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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5章 絕望反擊

2025-12-15 作者:等待我的叮叮貓

閻埠貴的“文明報復”像一張大網,把許大茂和三大媽逼到了絕境。

三天搬家的期限到了最後一天,三大媽哭得眼睛像爛桃子,許大茂在院裡轉圈轉得跟拉磨的驢似的。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了!”許大茂突然站定,眼睛通紅,“閻埠貴要把咱們逼死,咱們也不能讓他好過!”

三大媽抽噎著:“怎麼不讓他好過?他現在佔著理,咱們……”

“理?甚麼理!”許大茂咬牙切齒,“他閻埠貴就是欺負咱們沒文化、沒背景!我許大茂是窮,是慫,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你想幹甚麼?”三大媽警惕地看著他,“你可別亂來,再進去就真出不來了……”

“放心,我不動刀不動槍,”許大茂陰森森地笑,“我要用我的方式報復他!”

“甚麼方式?”

許大茂壓低聲音:“閻埠貴不是愛乾淨、愛面子嗎?他不是老師嗎?我就讓他徹底沒臉!”

三大媽還是不明白。

許大茂湊到她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番。

三大媽聽完,眼睛瞪得溜圓:“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許大茂冷笑,“這是他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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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深夜,凌晨兩點。

四合院靜得能聽見老鼠打洞的聲音。

許大茂悄悄從雜物間溜出來,手裡拎著個破桶——那是他白天從垃圾堆撿的,洗了十八遍還是有味。

他摸到閻埠貴屋後,那裡有個小窗戶,不高,踮腳能夠著。

許大茂屏住呼吸,輕輕推開窗戶——閻埠貴睡覺沒關窗,這是文化人的毛病,講究“空氣流通”。

他把桶舉起來,對準窗戶,然後……

“嘩啦——”

一桶黑乎乎、黏糊糊、臭氣熏天的東西,全潑進了閻埠貴屋裡!

潑完,許大茂撒腿就跑,桶都不要了。

幾秒鐘後,屋裡傳來閻埠貴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甚麼玩意兒?!”

他開啟燈,看清屋裡的景象,差點暈過去。

地上、床上、桌子上、書上……全是黑黃色的汙穢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最絕的是,有一坨正好落在他枕頭上,離他的臉只有三寸遠。

“嘔——”閻埠貴幹嘔起來。

他捂著鼻子衝出門,站在院裡大口喘氣。

全院人都被驚醒了。

傻柱第一個衝出來:“怎麼了怎麼了?著火了?”

然後就聞到了那股味兒:“臥槽!甚麼這麼臭?!”

賈張氏也出來了,捂著鼻子:“誰家屎坑炸了?”

易中海拄著柺杖出來,臉色鐵青:“這……這是……”

閻埠貴渾身發抖,指著自己屋:“有人……有人往我屋裡潑糞!”

全院譁然。

林飛扒在窗邊,差點笑出聲:“系統,這味兒……夠衝的啊!”

【系統:檢測到成分為:人糞、豬糞、雞糞混合,發酵三天,新增少量死老鼠屍體,氣味等級:10級(最高)】

林飛肅然起敬:“許大茂這是下了血本啊!哪兒搞來這麼多‘原料’?”

【系統:分析來源:衚衕口公廁(人糞)、郊區養豬場(豬糞)、傻柱家雞窩(雞糞)、下水道(死老鼠)】

林飛鼓掌:“人才!真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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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閻埠貴快瘋了。

“誰幹的?!誰幹的?!”他嘶吼著,完全沒了文化人的風度。

所有人都看向許大茂的雜物間——門關著,燈黑著。

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傻柱捏著鼻子湊到閻埠貴屋門口看了一眼,差點吐出來:“老閻,你這屋……沒法要了。”

是真的沒法要了。

那味兒,別說住人,連靠近都困難。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報警!我要報警!”

“報警沒用,”易中海嘆氣,“這黑燈瞎火的,誰看見是許大茂乾的了?沒證據。”

“不是他還能是誰?!”閻埠貴眼睛血紅。

“可能是……野貓?”易中海自己都不信。

閻埠貴咬著牙,轉身就去找許大茂。

“嘭嘭嘭!”他用力砸門,“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

屋裡沒動靜。

“我知道是你乾的!滾出來!”

還是沒動靜。

閻埠貴抬腳要踹門,被傻柱攔住:“老閻,冷靜!你現在進去,他能承認嗎?”

“那怎麼辦?!”閻埠貴快哭了,“我屋還能住嗎?!”

確實不能住了。

那味兒,順著風飄得全院都是。

賈張氏第一個受不了:“不行不行,我得回屋關窗戶!這味兒,燻得我傷口都疼了!”

二大媽也捂著鼻子:“趕緊處理了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全院人都回屋關窗,留下閻埠貴一個人站在院裡,對著臭氣熏天的屋子,欲哭無淚。

最後,他只能去學校宿舍湊合一晚。

走前,他對著許大茂的雜物間惡狠狠地說:“許大茂,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屋裡,許大茂捂著嘴偷笑。

三大媽卻憂心忡忡:“大茂,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許大茂瞪眼,“他逼咱們搬家就不過分?他要咱們賠錢就不過分?我這是以牙還牙!”

“可是……”

“沒甚麼可是!”許大茂說,“明天還有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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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閻埠貴帶著學校的兩個年輕老師回來處理屋子。

一進院子,那股味兒還沒散,兩個老師差點扭頭就走。

“閻老師,這……這得找專業的人來清理啊……”

“我知道,”閻埠貴咬牙,“先幫我看看,能不能搶救點東西。”

三人捂著鼻子進屋,五分鐘就出來了——實在扛不住。

最後決定:所有東西都不要了,全扔!屋子徹底清洗消毒!

這損失可就大了。

傢俱、被褥、衣服、書本……閻埠貴攢了大半輩子的家當,全泡湯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民警來了,看了現場,也直皺眉:“這……這誰幹的?太缺德了!”

“肯定是許大茂!”閻埠貴說。

“有證據嗎?”

“沒有,但肯定是他!”

民警嘆氣:“沒證據我們也沒辦法。這樣,你先清理現場,我們調查調查。”

說是調查,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這年頭,這種噁心人的事兒,派出所也懶得管。

閻埠貴徹底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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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許大茂的第二波報復來了。

閻埠貴正在院子裡指揮人清理屋子——他花錢請了衚衕裡的幾個閒漢,戴著口罩手套幹活。

突然,一個半大孩子跑進來,手裡拿著張紙:“閻老師!有人讓我把這個貼衚衕口!”

閻埠貴接過來一看,臉都綠了。

紙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揭露偽君子閻埠貴的真面目》

“紅星小學教師閻埠貴,表面為人師表,實則卑鄙小人。

第一,長期貪汙班費,剋扣學生補助,證據確鑿(可向學生調查)。

第二,與鄰居賈張氏有染,致其懷孕生子(易繼祖),卻不負責任。(這是許大茂編的)

第三,為報復妻子出軌,持刀行兇,砍傷賈張氏,被拘留十五天。

第四,生活作風敗壞,與多名女學生家長關係曖昧(具體名單另附)。

此人道德淪喪,不配為人師表!建議教育局開除!”

下面還畫了個大大的豬頭,配文:“閻埠貴=豬狗不如”。

“這……這是誣陷!造謠!”閻埠貴氣得手直抖。

但那幾個幹活的閒漢已經看見了,互相使眼色,眼神怪怪的。

衚衕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對著那張紙指指點點。

“真的假的?閻老師是這樣的人?”

“貪汙班費?這可缺德啊!”

“還跟女學生家長……嘖嘖,為人師表啊……”

閻埠貴衝過去想撕掉,被一個人攔住:“哎,閻老師,這貼公共區域的,你不能撕。”

“這是造謠!”閻埠貴吼。

“是不是造謠,得調查啊,”那人笑嘻嘻的,“萬一真有呢?”

閻埠貴知道,這是許大茂僱的人。

他咬著牙,轉身回院,直接去找許大茂。

這次,許大茂沒躲。

他正坐在雜物間門口,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瓜子是從傻柱廚房偷的。

看見閻埠貴,他還笑眯眯地打招呼:“喲,閻老師,屋子清理得怎麼樣了?”

閻埠貴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你……你……”

“我怎麼了?”許大茂一臉無辜,“閻老師,您可別冤枉好人。那糞不是我潑的,那大字報也不是我貼的。我許大茂雖然窮,但有骨氣,不幹那種缺德事。”

他說得一本正經,要不是全院人都知道是他乾的,差點就信了。

閻埠貴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許大茂,咱們談談。”

“談甚麼?”許大茂吐掉瓜子皮,“談您逼我們搬家?談您要我們賠錢?還是談您要告我們?”

“我……我可以不告你們,”閻埠貴咬牙,“房子你們可以繼續住,錢也可以不賠。但你們得幫我澄清,那些大字報是造謠。”

許大茂樂了:“閻老師,您這話說的。大字報又不是我貼的,我怎麼幫您澄清?”

“你……”閻埠貴知道許大茂在耍他,但他沒辦法。

他現在是“文明人”,不能動粗,不能罵人,只能講理。

可許大茂不跟他講理。

“閻老師,沒甚麼事我就回屋了,”許大茂站起來,拍拍屁股,“對了,提醒您一句——我手裡還有更多‘材料’。您要是再逼我們,我就全抖出來。比如您偷學校粉筆回家用,比如您買菜缺斤短兩,比如您……”

他每說一條,閻埠貴的臉就白一分。

這些都是真的。

他閻埠貴確實摳門,確實愛佔小便宜,確實……

“你……你怎麼知道?”閻埠貴聲音發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許大茂陰笑,“閻老師,咱們各退一步,相安無事。您要是再逼我……”

他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那張得意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文明人”,鬥不過這個“流氓”。

他頹然地轉身,走了。

背影佝僂,像老了十歲。

許大茂看著他離開,咧嘴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下來了。

“我許大茂……終於贏了一次……”

雖然贏得這麼下作,這麼噁心。

但贏了就是贏了。

三大媽從屋裡出來,看著許大茂,眼神複雜:“大茂,咱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許大茂抹了把臉:“過分?他逼咱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過分不過分?”

他看向閻埠貴的屋子,那裡還在清理,臭味隱約飄來。

“這下,他應該不敢再逼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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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林飛看著這一幕,搖頭嘆息。

“系統,許大茂這波操作,評分多少?”

【系統:報復效果:9分(滿分10分)】

【道德評分:0分】

【後續風險:閻埠貴可能採取更極端手段】

林飛點頭:“確實。閻埠貴這種人,被逼到絕境,甚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看向閻埠貴的屋子,那裡,閻埠貴正對著滿地狼藉發呆。

眼神空洞,但深處,有火焰在燃燒。

“許大茂以為他贏了,”林飛自言自語,“但他不知道,把文明人逼成瘋子,後果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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