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生活,甚麼是豪門生活,李兵兵、郝嫘和郭妃莉三人覺得她們現在這樣子就是。
住在大的不能再大的房間裡,一切由菲傭伺候,四周還有安保人員,想出去散步的話是4000平米的土地。
莊園邊上就是大海,遊輪隨時可以啟動。
面對如此情景,李兵兵三人心中還是有點猜測的,畢竟這可不是當個歌手作家就能擁有的。
待得看到一些身穿西服的精英人士過來彙報工作的時候,她們才知道秦煌的大腿有多粗。
因為劇組這邊剛到大馬,需要花費時間準備,所以一眾演員們卻是難得的空閒了下來。
當秦煌和曾璃舉辦完粉絲見面會之後,幾人當即啟動私人遊輪向著大海駛去。
海面之上,秦煌一邊拿著攝影機拍著四周的美景,一邊看著一身清爽打扮,並排趴在一起曬著太陽的四人,整個人只覺得愜意無比。
“快,你們誰再幫我抹一下防曬油,我可不能讓這太陽把我曬傷了。”
就在這時,只聽郝嫘突然開口說道,話語中盡是擔憂之意。
第一次登上游輪,第一次行駛在這茫茫海面上,郝嫘心中的興奮可想而知,然而此刻面對中午有些毒辣的太陽,自然是忍不住為自己面板著想了。
“不要,我現在甚麼都不想做。”
“我也是。”
“讓阿煌幫你吧,他最擅長這個。”
郝嫘話音剛落,李兵兵、郭妃莉和曾璃就先後說道,這讓其暗恨姐妹不爭氣的同時又是心中一跳。
“我來吧。”
就在其心中暗自想著怎麼應對的時候,只聽秦煌開口道,隨即將手中的攝影機擺好,向著四人走了過去。
隨後,郝嫘就滿臉羞紅的做起了駱駝。
所幸的是秦煌只是幫她擦了防曬油,倒是沒甚麼過分舉動,這讓其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暗自失落不已。
當然,也不是她一個人這樣,同樣享受這番待遇的李兵兵和郭妃莉也是如此。
其實倒不是秦煌不想做甚麼,而是深怕404罷了。
待得幫四人塗抹完畢,他直接架起爐子開啟烤牛排模式,中午時候又在船艙中睡了一個午覺,直到傍晚時候大家才迎著夕陽返回。
晚上,秦煌這邊剛把曾璃哄睡,走到客廳的時候只見一道身影正窩在沙發上,卻是郭妃莉。
此刻的對方身穿一件白色睡裙,烏黑的長髮垂在兩邊,搭配著她精緻的面孔,彷彿一個睡美人一般。
“你怎麼還不睡??不會是白天睡多了吧?”
想到她下午一睡就是四個小時,秦煌不由得開口問道,畢竟大馬的氣氛太適合熬夜了。
“可能是吧,過了睡覺的點反倒是越來越興奮了。”
輕咬了一下嘴唇,郭妃莉沉吟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
“要不要喝一杯?”
看她這樣秦煌看了一下時間,隨即開口問道。
“白的,紅的?”
聽著這話,郭妃莉直接問道,一副奉陪到底的樣子。
“紅的吧,白的你喝多的話再發酒瘋容易把別人吵醒。”
搖搖頭,秦煌一臉擔憂的說道。
“我發酒瘋,我甚麼時候發酒瘋了?今晚必須來瓶白的,讓你看看我的酒品有多好。”
見秦煌這麼說自己,郭妃莉頓時不服氣了,直接叫囂著說道。
話罷,不等對方勸說幾句,她就猛然起身找起了酒,沒一會一手提著兩瓶酒走了過來。
秦煌看去,除了茅臺五糧液之外,還有一瓶XO和威士忌。
“嘶,你瘋了,這些喝下去不得睡一天。”
一時間,秦煌真被這女人嚇到了,皺眉說道。
“秦老師,你不行嗎??”
看著秦煌這猶豫的樣子,郭妃莉好像打了勝仗一般,滿是得意的說道。
“我不行?等會我保證你哭著喊著求放過。”
一時間,秦煌氣極而笑,只覺得這女人牛吹的太大了,真以為你來自獅城就真是獅子了不成。
“咱們去我房間。”
就在秦煌這邊準備將酒開啟的時候,只聽郭妃莉突然說道,這讓其不由得一愣。
待得看到她滿臉羞紅,毫不躲閃的羞澀眼神時,秦煌當即也不再多說甚麼,將酒重新拿起往樓上走去。
隨著房門關閉,兩人默契的沒有多說甚麼,將酒往桌子上一放就開始了起來。
“以前沒聽說你多能喝啊??”
隨著三杯酒下肚,郭妃莉的一張臉已經成了胭脂色,雙眸之中水光四溢,整個人如同武松一般,瞬間精神了許多,這讓秦煌暗自懷疑,上次喝酒時候是不是對方沒拿出真實實力。
“我們在圈裡的,平時酒會不少,為了不被人佔便宜,所以平時要多喝一點鍛鍊一下,時間久了酒量自然就大了。”
聽著秦煌這話,郭妃莉解釋著說道,話語中有無奈有心酸。
其實有時候她挺羨慕曾璃的,有秦煌為其保駕護航,對方想做甚麼做甚麼,即便是價值百萬的代言,不喜歡的話也是直接推了。
而像她們這些後臺不夠強大的,或者公司老闆不怎麼樣的,難免要應酬出席一些酒會。
“有沒有想過去華國內地發展?畢竟市場比起你們獅城可要大許多。”
沉吟了一下,秦煌看向郭妃莉問道。
“怎麼?你想讓我給你打工?”
秦煌話一出口,郭妃莉眼睛一亮,玩笑著說道。
“是啊,那樣的話想想現在找你喝個酒的話更方便。”
點點頭,秦煌直接說道。
“可是我的合約還有幾年呢,違約金可不少,而且為了我付出那麼多的違約金可不划算。”
沉思了一下,郭妃莉不好意思的說道,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創造那麼多的價值,值得玉煌傳媒為她破例。
“這個倒是簡單,直接把你們公司收購了,這樣你還是公司的藝人,只是多了更多機會。”
點點頭,秦煌想到了一種折中的方法,這讓郭妃莉心中一跳,只覺得此刻的秦煌身上盡是霸者之氣。
“那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
見自己擔心的事情這麼容易解決,郭妃莉當即滿臉感激的問道。話音剛落,她的一雙手臂已經纏在了秦煌脖子上,意思不言而喻。
“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把自己灌醉吧。”
沉吟了一下,秦煌看向剩餘的兩瓶酒說道,總覺得這兩瓶酒拆開不喝的話有點浪費了。
“人事不省有甚麼意思,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搖搖頭,郭妃莉媚聲說道,眼神中是玩味的笑意。
這一刻秦煌知道這女人為甚麼睡不著了,為的就是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