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秦煌帶著勝利的果實回到住處,只見大庭之中除了龔莉之外,還有一個身影,卻是陳渱,這讓其訝然不已。
“陳姐怎麼過來了?你不陪著陳導嗎?”
看著陳渱,秦煌開口問道,隨即將手中的兩個大包放在兩人面前。
“他那邊和影院的人晚上有活動,一大群男人聚會,我要是跟著的話他們也玩不開,所以就過來和莉姐說說話。”
陳渱解釋著說道,目光不由得看向地上的兩個大包。
不等她問上兩句,秦煌就直接將拉鍊拉了開來,頃刻間一疊疊綠油油的鈔票出現在面前。
儘管不缺錢,但是一下子見到這麼多的錢還是讓陳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都是,,,你贏的?”
想到今晚秦煌帶王志聞出去玩,現在提著這些東西回來,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戰利品。
“嗯,今晚手氣還可以,我贏了三百萬萬米元,王老師那邊賺了一百萬米元,現在高興的按摩去了。”
點點頭,秦煌解釋著說道,心中卻是讚歎王老師的膽大,也不怕被人割了腰子。
聽著他這話,龔莉和陳渱都是眉頭一皺,他們自然知道甚麼是按摩。
不過想想王志聞的風流行徑,倒是沒覺得甚麼。
“要知道我也跟著去了!!”
一時間,陳渱滿是懊悔的說道。
自己要是去了的話,達不到秦煌這種,也會比王志聞多啊。
“那還不簡單,那賭場二十四小時營業,現在讓阿煌帶著你過去大殺特殺一次。”
笑盈盈的看著陳渱,龔莉建議著說道。
“還是算了,這大晚上的,一來一回太麻煩。”
搖搖頭,陳渱輕聲說道。
為了賭博而起早貪黑的,這是賭徒的行為,再說她也就是羨慕一下,真要這麼做的話和其性格不符合。
“還有一個辦法。”
見此情況,龔莉再次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之意。
“甚麼辦法?”
陳渱不由得開口問道,連秦煌也是一臉好奇的看向龔莉,想知道她會說出甚麼辦法。
“讓阿煌把這些錢都給你啊,這樣你不需要去賭場,就甚麼都有了。”
龔莉直接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之意。
話音剛落,陳渱就是心頭一震,雙臉也是不由得通紅了起來。
“那,,,那怎麼行,我和阿煌無親無故的,他給我錢算甚麼話?”
深吸一口氣,陳渱不好意思的說道,眼睛卻是不敢去看龔莉。
“真的無親無故嗎???那你今晚還一會往阿煌這邊看一眼,一會看一眼,絲毫不怕陳導注意到。”
龔莉微微一笑,直接拆穿著說道。
聽著龔莉這番解釋,秦煌算是明白了過來。
要知道龔莉如今的身體素質和感官可是不同於平常,想必是陳渱今晚往秦煌這邊亂看被其察覺到了。
“我,,,我那是,,,”
陳渱想解釋點甚麼,然而待得迎上龔莉的目光,整個人又是心虛的說不出來甚麼。
“行了,你可是有第一美人的稱號,我不信阿煌對你沒一點念想,就他的手段你只怕早就被吃幹抹淨了,姐是過來人怎麼會不知道。”
擺擺手,龔莉再次說道,這讓陳渱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原本以為偽裝的已經夠好了,誰知道卻是早就被人看了個透徹。
一時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害羞甚麼,她和你一樣,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看著陳渱那羞憤欲死的樣子,秦煌立馬化身為呂布,上前將其擁在懷中安慰著說道。
“啊!!”
聽著秦煌這話,陳渱好像明白了甚麼。
她之前以為兩人在一起是龔莉恢復單身之後,但是現在聽著秦煌這話好像並非如此啊。
想到龔莉之前那麼果斷的選擇結束自己短而不能再短的婚姻,陳渱哪裡不明白秦煌在裡面出了大力。
再看看對方如今這少女的模樣,一切都是最好的證明。
“莉姐,我佩服你!!”
弄清楚一切之後,陳渱的羞澀瞬間消失不見,立馬嬌笑著說道。
畢竟就像秦煌說的那樣,大家都一樣,張三不笑話李四。
看她這樣,龔莉不由得白了秦煌一眼,似乎是怪他太過多嘴,洩露自己的秘密。
“我敢為了阿煌這樣?你敢嗎?”
隨即,只見龔莉眼珠一轉,一臉調侃的問道,話語中盡是慫恿之色。
“你別逗她,她情況和你不一樣。”
聽著龔莉這話,秦煌急忙說道。
要知道龔莉是獨身一人,但是陳渱卻是不一樣,如果跟著對方學的話,這世界上就會有個少媽的孩子,那時候秦煌的罪過可就大了。
“我有甚麼不敢的。”
心中雖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倒是陳渱嘴上卻是絲毫不慫,直接朗聲說道,這讓秦煌無語望天。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好,居然會讓這麼多的人奮不顧身,要知道之前時候王妃可是還有這個念頭,只是被自己勸了下去。
但凡有個龔莉這樣的人去刺激一下對方,對方只怕比陳渱態度還堅決。
“行了,這事情以後再說,這些錢給你們兩個了。”
輕輕拍了一下陳渱,秦煌指著面前的兩個袋子說道。
這些錢本來就是消遣回來的,因此自然不算甚麼。何況又都是米元,自己回頭回華國那邊也用不到。
“謝謝老公!!”
感受著秦煌的慷慨,陳渱滿是激動的說道,隨即就是獻上一個熱吻,直看的龔莉鄙視不已。
這女人剛才時候還在裝模做樣,就這一會的時間就開始暴露本性了。
想到現在正忙著應酬的陳導,龔莉心裡是唏噓不已,暗自感慨對方家有嬌妻而不珍惜。
這下好了,牆根都被人刨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煌的手臂已經攬住了她,他想看看貂蟬和趙姬這兩個知名人物誰更技高一籌。
“陳導,你不必擔心,你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太累了,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處會所之中,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看著陳導安慰著說道,眼神中有同情之意,也有鄙視之意。
反觀陳導卻是面如死灰,他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麼就不行了,難道真的太累了?
或許真的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