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爸!媽!嫻姐,姐!”
香江國際機場,隨著機艙門開啟,秦煌幾人還沒來得及走出機艙,就聽到下方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呼喊聲。
走到門口循聲向下看去,只見徐瑤和徐瑩姐妹倆站在下面,滿臉欣喜若狂地揮舞著手臂。
在看到他們的瞬間,兩人並迫不及待地跨上舷梯,直衝他們而來。
“慢點慢點,別摔倒了。”
看著兩人,秦煌不禁微微一笑,而一旁的石蘭則心急如焚,連忙高聲喊道,她那張原本慈祥溫和的面龐此刻也流露出絲絲憂慮與關切之情。
“奶奶你慢點。”
聽到這話,徐瑤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輕聲回應道。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緊緊地扶住石蘭,然後一步一步緩慢且穩健地向著下方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徐瑩也同樣如此,緊緊的攙扶著秦紅軍,緊隨其後。
飛機旁邊,一輛加長的商務車已經在等著!
“這四個小傢伙吃的這麼胖!”
當一行人終於登上車子之後,徐瑤和徐瑩這才有時間把目光看向車內的四個孩子。看著眼前四個圓滾滾、胖乎乎的小傢伙們,兩人不禁滿心歡喜地發出由衷的讚美聲。
要知道,當初這幾個孩子們剛剛出生時候,她們可沒少幫忙照看,但那時的嬰兒面板還很稚嫩,看起來有些皺巴巴的。
沒想到如今長大一些後,竟然變得如此惹人憐愛,讓人越看越是喜歡。
“那可不,一個個好像前世是餓死鬼一般,胃口好的出奇。不止他們,家裡的其他孩子都一樣,現在都需要用奶粉了。”
張蘭慧笑著說道,看向孫子孫女的眼神中盡是驕傲之色。
這一群孫子孫女們的體質不是一般的好,每個人都擁有超乎尋常的好胃口,就像是一個個超級大胃王似的。
也虧得他們生長在此富足的家庭環境裡,可以源源不斷地供應充足的奶粉,滿足那驚人的食量需求。若是換做那些地處偏僻山區、經濟條件較差的人家,恐怕這些小寶貝們早就因為營養不良而發育不良了。
聽著這話,徐瑤和徐瑩情不自禁的在孩子臉上捏了起來,然後又一個個輪流抱了起來。
“咱們先去爸媽墳上,那邊事情辦完的話帶著媽和奶奶她們在香江轉轉,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要拍拍照,體驗一下風土人情。”
徐麗姝轉頭看向向身旁的徐瑤以及徐瑩姐妹倆,有條不紊地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儘管平日裡秦衛國與張蘭慧工作繁忙,但此次為了自家的事竟然特意騰出整整三天時間過來香江這邊。到了她的地盤,自然要好好帶著她們體驗一下風土人情了。
“麗姝你忙自己的事情就行,讓阿煌帶著我們稍微看一下就行,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聽到徐麗姝這麼說,張蘭慧連忙擺手,對於自家兒媳婦平日裡究竟有多忙碌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媽你就別擔心了,阿煌哪有時間,這次過來應酬可是不少,到時候我和麗姝帶著爸媽和爺爺奶奶們一起轉轉。”
王蒩嫻咯咯地笑起來,一邊說著還不忘把視線投向秦煌,那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戲謔之意。
“沒事兒,孩子們交給保姆照顧好了,讓她們陪著您們四處走走。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給馮阿姨還有其他同事們帶點兒香江的特產才行,要不是不就是白來了。”
秦煌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特產又不是沒見過,之前麗姝她們回家時候帶的就不說了,瑤瑤和瑩瑩這邊可是買少郵寄。”
白了秦煌一眼,張蘭慧沒好氣的說道。
“之前佳翎姐、漫語姐、梅姑和哥哥她們選問我爺爺奶奶甚麼時候過來呢,準備上門拜見一下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徐瑤忽然開口道。
說話間,徐瑤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緊緊盯著秦煌,彷彿在等待他做出決定一般。
“這個是我和她們說的,要帶著孩子回來,順便爸媽和爺爺奶奶們都過來。”
王蒩嫻解釋著說道,這讓秦煌恍然大悟起來。
“那就和他們說一聲,誰在香江的話過來一下就行,沒在香江的話也不用刻意。”
點點頭,秦煌輕聲說道。
要知道,以前自己待在香江期間,曾經拜訪過不少明星的家中長輩。現在好不容易輪到秦紅軍他們來到這裡做客,那些人主動登門造訪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倘若不提前告知一聲,恐怕反而會讓人覺得自己過於冷漠、不通情達理。
“要不你直接給哥哥和梅姑打個電話吧?讓她們幫忙轉達一下就行了,這樣豈不是省事多了!”
王蒩嫻轉頭看著秦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之意,同時提出了這個頗具建設性的意見。
的確如她所說,透過這種方式傳達訊息不僅簡便快捷,而且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繁瑣環節。
聽著這話,秦煌默默點頭,隨即給張國容和梅顏芳一人打了一個電話,這才將事情落實下來。
“周閏發來不來?”
這邊秦煌剛剛結束通話電話,秦衛國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要知道,他的偶像正是大名鼎鼎的小馬哥!對於能否見到自己心儀已久的明星,秦衛國自然是充滿了渴望和期盼。
“放心吧,這次他要是不在香江的話,回頭我讓他去雒陽給你拜年。”
秦煌還真不知道周閏發在不在香江,當即承諾著說道。
“不用不用,不知道的以為我強人所難呢。”
秦衛國搖頭說道,他追星還沒追到那種地步呢。
看著他這樣子,眾人都是好笑不已。
在香江這邊,人死後可不像內地那樣,是農村的話直接埋在地裡,市區的直接找墓地就行。
然而在香江這裡,所謂的墓地卻有一個獨特的稱謂——龕位。
這些龕位宛如一座規模宏大的超級小區,只不過每個居民所能佔據的空間僅僅相當於一隻骨灰罈罷了。當然,能夠擁有這般待遇的往往只有那些家境富裕之人才能消受得起。
不過,這些都是私人經營的罷了,一般人都是找尋公營墓地。
然而,買公營墓地就像購買經濟適用房那樣,想要成功申請到一塊安息之所,可絕對不是一件輕而易舉就能辦成的事兒!正因為如此,許多手頭拮据的人們往往不得不把親人的骨灰存放到長生店裡。
說起來,這長生店跟內地常見的那種壽衣店並沒有太大區別,無非就是比後者多出了一項寄存骨灰盒的服務專案罷了。
秦煌剛認識徐麗姝的時候,因為要養著兩個妹妹,三人只能住在公租房,因此父母的骨灰自然也沒辦法買一個龕位來放置,公墓更不可能了,因此也是放在長生店。
但自從和秦煌走到一起後,徐麗姝的命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搖身一變,從一介平民百姓一躍成為了眾人矚目的上流人士。
如今的她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再也不用為金錢發愁!而為了讓逝去的父母能夠擁有一個更為體面且安穩的長眠之地,徐麗姝毫不猶豫地斥巨資在繁華熱鬧的香江買下了一片地理位置絕佳、風水極佳的土地,並在此精心打造了一座專屬的豪華墓園。
這座墓園不僅配備了專業的管理人員負責日常維護和照料工作,還安排了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日夜堅守崗位,確保整個園區的安全無虞。
這方面可不是小題大做,要知道徐麗姝現今擁有鉅額的財富,誰能保證那些兇狠殘暴、走投無路之人不會鋌而走險,直接將她雙親的骨灰盜走呢?一旦得手,他們便可以藉此要挾徐麗姝,向其索取錢財。
這種事情並非空穴來風,事實上,類似事件曾經在香江都真實地發生過。因此,決不能對人性抱有過高期望,因為這個世界上道德淪喪、喪失良知的惡人實在太多太多了。
伴隨著車輛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徐徐前行,一座地勢較為平緩開闊之處漸漸映入眼簾。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片平地之後竟隱藏著一座規模龐大且四面合圍的巨型庭院。
正當車子快要駛至門前時,那扇緊閉的厚重鐵門開始緩緩開啟。與此同時,幾位身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也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一會,車輛緩緩停穩,秦煌等人也是隨即下車,而工作人員這邊已經迎了上來。
“秦先生,徐總。”
看著秦煌和徐麗姝兩人,為首的一個五十多歲男子開口問候道,他滿臉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
“許伯,辛苦你了。”
望著這位熟悉的面孔,徐麗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燦爛笑容輕聲回應道。
言語之間,流露出深深的謝意。
“徐總說笑了,我還要感謝你呢,給我這麼一份輕鬆的工作,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呢。”
這男子笑著說道,看向徐麗姝的眼神中滿是興奮。
對於這男人,秦煌也是專門調查過的,總體來說很是滿意。
對方名叫許文傑,年輕時候是混社會的,為人重情重義,在朋友之間是出了名的。
當年和人打鬥時候一哥們兒奮不顧身地挺身而出,硬生生的幫其擋住了致命一擊,最終不幸犧牲。自那時起,許文傑痛定思痛、洗心革面,並毅然決然踏上了棄惡從善之路。
不僅如此,他還義無反顧地肩負起照料那位兄弟妻兒老小日常生活起居的重擔,含辛茹苦、任勞任怨,直至成功護送對方閨女讀完大學方才罷休。
也正因如此種種緣故,徐麗姝才會放心大膽地把這地方交由許文傑負責管理,權當是給他提供一個安度晚年的好去處!
“這是我爺爺奶奶,公公婆婆,今天過來看看我爸媽。”
徐麗姝輕輕點頭,然後給許文傑介紹著說道。
“老太爺好,太夫人好,老爺好,夫人好。”
聽到親紅軍四人的身份,許文傑臉上一驚,急忙問候問候道。
“你好你好!!”
面對許文傑如此恭敬而又略顯緊張的態度,秦紅軍等人不禁相視一笑。儘管對這種帶有濃厚封建色彩的稱謂感到有些彆扭,但考慮到這裡是香江,一些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或許還保留著這樣的叫法,便也沒有過多在意,紛紛微笑著點頭回禮,表示友好與善意。
看著幾人如此和善,許文傑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暗自讚歎一家的的素質,心中默默學習著。
見到寒暄完畢,秦煌直接從車中拿出了這次帶來的東西,香燭、金元寶和銀元寶。
香燭是他專門從寺廟之中弄來的,都是在“佛祖”面前浸潤過佛光的,而金元寶和銀元寶卻是眾女門用一張張金紙和銀紙疊出來的,算下來都有幾百個了。
墳墓因為有著許文傑的打理,因此四周也是乾乾淨淨,墓碑前的水果和鮮花也是新鮮無比,顯然是今天剛放過去的。
這邊眾人將香燭點燃,插在墓碑前,然後又點起金元寶和銀元寶。
“爸,媽,我們帶阿煌和公公婆婆、爺爺奶奶和你們外孫來看你們了,我們姐妹現在過的很好,家裡人對我們也很好,你們在那邊可以放心了。”
徐麗姝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笑著說道,臉上滿是幸福之意。
“親家放心吧,麗姝她們三姐妹就是我的親閨女,但凡我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她們受委屈。”
聽著徐麗姝這話,眾人心中也是感慨不已,張蘭慧抱著孫子,承諾著說道。
她這信誓旦旦的話語一出口,秦煌嘴角就不由得一抽,暗歎她說話夠狠。。
隨後,石蘭這邊也在墳墓面前唸叨了一下,做出了一系列的保證,這場簡單的家長見面儀式才宣告結束。
又將墓碑簡單的擦拭了一下,秦煌這才帶著三姐妹上車離開。。
半小時之後,隨著進入深水灣,家門口也是近在眼前。
只是看著門口那停放的一輛輛汽車,秦煌幾人不由得相視一眼,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