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時候,秦煌不知道為何老年人都喜歡聽戲曲,尤其是他們豫省的戲曲,人盡皆知。這一夜彷彿一場夢幻般的盛宴,不僅令他領略到了山歌藝術中的精妙之處,還悄然點燃了他內心深處對於山歌的熱愛之火。
儘管與當下風靡一時的流行歌曲相比,山歌或許稍顯遜色,但那種跌宕起伏、婉轉悠揚的韻律感卻無疑更具魅力。
次日清晨,秦煌靜靜地坐在床邊,凝視著四周一片狼藉的景象,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他緩緩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經過這麼長的製作,《天下無賊》這邊已經制作完畢,將會在今年的春節檔上映,因此今天公司這邊卻是組織一個看片會,看看成片的效果到底如何。
車輛在一處小區門口停下,秦煌這邊沒等多久,一道紅色的高挑身影從裡面快速走出,直奔他的車輛而來。
隨著車門開啟再關閉,一陣沁人的芬芳在鼻間瀰漫開來。
“是不是變胖了!”
看著面前的身影,秦煌笑著說道。
說罷,他忍不住笑出聲來,並順手伸出食指,輕輕地在對方那水嫩光滑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討厭啦!哪有你這樣說話的?人家明明還是那麼苗條嘛,哪裡有變胖了?”
被秦煌突然一逗弄,小胖同學頓時有些羞惱,揚起小手用力地將秦煌的手掌拍開,同時沒好氣兒地白了他一眼,嘴裡還嘟囔道。
儘管嘴上如此強詞奪理,但其實她心裡也有點兒發虛!畢竟自己本來就屬於那種容易發胖的體質,平日裡對飲食和運動都格外小心謹慎。
如今被秦煌這麼一提點,她難免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生怕真的長胖了。
“怕甚麼,你又不知道我最喜歡胖的人!”
看著小胖同學這可愛的模樣,秦煌輕輕的握著她的手,一臉寵溺的說道。
原本世界之中,小胖同學就是風情萬種的絕世尤物,不知道讓多少人流口水。這個世界中,小胖同學認識秦煌早,被培養的也少,因此剛二十歲,渾身的魅力就已經被髮掘出來,比起原本世界不知道強化多少倍。
對秦煌而言,無論小胖同學身材如何變化,都無法遮掩住她那與生俱來的迷人韻味。
果不其然,當聽到秦煌說出這番話時,小胖同學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喜悅之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嬌柔嫵媚的笑容,並含情脈脈地瞥了他一眼後,便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過來。
細細品味了一下,秦煌發現小胖同學用的是兩面針牙膏。
“你說我回頭要不要給你寫個劇本,讓你來出演楊貴妃?”
不一會,看著氣喘吁吁,雙臉通紅的小胖同學,秦煌輕聲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蠢蠢欲動之色。
“楊玉環??你是不是想出演李隆基?”
聽到秦煌這句話,原本有些迷糊的小胖同學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猛地睜開雙眼,輕咬著嘴唇,目光直直地望向對方。
“那是肯定的,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和別人演親熱戲。”
使勁的點點頭,秦煌毫不猶豫地說道,畢竟小胖同學可是他的禁臠。
“霸道!”
話音剛落,只見小胖同學立刻羞紅了臉頰,嬌聲嗔怪道,但同時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裡卻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
“你寫吧,寫的好了,讓我有個代表角色的話,我就滿足你的邪惡想法。”
說完這番充滿挑逗意味的話後,小胖同學深深地凝視了秦煌一眼,那輕柔婉轉的嗓音之中更是瀰漫著絲絲縷縷勾人心魄的魅惑之意。
“你確定??”
聽到小胖同學如此直白大膽的回應,秦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臉驚喜地追問道。
畢竟這事情他可是期待了很久,張傳媄那邊是沒意見,現在就看小胖的表現了。
“我還能忽悠你不成,要不要我給你立下一個字據?”
面對秦煌的質疑,小胖同學顯得頗為自信與驕傲,似乎對這種事情根本不以為意。
“行啊,你等著!”
她這麼爽快,秦煌自然也不會扭扭捏捏,當即和其拉勾上吊。
其實以秦煌的能耐,如果願意耍些小伎倆或者動點小心思的話,某些事原本完全可以不必這般大費周章。然而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這種違揹他人意願強行逼迫之舉實在太過乏味無聊,因此他向來對這類行徑嗤之以鼻,寧願老老實實地按照既定規矩辦事。
更何況,憑藉著自身廣博精深的學識素養以及海量翔實的知識庫儲備,要想創作出一部關於楊貴妃楊玉環的劇本來簡直易如反掌!
此刻,秦煌已然暗自打定主意:待到真正動筆之時,不妨將電視劇《武媚娘傳奇》裡武則天跟唐太宗李世民之間那段經典的馬背戲巧妙移植過來,相信屆時必定會給廣大觀眾朋友們留下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
這邊吃過早飯,兩人到達玉煌傳媒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鐘了。
“師哥!!”
正當他倆準備邁步朝著電梯走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喊聲。緊接著,只瞧見有三個身姿婀娜曼妙、容貌姣好美麗的女子正風風火火地快步迎了上來。
其中打頭陣那位不是旁人,正是好久未見的周昀,至於站在她身旁兩側的另外兩位,則分別是翁葒和萬琪雯二人。
“秦老師好!”
“秦老師好!”
走到秦煌跟前,萬琪雯和翁葒齊聲問候道,兩人臉上滿是微笑之色,眼神之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激動之情。
“你們《水月洞天》拍攝完了??”
秦煌見狀亦是微微一笑,目光掃過眼前的三人後開口笑道。畢竟這三人前段時間可是一直在《水月洞天》的劇組。
“前天剛殺青,今天過來公司這邊轉一下,想不到能見到師哥。”
周昀聞言點了點頭,同樣報以笑容回應道,言語之間透露出些許驚喜之意。
“回頭播出了我看看你的表現,要是太差勁的話,你還是再回學校深造一下吧。”
聽到這話,秦煌不禁打趣起周昀來!
說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放心吧師兄!雖說我不敢保證我的表演水平堪稱一流頂尖,但絕對有信心不讓您感到失望!”
然而,面對秦煌半開玩笑似的調侃,周昀卻並未示弱。只見他迅速挺直身軀、揚起下巴,一臉自豪地回答道。
此時此刻,她的面龐之上滿溢著毫不掩飾的自信心態。
“這個我能作證,小昀的表演絕對是無可挑剔的,當時都把我們嚇了一跳。”
萬琪雯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毫不吝嗇地對周昀讚不絕口。
“有雯姐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要不然外人又該說咱們玉煌傳媒只會用自己人了。”
微微一笑,秦煌鬆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秦煌這番話也並非毫無根據!眾所周知,現在玉煌傳媒裡來自華戲學院的演員們佔比相當大,如果周昀的表現不盡人意,那麼難免會有人眼紅嫉妒,酸溜溜地指責她是靠關係才拿到那麼好的角色的。
因此,公司在對角色的安排上也是格外謹慎,起碼演技是一定要有的。
如今的華戲學生們都知道,秦煌這百年會給機會,但是你的實力要搭配才可以,要不然即便是畢業了,也能讓你回爐深造。
“葒姐,您接下來應該沒有其他工作安排吧?”
稍微停頓了一下後,秦煌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翁葒,態度溫和地開口問道。
“啊,,,沒,沒有!”
聽著秦煌對自己這種稱呼,翁葒不禁微微一怔,但很快回過神來,並慌忙擺手回應道。
此刻,她只覺得心中暖暖的,畢竟以往時候公司高層都是直呼自己名字的,哪裡會這麼客氣的稱呼自己。
她敏銳地察覺到,秦煌並非在跟自己打趣逗樂,相反他是發自內心地表達對自己的敬重之意。
“那正好,公司最近準備啟動《大唐雙龍傳》的改編,我把陰後祝玉妍這個角色留給你,希望你能把她的魅力展現出來。”
正當翁葒暗自思忖之際,秦煌緊接著開口說道。
說話間,秦煌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春風拂面般和煦自然。
然而就是這麼簡單一句話,卻猶如一道驚雷在翁葒耳畔炸響,令她瞬間驚愕得合不攏嘴。她做夢也想不到初次與秦煌會面,對方竟然如此大方慷慨地送上如此厚禮,將一個夢寐以求的絕佳機會擺在她眼前!
“謝謝秦老師,謝謝秦老師。”
當即,翁葒滿是感激的說道,雙眸也是因為感動而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通常情況下,普通演員想要獲得一個出色的角色機會,無非兩種途徑:一是依靠人脈關係;二是需要付出某些特定的代價。但是在秦煌這裡卻是甚麼都沒有,甚至連任何詢問或條件都未曾提及,彷彿只是因為純粹的賞識和認可。
這種突如其來的好運讓翁葒深感意外,但同時也堅定了她內心深處的信念,來到內地發展無疑是最為明智的抉擇。
“一會放映室那邊有個《天下無賊》的看片會,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看看。”
說完翁葒的角色,秦煌又對著三人說道。
“師哥放心,我們一會就過去。”
周昀笑著說道,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見此情形,秦煌也是不多說甚麼,再次帶著小胖同學離開。
“葒姐,恭喜你啊,又得到一個角色!”
看著秦煌兩人離開的背影,萬琪雯看向翁葒笑著說道,心中也是為其高興不已。
他和丈夫很早便投身於玉煌傳媒旗下,並憑藉著自身的努力與才華逐漸站穩腳跟、聲名鵲起。尤其是近兩年來,她成功塑造了眾多令人難以忘懷的經典形象,演藝事業更是如日中天、蒸蒸日上!
相比之下,翁葒則顯得與眾不同!她獨自一人來到內地闖蕩,起初要想獲得心儀的角色並非易事,往往需要歷經一場又一場激烈殘酷的競爭角逐才能勝出,但好在她始終堅信“是金子總會發光”,並透過不斷提升自我實力終於如願以償地贏得了機會。
而這次和秦煌剛見面,對方竟然毫不猶豫地賜予了她一個重要角色,這讓萬琪雯喜出望外之餘不禁替好友感到由衷的開心。
儘管外界對於秦煌風流浪蕩的傳聞早已耳熟能詳,但萬琪雯並不覺得他會僅僅因為翁葒容貌姣好就如此慷慨大方,畢竟以秦煌的身份地位,世間任何型別的美女都能輕易得到手。
退一步說,如果秦煌當真對翁葒心懷不軌或者抱有其他企圖,那麼只需輕輕一揮手便能將翁葒招致麾下,畢竟成為像秦煌這般權勢滔天之人的情婦幾乎可以說是每個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如今見到翁葒第一面就直接給了角色,想必應該只是單純地認為翁葒確實非常契合這個角色設定吧?
“謝謝雯雯,謝謝小昀,今天要不是跟著你們過來的話,我哪裡有這個機會。”
翁葒滿懷感激地看著周昀和萬琪雯,心中感慨萬分。若不是他倆執意邀請自己一同前來公司參觀,恐怕她這輩子都難以獲得如此難得的機遇。
“這些都是葒姐你命好 ,和我們沒關係。”
然而,面對翁葒誠摯的謝意,周昀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謙遜地表示道。
她態度堅定,似乎並不願意將這份功勞攬到自己身上。
“是啊,即便是沒我們,回頭《大唐雙龍傳》選角的話,秦老師也會注意到你的。”
一旁的萬琪雯見狀,也連忙點頭稱是,並補充道。
說完,她還調皮地衝翁葒眨了眨眼,表示對她充滿信心。
聽著這話,翁葒雙臉一紅,心中卻是想著如何才能報道秦煌,畢竟自己的經歷甚麼的根本配不上對方,即便是做情人的話。
然而秦煌哪裡會知道她心裡想甚麼,此刻他正愣愣的看著自己身前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