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聚餐,眾人在餐館之中待了一下午的時間,前面還聊著好萊塢的電影如何,然後就又聊到老米之前遭受襲擊是活該,接著又轉移道中東地區局勢上面,最後又叫囂著甚麼時候能把米國和東瀛全滅掉,直至王昌田率先趴在桌子上。
來接幾人的不是家裡人,就是助理,所以秦煌這邊也十分放心,等到結完賬走出飯店的時候,他心中一直在懷疑著,韓三爺這算不算是逃單了,要不拿著發票回頭找對方報銷去??
就在秦煌這邊想著的時候,一聲喇叭聲響起,將她的思緒瞬間帶回。
向著旁邊看去,只見一輛紅色賓士正停在一邊,顯然是在等他的的。
走到車輛旁邊,一張精緻的面孔映入眼簾之中,看著她臉上的欣喜表情,面對此情此景秦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後輕輕伸手拉開副駕駛側門優雅從容落座其中。
“好大的酒味啊!你們到底是喝了多久啊?”
蒩海皺起眉頭,用手不停地扇動著空氣,試圖驅散那濃烈刺鼻的酒氣。她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也因為不滿而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絲嗔怒之意。
說完這番話後,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拉住一旁的安全帶,準備替秦煌扣好。可就在她即將把安全帶插入卡槽的時候,秦煌猛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嬌小的身軀!
緊接著,一陣熾熱的氣息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狠狠地拍打在蒩海嬌嫩白皙的臉頰上。
“嗚嗚嗚.....”
原本,蒩海對於這股濃烈的酒味還心存嫌棄,但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之後,她竟漸漸開始有些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了。
那種微醺的感覺似有若無、若即若離,彷彿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撥動著她的心絃,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細細品味和感受。
“趕緊走,回去先洗個澡!”
終於,待得一切平靜下來之後,蒩海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住內心激盪起伏的情緒,並柔聲對秦煌說道。
此刻,她那張精緻的面龐宛如天邊的晚霞,散發著迷人而耀眼的光彩,令人不禁為之傾倒。動人的眼眸猶如一汪湖水,蘊含著無盡的柔情蜜意,只需輕輕一瞥,便能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本來就想著吃頓飯就結束了,誰知道這幾人太能聊了,張毅謀那邊準備新電影,讓我看劇本,耽誤了不少時間。”
秦煌一邊搖頭嘆息,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神情,但心裡卻暗自思忖著下一次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跟這幫大老爺們兒在一起消磨時間,實在無趣得很,還不如和自己身邊哪個女的說說話。
“他要準備新電影了,甚麼型別??”
聽著這話,蒩海蒩海立刻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和強烈的好奇心問道,畢竟張毅謀這兩年的名氣實在是太大,她自然也是好奇對方又要拍攝甚麼電影。
“一個名叫飛刀門民間江湖組織對抗朝廷,往朝廷的捕快中安插了一個臥底,結果飛刀門門主女兒愛上了臥底的同事,最後引得臥底和同事互相廝殺的故事!”
緊閉雙眼,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秦煌面帶微笑緩緩解釋著這個離奇曲折的故事情節。
“啊?這居然是個三角戀!”
聽聞如此出人意料的劇情發展,蒩海不禁瞠目結舌,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彷彿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原本滿心期待能看到一部如《英雄》那般氣勢磅礴、震撼人心的大片,即便達不到那種高度,至少也得像《大紅燈籠高高掛》或者《秋菊打官司》之類具有深刻內涵和藝術價值的文藝佳作吧?可誰曾想會變成這樣一出狗血劇!
“唉,老張這傢伙還是太過急躁了些!”
重重地嘆了口氣,秦煌臉上流露出一絲惋惜和無奈的神情。
自從《英雄》上映之後,張毅謀確實嚐到了商業片成功帶來的甜美滋味,但與此同時,他內心深處卻越發焦急不安起來。
這種急切並非源自於名利雙收後的滿足感缺失,而是因為他渴望再次點燃戰火、向世人證明自身實力的慾望愈發強烈。然而,正是在這樣的心境驅使下,他漸漸忘卻了一個重要事實:隨著時間推移和觀眾審美水平不斷提高,大家對於他作品的期望已然變得更為苛刻嚴格。
就這麼一部電影出來的話,少不了被罵。
可以預見,如果按照他劇本原本的劇情拍攝的話,必然會遭到眾多影評人和普通觀眾毫不留情地指責與謾罵。
每每回想起張毅謀過往執導過的那些電影時,秦煌都會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對方可是科班出身的攝影師啊,所以在畫面色調及光影處理方面堪稱登峰造極、爐火純青。但美中不足的是,在故事情節編排以及人物塑造等關鍵環節似乎稍顯遜色,總給人一種不夠細膩精緻之感。
要是劇情方面能完美一點的話,再搭配著那震撼的畫面,絕對是能成就經典。
不過隨之一想,秦煌又覺得這事情很正常,畢竟人無完人,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敢保證把沒方面都處理的井井有條啊。
沒看身邊這麼多女人,但是都照應不過來了。國內的還好點,國外的絕對是望穿秋水,尤其是東瀛和棒子那邊。
“他要是請你幫忙的話,我就不擔心了!”
看著秦煌這副樣子,蒩海心中是好笑不已,一臉自豪的說道。
在其看來,沒有人比秦煌更會寫故事,寫劇本了,既然張毅謀找到秦煌幫忙,最終方面的劇情肯定不是自己剛才聽到的那個了。
“同志,不要搞盲目崇拜,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的。”
聽著蒩海這話,秦煌看了她一眼,隨即一本正經的教育著說道。
那模樣好像長輩在對著晚輩說甚麼一般,直讓蒩海咯咯直笑。
“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得神!”
隨即,蒩海收起笑意,一臉認真的看著秦煌說道。
一時間,秦煌覺得這些女人思想不行啊,居然搞起個人崇拜了,但是這情緒價值給的很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