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知道,我們玉煌傳媒之前出大價錢拿到了一些武俠劇版權,而《俠客行》已經證明了目前武俠劇還佔有一定的市場,所以公司這邊是準備在未來幾年內將手中的版權拍一個遍。”
“大家都是會功夫的,所以機會就來了。”
看著在場眾人,秦煌輕聲說道。
他這邊話音剛落,眾人就是一陣歡呼雀躍,畢竟這可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太棒了,阿煌,你看我演楚留香怎麼樣?”
吳涇忍不住說道,主動為自己要起了角色。
“一邊去,你一個長著娃娃臉的演楚留香,你能看得過去,觀眾們也看不下去啊。”
吳涇的話一出口,吳越這邊就不滿意了,立馬反對著說道。
聽著這話,大家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涇哥,楚留香就算了,我這邊給你留了雲飛揚的角色。我說過給你戴綠帽,那就要給你戴綠帽,人不能言而無信不是。”
深深地看了一眼吳涇,秦煌嘿嘿笑著說道,直讓吳涇有種無語望天的感覺。
聽到還有這麼一回事,眾人立馬好奇了起來,待得聽到秦煌所說的劇情之後,一個個也是明白了過來,同時同情的看著吳涇。
“文濯哥溫文爾雅,很適合陳家洛,你要是檔期沒問題的話,我這邊把這個角色留給你。”
看向趙文濯,秦煌安排著說道,畢竟原本這個角色就是他的,而且趙文濯也是最適合的。
“好!”
趙文濯點頭應道,卻是沒有說甚麼感謝之類的話,畢竟大家交情在這裡放著,有些話不需要多說甚麼。
“越哥倒是適合《連城訣》中的狄雲,你回去了好好讀讀書。”
秦煌又看向吳越說道,將對方的角色給了對方,這讓吳越也是激動不已,畢竟這是一個男主角啊。
雖說他已經演過《地下交通站》中的女主角,但是哪裡能和金系武俠的男主比。
“晉哥這邊畢竟臉生,所以當前的話主角還是別想了,不過其他一些適合你的角色你可以隨便選,而且我更想讓你往電影方面發展,走反派道路是挺不錯的。”
迎著張晉期待的目光,秦煌輕聲說道。
對方現在在袁家寶做武術指導,真出演作品也是四年之後了,自己現在讓對方提前走上這條路,不知道會是甚麼情況。
“好,我聽阿煌你的。”
說實話,秦煌說的這些著實出乎張晉的預料之外。
他雖然也想當主角,但是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而秦煌如今不但讓他隨便挑適合自己的角色,還想著讓他往電影方面發展,這種真心實意怎能不讓其感動。
大家認識這麼久,能玩到一起,都是互相信任的,因此對於秦煌的安排他也是心甘情願。
隨即,秦煌又看向其他人,一一說著自己的安排。
雖然不一定是主角,但是也是有臺詞的人,比起那些龍套不知道要強多少。
秦煌相信,有著這些人在身邊,回頭再吸收一些龍虎武師,玉煌傳媒在動作片方面絕對是不缺少人才的。
今晚秦煌請客,又是這麼一份大禮,這讓這幾天跟著遊行憋了一肚子氣的眾人都是興奮不已,一個個的酒量也是大了起來。
聚餐結束,眾人又直奔會所,直到半夜一點的時候秦煌才起身離開,留下其他人繼續狂嗨。
桃紅住處,開門的是上次有過一夕之緣的姜昕妍。
看到來的是秦煌,對方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是羞澀。
“你喝酒了,我給你倒杯水。”
幫秦煌換上拖鞋,聞著他身上的酒味,姜昕妍急忙說道。
“不用,沖洗一下就行了。”
看到她準備轉身離開,秦煌急忙拉著她說道。
不等姜昕妍說甚麼,秦煌就拉著她往洗手間走去,直讓對方一顆心狂跳。
一開始姜昕妍還是羞澀不已,不過待得進入狀態就忘了一切,對於秦煌的命令也是毫不猶豫的執行。
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點多鐘了,而桃紅正在沙發上坐著,至於坐了多久就沒人知道了。
“你怎麼大半夜過來?”
看向抱著姜昕妍的秦煌,桃紅開口問道,臉上盡是埋怨之色。
原本她這邊已經早早睡下,結果卻是被姜昕妍的聲音吵醒。
此刻,他只覺得只要秦煌在的時候,別想安生。
“今晚和吳涇、趙文濯他們一起喝酒,商量一些武俠劇準備的事情,完事了就過來了。”
在桃紅身邊坐下,秦煌解釋著說道。
“今年公司的專案不少吧?”
聽到是這麼一回事,桃紅好奇的問道。
玉煌傳媒有著秦煌坐鎮,從來不差劇本。即便如此,公司也是不斷的高價請編劇,買劇本。
除了這些之外,更不用說秦煌的小說版權和之前公司買的武俠版權了。
可以說,現在的公司資源多的藝人消化不了,比起其他公司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這也是為何現在華戲和京都電影學院的學生們一畢業首選的就是玉煌傳媒。
在玉煌傳媒,你行你就上,沒有那麼多的玩玩道道。
要知道,這些演員之中大多都是秦煌的師姐師兄,師弟師妹們,哪個敢想著玩個潛規則甚麼的,以後就別想在這個行業混了。
因此,其他的傳媒公司私下沒少抱怨玉煌傳媒這類似壟斷一般的行徑。
據說還有人往上面打小報告,不過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桃紅相信,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後,那些打報告的人更沒機會了,畢竟這次的活動中,秦煌可是帶頭當了先鋒,不止是華國,就是周邊幾個國家的御林軍也是被其發動了起來,聲勢比起平行時空的絕對要強上太多。
因此,這次米國在華國的大使館受到衝擊不說,其他國家的也是如此,直接讓米國名譽掃地。
而米國內部熊貓燒香的傳播,不知道讓多少企業損失慘重,最終的賬有一部分自然是算在了米國政府的頭上。
要相信,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戰爭的,要不然米國本國人也不會加入遊行隊伍之中了。
聽著桃紅的話,看著懷中姜昕妍那明亮的眼睛,秦煌也是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