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立即指揮:林新成、傻柱,帶人先去車站!我們隨後就到!
明白!林新成應聲,和傻柱領著院裡的年輕人衝向火車站。
林新成幫忙張羅著找好人手看管傻柱家後,快步朝火車站走去。
見傻柱邁開腿就往前跑,他立即喊住對方:別犯傻了,快去叫輛板車!靠兩條腿跑到車站,你爹早沒影了!
傻柱猶豫地摸了摸兜裡所剩無幾的鈔票,終於咬牙攔下一輛板車。
這些年他在食堂當學徒的工資都被父親代領,如今何大清丟下他和妹妹一走了之,只留下十塊錢應急。
兩人搭著板車趕到火車站,站臺工作人員告訴他們要追趕的那趟列車已經啟動。
傻柱衝上月臺,正好看見父親何大清靠窗而坐,正和白寡婦有說有笑。爸!你別走!傻柱沿著站臺拼命追趕,聲嘶力竭地呼喊。
車廂裡的何大清正美滋滋地盤算著到保定後的新婚生活,忽然瞥見窗外狂奔的兒子。
他慌忙轉過頭,假裝沒看見,繼續與白寡婦交談。您倒是下車啊!傻柱眼見火車開始加速,急得直拍車窗。
何大清支支吾吾地對白寡婦耳語幾句,才轉向窗外喊道:等我在保定找到活計,每月給你和雨水寄錢!
轟隆的汽笛聲淹沒了他的許諾。
傻柱望著漸行漸遠的列車,氣得直跺腳。
趕來的林新成詢問情況,他只能搖頭:根本聽不清他說甚麼......
回程路上,林新成暗自思忖:這何家父子怎麼都跟寡婦扯不清關係?老的為白寡婦拋家棄子,小的日後也......想到系統剛才發放的耐力強化獎勵,他不由得加快腳步。
【獲得獎勵:歐米茄星座系列手錶(52年款)!】
林新成迅速啟用耐力強化,順手將歐米茄表存入倉庫空間。
兩人折返途中,正好撞見追來的四合院眾人。有訊息嗎?”
二大爺搶先發問。
一大爺瞥見傻柱垂頭喪氣的模樣,心裡已然明瞭。柱子別急,王主任肯定能解決。”
三大爺插嘴道,他斷定何大清下車就得被扣住。
傻柱重重嘆氣,悶頭往回走。都散了吧,事情還沒定論。
老何跑路的緣由,明天自然見分曉。”
一大爺打著圓場。
眾人回到院裡,林新成吃完飯,瞧著秦淮茹去洗衣裳,自個兒躺床上把玩起那塊鋥亮的歐米茄。
錶盤在燈下泛著冷光——東西是好東西,可惜不合他工人階級的身份。
偷摸著戴戴還行,三轉一響這下總算湊齊了。
水聲漸停,秦淮茹撩簾進屋,林新成一把將她拽進裡間。嗚——”
開往保定的列車晚點近一小時。
何大清剛攙著白寡婦下車,盤算著直奔她家把生米煮成熟飯,明日就登記。
沒成想站臺都沒出,就被派出所民警“請”
去喝茶。
好說歹說澄清誤會,民警仍板著臉訓斥:“有兒有女有正經工作,娶寡婦沒人攔著。
可拋家棄子?你這思想忒不端正!”
“我留了話的!每月都給兒子匯錢!”
何大清急赤白臉地辯解。
這錢是他留的退路——萬一白寡婦生不出兒子,還得指望傻柱養老呢。
可惜那番話早被火車的汽笛聲碾碎。
出了派出所,白寡婦拽他袖子:“寄錢行,數目得我點頭。
往後工資大半得上交。”
“成,都聽你的。”
何大清點頭如搗蒜。
天剛亮,王主任就閃進四合院,跟一大爺關起門嘀咕。
賈東旭躡手躡腳貼上門板,待王主任走遠,眼見傻柱和林新成前後腳出來,突然扯開嗓子:
“特大喜訊!傻柱爹不是敵特分子!”
傻柱眼眶剛亮,賈東旭緊接著嚎道:“他跟寡婦私奔啦!哈哈哈!”
笑聲未落,人已竄出老遠。放 屁!”
傻柱如遭雷擊。
門檻邊的小雨水“啪嗒”
掉了淚珠子。
全院的人呼啦啦湧了出來,前後院霎時擠滿看熱鬧的腦袋。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傻柱家的閒話,何雨柱滿臉通紅地站在一旁。賈東旭,你胡說八道!今天不教訓你我跟你姓!
何雨柱大吼一聲,拔腿就追,掄起拳頭就要打人。
一道提示音在林新成腦海中響起。
【宿主成功算計何大清,令其與寡婦私奔一事傳遍大院。
】
【獎勵獲取:武林絕學——點穴秘術!】
又一聲提示音傳來。
【宿主成功戲弄何雨柱,使其父棄子之事人盡皆知。
】
【獎勵獲取:整箱大白菜!(IAA型)】
林新成欣喜地接受了獎勵,頓時領悟了點穴功夫的要訣。
同時將整箱白菜存入空間倉庫。
雖然賈東旭是爆料的始作俑者,但何大清出走的起因確實與他有關。
林新成推著腳踏車往外走,目光不自覺掃過路人的穴位。
不過他還有底線,不會隨便拿人練習。
這套點穴功夫貨真價實。
他盤算著等許大茂回來,正好找機會試試手。
人體有36個致命穴,分四種型別,他打算讓許大茂嚐嚐昏迷穴的滋味——反正那傢伙也不是甚麼好人。
走進軋鋼廠車間,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兩件事:賈東旭相親被截胡,以及何雨柱父親跟著寡婦跑了。
林新成沒參與討論,遠遠看見賈東旭眼中冒火。
這位未來盜聖的父親要是被惹急了,指不定能幹出甚麼事來。
幹活時他瞥見易中海臉色鐵青。
作為賈東旭的養老人選,這位一大爺怕是坐不住了。
至於賈家會不會有棒梗這個問題,林新成毫不懷疑。
偷盜的本事可是家學淵源,換個名字也一樣。
午飯前,林新成忽然一拍腦門:失策了!賈東旭從小偷雞摸狗,昨天就該把黑鍋扣他頭上。
他懊惱地走向食堂,暗自發誓下次一定要把握住整治禽獸的機會。
剛進食堂,何雨柱就迎了上來:林哥,幫兄弟出個主意吧。
等著,我先打飯。林新成腳步不停。哥,我給您打!何雨柱急忙說道。
傻柱趕緊喊著走進打飯視窗,抄起勺子,按照林新成的要求,把他的飯盒裝得冒尖。
林新成要了三個窩窩頭,納悶兒地問傻柱:你不是在後廚切菜的學徒嗎?怎麼跑來打飯了?
我爹走了,食堂缺人手,得多幹點。傻柱賠著笑,正要找他出主意。後面排隊的人多著呢,你快乾活。林新成指了指身後排隊的人群,端著飯盒就走,留下傻柱在原地 。
他本想借機討好林新成,沒想到弄巧成拙,從林新成開始吃飯到離開,他一直在打飯視窗忙活。
下午車間裡,林新成正修著機器,傻柱推門進來。
工友們起鬨道:喲,傻柱調來車間啦?
瞎說,工人階級最光榮,我巴不得能在車間幹活呢!傻柱跟大夥兒打著哈哈,溜達到林新成身邊。
林新成站在臺子上,傻柱不得不仰著頭:哥,給支個招唄,事成之後肯定重謝。
又惦記賈東旭的相親物件?林新成壓低聲音。
傻柱連連點頭。
前陣子按林新成教的辦法,他在姑娘面前把許大茂說得一無是處,又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還請姑娘下了館子。
眼看就要成了,誰知老爹突然跑路。
這要是讓姑娘知道他家底就剩十塊錢,還帶著個妹妹,準得黃。這事兒難辦了,林新成搖頭,就你這條件,誰家閨女願意跟著吃苦?更別說人家條件還不錯。說著繼續擺弄手裡的零件。
傻柱急得直冒汗,一把按住零件:哥,幫幫忙...
找揍是吧?林新成把零件重重一撂。別別別!傻柱趕緊作揖,這次的飯盒先欠著,等我當上大廚,連本帶利還你!平時耍橫的那套,在林新成這兒可行不通。
林新成打起架來確實兇猛異常。
以前他一個人就能收拾傻柱外加許大茂和賈東旭,更別說現在他身手更勝從前。拖一個月就得多給我五個飯盒,你自己算清楚。
林新成拿起零件,朝傻柱勾了勾手指。
他心裡其實憋著壞主意,就看傻柱夠不夠誠懇。
林新成湊在傻柱耳邊低聲交代,傻柱不住點頭。
要解決傻柱眼下的困境有兩個辦法。
第一種是讓傻柱請假去保定找他爹何大清。
但這主意根本行不通。
白寡婦能讓何大清每月給傻柱和雨水寄點錢就算不錯了,現在她肯定已經和何大清領證了。
指望她出錢幫傻柱張羅婚事?門兒都沒有。
第二個辦法雖然比較損,但勝在管用。我告訴你,你得這麼辦......
林新成貼著傻柱耳朵,把完整的截胡三部曲和盤托出。
之前告訴傻柱的那個版本其實留了一手。
完整的套路是:先詆譭情敵,再請姑娘下館子,最後帶去小旅館把生米煮成熟飯。
但這事兒風險不小。
雖說流氓罪要到79年才入刑,可萬一姑娘告他 呢?
記住,事成之前千萬不能讓她知道你家的情況。
得手後必須立馬去領證,越快越好。
林新成反覆叮囑。
以傻柱這不靠譜的性子,還真讓人放不下心。不管成不成,都不能說是我教的。
要是你敢把我供出來,以後別想再找我幫忙。
林新成說著瞥了眼傻柱身上的某個部位。
要是這傻子真進了局子亂說話,他不介意讓傻柱再多受點罪。放心,今天咱倆就說怎麼把我爹叫回來,其他甚麼都沒聊。
傻柱賠著笑臉保證。
兩人這才分開。
回去路上,一大爺攔住傻柱打聽:
柱子,你跟林新成嘀咕甚麼呢?
我爸不是跑保定去了嗎?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就想讓他給出個主意,看能不能把我爹弄回來。
傻柱說得煞有介事,一大爺也沒起疑。唉,這事兒怕是難辦。
不過大爺支援你,何大清這混賬就該負起責任來。
一大爺說著場面話拍了拍傻柱肩膀,轉身幹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