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機場,秦煌帶著劉玉蓉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候了。
沒辦法,如今劉玉蓉很貪睡,早上要不是秦煌幫忙的話,她一覺都能睡到中午時候。
“姐夫,蓉姐。”
這邊帶著劉玉蓉剛走下舷梯,徐瑤和徐瑩就一臉興奮的迎了上來,一邊一個攙扶攙扶著劉玉蓉。
順著車門看去,只見徐麗姝正坐在車內,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
見此情況,劉玉蓉握了握徐瑤和徐瑩的手,隨即朝著車內走去。
“最近沒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秦煌一上車,便迫不及待地握住徐麗姝的手,關切地問道。
如今的徐麗姝和以前相比,確實變化不小。她的身材變得豐滿了許多,原本尖尖的下巴也圓潤了起來,一張臉肉嘟嘟的,十分可愛。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讓她更具魅力。
“沒有,吃的好喝的好睡得好,就是這小傢伙有時候半夜容易鬧騰,我現在就想著趕緊把他生下來,我也清淨一些。”
徐麗姝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溫柔地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不過那笑容中卻充滿了幸福和期待。
“你現在想,回頭就不這麼想了。”
一旁的劉玉蓉看著徐麗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輕聲說道。
她心裡很清楚,雖然孩子在肚子裡的時候偶爾會鬧騰,但那跟生下來之後的鬧騰比起來,可是小巫見大巫。
這幾天幾個孩子在她面前跑來跑去,嘴裡還不停地喊著“蓉媽蓉媽”,那叫一個熱鬧。
劉玉蓉可是親身感受到了孩子們的活潑好動,所以她非常明白徐麗姝的願望恐怕很難實現。
如今孩子們分散點的話這個感覺還好點,等明年時候在米國的那些人回來,家裡只怕就是一個幼兒園了。
現在,劉玉蓉這邊就在想著,回頭的話要不要自己專門辦一個幼兒園,將家裡的孩子們都送過去。
不過按照秦煌所說,除了家裡的孩子們互相認識之外,還要和外面的小朋友們交朋友,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分散的送入不同的幼兒園當中。要不然一個幼兒園中一個班都是姓秦的,哥哥弟弟妹妹們的叫著,那場景都不敢想象。
“這個再說吧,這小傢伙的預產期是四月份,還早著呢。”
想了一下,徐麗姝直接說道,畢竟現在想太多的話有點杞人憂天。
隨即,幾人這邊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深水灣的別墅而去。
由於徐麗姝懷有身孕,現在別墅裡的保姆和保鏢數量明顯增多。這些人都是經過秦煌嚴格篩選和多次排查的,目的就是確保他們身家清白、沒有不良記錄。
畢竟徐麗姝的身份特殊,難保不會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想要趁機接近她。
“最近這段時間我已經很少出門了,畢竟香江這邊的狗仔隊太煩人了,回頭要是一報道的話,我得上頭條。”
客廳之中,徐麗姝悠然自得地品嚐著秦煌親手為她剝開的橘子,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抱怨著說道。
對於懷孕這件事是否會被曝光,徐麗姝其實並不是特別在意,她更擔心的是孩子將來的生活。她不希望孩子從小就生活在聚光燈下,承受過多的關注和壓力。
“要不然你也去米國得了,她們在那邊的話還清淨一些。”
秦煌看著徐麗姝,眼中流露出關切之情,思考片刻後建議道。
現如今曾璃她們在那邊可是過地很舒適,畢竟認識她們的人也不多,平時還是在海邊莊園之中,比起內地要輕鬆太多。
“何必那麼麻煩呢?我們直接把那些報社都收購了不就行了,這樣一來,他們說甚麼不還是得聽我們的。”
然而,徐瑤卻不以為然地插嘴道。
她的語氣輕鬆,似乎覺得這並不是甚麼難事。
“你說得倒輕巧,要想控制整個香江的輿論談何容易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我們真的這麼做了,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警覺和不安,到時候恐怕有些人會因為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而整夜睡不著覺呢!”
白了徐瑤一眼,徐瑩沒好氣的反駁著說道。
“是啊,而且搞不好還會有人以此為藉口,啟動反壟斷調查呢。”
徐麗姝也附和著點點頭,笑著說道。
“你們這也太杞人憂天了吧!就算被拍到又能怎樣呢?孩子又沒打算藏一輩子,遲早是要公開的。”
然而,秦煌卻顯得不以為然,他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話說道。
畢竟,他又不是靠流量的小鮮肉,怕這些有甚麼用。
“不好,我不要做婦女!”
搖搖頭,徐麗姝直接拒絕著說道。這話一出口,秦煌直接無語了。
在家老老實實的待了一天,秦煌這邊代表著徐麗姝去公司坐鎮了一天,瞭解著整個公司的執行情況。
這一天的經歷讓秦煌對徐麗姝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認識!他原本以為自己對公司的運作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但真正坐到那個位置上,他才發現自己所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徐麗姝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隆盛投資這一家公司的簡單情況,而是所有控股公司的整體執行情況。
這些公司分佈在不同的地區,包括香江、內地以及其他國家。每個地區都有其獨特的市場環境和法律法規,這使得管理變得異常複雜。然而,徐麗姝卻能夠遊刃有餘地應對這一切,這讓秦煌深感欽佩。
坐在總裁的位置上,秦煌彷彿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責任和壓力。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舵手,掌控著這條大船的前進方向。每一個決策都可能影響到公司的未來,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像泰坦尼克號那樣的悲劇重演。
這麼一想的話,還是混娛樂圈最簡單了。
畢竟,只要將歌曲唱好,電影拍好,小說寫好,然後就沒多大的事情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的絞盡腦汁。
在香江一待就是三天,而元旦也已經早已過去。
隨著劇組那邊的開機,秦煌這才不得不再次動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