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轎車徐徐駛進了這座氣勢恢宏、莊嚴肅穆的莊園。
向著車窗外看去,巍峨聳立的古堡式建築、鬱鬱蔥蔥的花園草坪以及戒備森嚴的黑衣保鏢等,這一切都讓人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
坐在車內的羅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來,目光緊盯著前方。她注意到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黑衣人手中握著冰冷的鋼槍,神情冷峻,彷彿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開槍射擊。
這種緊張的氣氛使得原本就有些忐忑不安的羅林越發顯得侷促不安,但車子依然緩慢地朝著建築物入口處靠近。
就在這時,羅林又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卻是看到還沒等汽車完全停下,一群身著盛裝的男女便從門內魚貫而出。眨眼間,原本空曠的入口處變得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儘管羅林並不認識在場的每一個人,但對於那幾位在全球範圍內聲名顯赫的大人物,她還是有所耳聞的。這些人中不僅有備受矚目的體育巨星、權傾一時的政壇顯要,還有腰纏萬貫的商界大亨以及光彩照人的演藝界名流。
此刻,眾人臉上都是洋溢著興奮的和激動的神色,緊緊的盯著自己車輛。
這邊車輛剛剛穩穩地停下,還沒等完全熄火,只看見站前排的兩位富豪便迫不及待地衝了過來,然後滿臉諂媚、畢恭畢敬地快步走到車門前,殷勤無比輕輕拉開車門,並微微躬身。
對於兩人的這番行為,秦煌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對著兩人點頭微笑,好像很是讚賞一般。看到秦煌這種肯定的反應後,那兩名富豪頓時喜出望外,原本就燦爛如春花般的笑容變得愈發綻放開來,簡直比陽光還要耀眼奪目。
“KING!”
“KING!”
“KING!”
“.........”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徹整個場地,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震耳欲聾。
此刻,羅林終於深刻體會到原來自己之前對秦煌的認識實在太過膚淺淺薄了。若不是親眼目睹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恐怕任誰也無法想象得到他竟然擁有如此廣泛深厚的人際關係網以及超乎常人的影響力與號召力。
“這是羅林女士,《哈利·波特》的作者,是我邀請過來的。”
不一會,隨著眾人的聲音落下,秦煌向著大家介紹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人再次向羅林,表達著他們的問候和敬意。那種熱情洋溢、彬彬有禮的態度使得羅林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一般,感到既興奮又緊張不已。
羅林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沒有秦煌在場,恐怕這些人根本不會正眼瞧一下自己。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越發想要知道:究竟是甚麼樣的魅力或者影響力,能夠讓秦煌贏得眾多社會名流如此高規格的禮遇,
這個問題不斷地在她腦海裡盤旋,但卻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走吧,好不容易見大家一次,自然不能站在這裡。”
就在這時,只見秦煌面帶微笑,目光緩緩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然後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他便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屋內走去。跟在一旁的艾麗絲見狀,連忙緊緊拉住羅林的手,亦步亦趨地緊跟其後。
待得進入寬闊無比、金碧輝煌的大廳後,一股熱鬧喧囂之氣撲面而來。
羅林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發現原來大廳里人頭攢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擁擠許多。顯然,剛才從門口出去的那些人僅僅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KING!”
“KING!”
“.....”
如同之前的場景一般,眾人再次一一問候道,而秦煌則如同一個國王一般向前走去,直至站在舞臺之上,四周的叫喊聲才停了下來。
“今天這裡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這些陌生的面孔有的是加入龍宮組織之後來不及見面的朋友們,也有剛剛加入的朋友們。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大家能齊聚在一起,都是經受過考驗的,都是值得信任的。”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一個大家庭,彼此都是兄弟姐妹們,因此互相幫助是我們的宗旨。當然,這種幫助也不能讓別人損壞自身的利益,那樣就有點不盡仁義了。”
“總之,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大家把彼此當家人,我們也會把大家當家人。”
掃視了一下下方的眾人,秦煌微微一笑,簡單的說道。
話語雖然平淡,但是卻是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Family!”
“Family!”
“Family!”
“.........”
聽著這話,眾人又是一陣高呼,一個個臉上洋溢著興奮之色,如此情形直看的羅林雲裡霧裡。
別的她不是很清楚,但是自己現在身處哪個組織,誰是這個組織的老大,她還是一清二楚的。
此刻,羅林有種感覺,那就是小說中的最大反派組織走進了現實一般。
“需要幫助的人過來了嗎??”
就在她雙眼緊緊的盯著臺上神采飛揚的秦煌的時候,只聽對方突然說道。
隨著其話音落下,只見人群中自動分裂出一道通道,緊接著在羅林的注視下,五道身影在家人的陪伴下緩緩走向人群前方。
這五人一個是身坐輪椅的少年、一個是失去雙臂的少女、一個是二十多歲,一臉呆傻,口水直流的青年、一個是嬌小不已,滿臉死氣的少女,以及最後一個失去光明的中年女子。
此刻,這幾人的臉上有茫然、有忐忑、有興奮、有期待,引得在場眾人將目光看向他們。
“KING,我叫特溫·席爾維斯特,在華爾街投行工作,這是我兒子莫特力!十年前我們去東瀛旅遊的時候遭遇了大地震,莫特力失去了雙腿,這是我一輩子的噩夢,只能你能幫助他重新站起來了。
“KING,我叫格雷·摩爾根,是一家能源公司的老闆,這是我女兒赫莉,八年前他被歹徒綁架,我用贖金贖回她的時候歹徒已經殘忍的砍掉了她的雙臂,我願意貢獻我得一切,請你幫幫她。”
“KING,我叫多蘿西·凱倫,是華盛頓的一名外科醫生,這是我兒子亨利,他初中時候在學校遭遇霸凌,被人打到了腦部,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KING,我叫阿麗絲·安東尼,是一名計程車司機,這是我女兒喬利斯,她半年前被查出腎衰竭,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她健健康康,我願意獻出自己的的生命。”
“KIGN,我叫巴尼·約克,經營著一家牧場,這是我妻子維多利亞,五年前她在高速上遇到車禍,因而失去了光明,我餘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讓她重新看到我。”
看向秦煌,五人的家人紛紛說著自己的情況以及願望,這話直聽得羅林目瞪口呆。
此刻,她好像隱隱約約的猜到了甚麼,但是心中又是難以置信,一時間只能將期待的目光看向秦煌。
“阿麗絲,你要是獻出生命了誰來照顧喬利斯,況且我又不是邪神,不需要你獻祭甚麼。只希望你以後愛護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同時,也能幫助一些善良的人,這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
看向阿麗絲·安東尼,秦煌搖搖頭笑著說道,這讓對方又是一陣激動,使勁的點著頭,面帶感激之色。
“那就從喬利斯開始吧,大家稍等一下。”
秦煌看向其他四人笑著說道,然後再次將目光看向面前的喬利斯。
這小女孩也不過六歲,長著一頭黑髮,如果不是因為病症的原因,她此刻肯定是世上最精緻的洋娃娃。
說完這話,秦煌緩緩走到喬利斯面前,隨即在眾人的驚叫聲中,只見一道金光從秦煌的手中緩緩灑落,落在喬利斯身上。這般神仙手段讓沒有見識過秦煌手段的一些人都是緊按心臟,整個人的身軀也是跟著顫抖起來。
甚麼是神靈?此刻他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然而,秦煌的這番手段沒有持續多久就緩緩收手,但是喬利斯慘白的臉上卻是紅潤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
看向面前的洋娃娃,秦煌笑著問道,眼神中盡是和善之色。
如今,對於舍利的能量他已經運用的得心應手,所以喬利斯的一個腎衰竭對於秦煌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僅僅只是半分鐘時間不到就已經幫助對方驅除了病痛。
“喬利斯,你感覺怎麼樣??”
看向女兒,阿麗絲·安東尼輕聲問道,忐忑的話語中盡是期待之色,畢竟秦煌已經是其最後的希望了,如果連他都不行的話,他想不到其他能幫助自己的人了。
“好舒服啊,我感覺身體的疼痛都消失了,現在只想吃好多好多的好東西。”
喬利斯喃喃說道,童真的話語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是雷鳴般的掌聲。
然而不等大家掌聲落下,又是一道驚呼聲響起,只見坐在輪椅上的莫特力居然凌空緩緩飛起,直接懸浮在半空中。
此刻,她的下體空蕩蕩一片,無不在向眾人展示著他的悲慘遭遇。
然而此刻莫特力卻是沒有絲毫的恐懼之色,有的只是興奮和期待,期待著秦煌能展示神力,讓自己有奔跑的機會。
“天啊,這就是東方的魔法嗎??”
旁邊,看著面前的情形,羅林忍不住驚聲讚歎道,
如果說之前治療喬利斯的時候大家只是看到一絲神力的話,那麼現在凌空懸浮的莫特力就再次為大家揭開了冰山的神秘一角,顛覆著眾人已有的價值觀。
尤其是羅林,她的魔法小說中的一切都是她天馬行空的構思罷了,但是當這構思有實現的可能的時候,那種衝擊力是難以想象的。
這就好像你小說中的人物跑到你面前一般,正常人沒準以為自己患了精神病。
“魔法?也可以這麼叫,不過我們都是習慣的稱之為神力。”
聽著羅林這話,艾麗絲笑著說道,臉上洋溢著驕傲和自豪之色。
“神力?艾麗絲小姐你之前已經見識過了??”
聽著艾麗絲的這個稱呼,羅林輕聲呢喃道,隨即又滿是好奇的問道。
“這是必然的,不瞞你說,在龍宮成立之前就是秦將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要不然的話,你現在看到的是我全身被燒傷,不敢出門的我了。”
點點頭,艾麗絲解釋著說道,話語中滿是唏噓的感激之意。
她這話一落地,羅林就是訝然不已,沒想到艾麗絲居然還有這番遭遇。
“我都想把龍宮寫到我的小說中去了,將其塑造成一個偉大神秘的存在。”
看向不遠處的秦煌,羅林喃喃說道,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的靈感在這一刻不斷的爆發,一個個故事呈現在面前。
那必須是正面的,拯救世界的那種。”
聽著她這番說辭,艾麗絲一愣,隨即要求著說道。
“這是自然的,就像漫威宇宙中的法師聖地一般!不,比她們還厲害!”
使勁的點點頭,羅林很是肯定的說道,話語中滿是興奮之色。
看她這番模樣,艾麗絲好像有點明白秦煌為何將其帶過來了,貌似羅林要是來充當龍宮組織的宣傳員的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啊.......”
就在艾麗絲想著秦煌會不會同意羅林的想法,以及對方會怎麼寫的時候,大廳之中又是一陣驚呼聲響起。
轉頭看去,只見莫特力此刻和之前的喬利斯一樣,渾身被秦煌手中發出的金光所籠罩。而在金光的不斷催動之下,他那空蕩蕩額度褲子逐漸充實了起來,隨即下方處一雙白皙的雙腳慢慢形成。
此刻,看著這種神蹟,在場眾人無不歡呼雀躍,興奮之下雙臉也是變的通紅起來,而眼神中盡是崇敬之色。
而這,正是秦煌想看到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