位嫂子不僅姿色不遜於己,眼波流轉間更有種勾人的風情,竟讓她生出幾分自愧不如的念頭。

車廂裡迴盪著秦京茹的嬉笑聲,偶爾夾雜著大人間的閒談,為冷清的公交添了幾分生氣。

汽車最終停靠在梁家村口。慢走啊拉娣——秦淮茹笑著揮手。誒,嫂子、林哥,我先回了,我家就住村頭那屋。梁拉娣挎著包袱指向不遠處的農舍。

待車行至秦家村附近,林新成拎起行李,一手挽著秦淮茹,一手牽著蹦蹦跳跳的秦京茹下了車。

晨曦微露時,林新成已帶著秦淮茹晨練完畢,又收拾了屋子才出門溜達。

他在村裡和鄉親們寒暄著踱到河邊,隔岸望去,梁家村就在十幾分鍾步程外。

這兩個村落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轉悠半晌,估摸著岳母該準備妥早飯了,他便折返回去。

雖說年輕俏麗的梁拉娣惹人惦記,可貿然拜訪總歸唐突——橫豎來日方長。

灶臺前,秦家老二搶著幫忙盛粥:姐夫我來!

飯桌上熱霧氤氳,六口人圍著方桌其樂融融。

在這缺衣少食的年月,這般質樸的熱鬧反倒更顯珍貴。

林新成暗忖,秦家人大多淳厚實在,偏生秦淮茹姐妹把全家的機靈勁兒佔去大半——尤其是他媳婦,臨行前變著法阻攔他帶肉食回鄉,分明是把全身心都系在了林家。

林新成擺出當家人的威嚴,秦淮茹才勉強同意往家裡帶些肉菜。

這些肉剛拿回來,當晚就炒了。

飯桌上秦淮茹拼命往丈夫碗裡夾肉,好像生怕父母和弟弟多嘗一口就會吃虧。

透過這事林新成終於明白,為甚麼原著裡秦淮茹回孃家時總不受待見。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雖不全對——不少孝順女兒婚後經常帶著禮物回孃家,甚至比兒子做得更好——但放在秦淮茹和秦京茹身上卻再貼切不過。

要不是林新成提議回秦家村,秦淮茹根本想不起看望父母。

而秦京茹在原著裡和堂姐如出一轍,嫁人後就把孃家忘得一乾二淨。

最近的表現更印證了這點:她在林家忙前忙後伺候林新成,端茶遞水蓋被子,連早飯都溫著候著,完全把自己當成林家人。

其實林新成故意送她回孃家小住,就是怕這孩子將來變成白眼狼。

夜深人靜時,林新成常勸秦淮茹維繫親情。

言傳身教太重要了,他可不想孩子們跟著母親和小姨學成薄情寡性之人。

細想起來,原著裡棒梗變成白眼狼,賈張氏的教唆固然主因,但秦淮茹從不回孃家的行為何嘗不是在給孩子做壞榜樣?

咳咳......

林新成一個眼神,秦淮茹立刻會意。

看著熱好的肉菜,她在丈夫威嚴的目光下,終於給父母和弟弟碗裡添了幾片肉。閨女給我夾肉啦!誰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秦父開懷大笑。

秦淮茹卻聽得滿臉通紅低下頭——這句誇讚讓她無地自容。

自從五二年出嫁,她從未主動關心過孃家。

就連林新成想接兩個小舅子進城工作,她都百般推拒,生怕佔了夫家便宜。

這些年每次回村都是丈夫提議,若由著她,怕是十年八年都想不起回家看看。

昨夜林新成那番話在秦淮茹心頭縈繞,若是對父母不孝,將來孩子也會有樣學樣。

她可不願自己將來的孩子變成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等他們長大後將年邁的父母拋之腦後。

想到這裡,秦淮茹決定重新修補與父母的關係。爸、媽......

正當她要開口認錯時,秦父親切地笑了:回來就好,先吃飯吧。

林新成這次又看走眼了,秦父心裡明鏡似的。

女兒眼中的愧疚他看得清清楚楚,卻故意不讓她把道歉的話說出口。

只要女兒願意回家,他這個做父親的就心滿意足了。

畢竟才分開沒幾年,加上林新成時常帶著秦淮茹回來走動,如今她對孃家頂多就是有些生分,不像劇中那樣十幾年不聞不問。

時間久了,再親的血脈也會變淡,父母怎能不心寒?

晨光下,林新成蹲在院角逗弄著秦家養的兔子。

這些鄉下養的肉兔可不比城裡人寵著的玩物,一窩兔子擠在籠子裡,胡亂吃著雜草,糞便沾得到處都是,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好在林新成自小在村裡長大,對這些習以為常,正拿著一把青草逗弄它們。喝口茶歇會兒。

秦淮茹遞來茶杯,他起身走到屋簷下,就著陽光啜飲。

雖然不嫌兔子髒,但也沒人會在兔籠旁喝茶不是?

秦父秦母下地去了,兩個小舅子不知瘋跑到哪兒,院子裡就剩他們夫妻倆。晌午一起做飯吧。林新成抿著茶說,孝敬長輩要給兒女作表率。

孩子小時候最會模仿,咱們怎麼做,他們將來就怎麼學。

一聽這話,秦淮茹立刻點頭如搗蒜:你說得對,以前是我糊塗。

提到孃家她無動於衷,可一說到將來孩子的教養問題,態度立馬不同了。早上沒吃飽,把那袋白麵拆了攤幾張煎餅。林新成拍了拍鼓鼓的麵粉袋——足足一百斤,是他特意帶來的。

秦淮茹利落地從他懷裡起身去和麵。

自家男人飯量大,她知道早飯那點根本不夠。

油鍋滋滋作響,第一張金黃酥脆的煎餅很快出鍋。

林新成趁著熱乎勁兒捲上嫩蔥,大口咬下。

這東北漢子的心頭好,怎麼吃都不膩。

兔籠裡,正嚼著草葉的兔子突然停下動作,望著不遠處吃得香甜的男人,嘴裡的青草啪嗒掉在籠底。

突然就覺得不香了。

中午,林新成和秦淮茹在廚房忙碌著。

林新成掌勺,秦淮茹在一旁幫著打下手。

秦父也湊過來幫忙,秦母坐在小板凳上擇菜,笑眯眯地說:咱們家女婿真是厲害,鉗工技術好,算賬也精明,現在連做飯都是大廚水準。

以後走到哪兒都不用擔心日子過不好。

就是就是,秦父接話道,淮茹眼光真好,挑中了新成這樣的能人。

這叫甚麼來著?對,天才!咱們淮茹有福氣啊。

姐夫,看我們給你帶甚麼好東西啦!院子裡傳來老二的聲音。

只見他提著個竹籃走進來,老三跟在後面,手裡的籃子還滴著水。帶了甚麼好東西?林新成笑著問。雞蛋!老二興奮地說,我從王妮兒家要來的,她們家老母雞下的蛋都讓我拿來了。

給姐夫炒雞蛋補身子!王妮兒是他喜歡的姑娘,要不是這層關係,誰家捨得把這些雞蛋送人。

老三抹了把鼻子:我下河抓的魚。

雖然現在河水還涼,但我給姐夫抓了一籃子。

聽說姐夫胃不好,吃魚養胃。開春的河水刺骨,他就這麼蹚水下河抓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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