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大餐做好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這絕對是蕭夢月吃過的最晚的晚飯,所幸的是自己女兒那邊沒有說甚麼。
當劉師師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客廳之中都瀰漫著香味,餐桌之上擺著她和秦煌今天的收穫。
“快來,一會讓你嚐嚐我這82年的拉菲,電影中才有的。
看到劉師師出來,秦煌一臉熱情的招呼道,並順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座位,好像他才是這個家裡的主人一樣。
此刻的劉師師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睡衣長裙,宛如童話故事中的白雪公主般清麗脫俗!尤其是她那副略帶呆萌的神情模樣,更是讓人覺得無比俏皮可愛至極!
聽到秦煌這番話後,劉師師先是朝著廚房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後雙頰緋紅如晚霞般羞澀難掩,最終還是快步走到秦煌身旁緩緩坐了下來。
“怎麼?後悔了?”
看著劉師師坐在自己身邊一言不發的盯著面前的大餐,秦煌輕聲問道。
“誰後悔誰是小狗!”
他的話音剛落,劉師師便毫不遲疑地回應道,目光中閃爍著堅毅和決絕,彷彿這句話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無法動搖的誓言。
“是嗎,那你證明給我看。”
看她這樣,秦煌嘴角上揚,笑著說道,眼神中是透露著懷疑的神色。
說話間,他還輕輕地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似乎別有深意。
劉師師自然明白他的用意,頓時滿臉通紅,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儘管心中慌亂不堪,她還是鼓足勇氣再次望向廚房門口,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後,迅速站起身來,輕柔地點了一下秦煌的嘴角。
做完這些動作之後,劉師師突然覺得一陣輕鬆,好像完成了一項艱鉅任務似的。
“這個給你,在家戴戴就行了,出去別戴,免得被人盯上。”
對於她的表現,秦煌十分滿意,心情愉悅之餘,順手牽過她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絲絲涼意時,劉師師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剎那間,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原本羞澀的神情也瞬間被驚喜所取代。
只見她那如青蔥般纖細白皙的手腕之上,正佩戴著一串由璀璨奪目的藍色鑽石所製成的精美手鍊。這條手鍊總共鑲嵌有九顆如同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鑽石,在燈光映照之下,綻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輝。
暫且不論這些鑽石本身究竟價值幾何,但僅僅只是觀賞一下它如此瑰麗動人的外表,便足以令劉師師對之心生歡喜之情。
“你給她這麼貴的東西幹嘛?弄丟了怎麼辦??”
就在劉師師愛不釋手的摸著自己的手鍊的時候,突然間一陣略帶嗔怪意味的抱怨聲響徹耳畔,說話的正是蕭夢月。
此刻,蕭夢月洋溢著掩飾不住的愉悅笑容,顯而易見,儘管她口頭上這般唸叨著,然而內心深處實則對於秦煌此舉頗為滿意和高興。
“窮養兒,富養女,女孩子就應該多點首飾,長長見識,免得以後三言兩語就被外面的窮小子騙走了。再說,這東西也不值錢!”
面對蕭夢月的責問,秦煌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地回答道。
說罷,秦煌嘴角上揚,流露出一抹寵溺而又溫和的微笑。
聽著他這話,劉師師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自己是沒被外面人的花言巧語哄騙,但是卻是被某些人哄騙。
就在其心中吐槽著秦煌的雙標行為的時候,只見對方又拿出了一個綠油油的吊墜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女戴觀音男戴佛,這觀音翡翠是經過高人開過光的,戴在身上不但能保平安,還能平心靜氣。”
秦煌面帶微笑地注視著劉師師,輕聲地解釋道。
此時此刻,那股無法抑制的喜悅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使得劉師師原本緊繃的嘴角也終於忍不住上揚起來,綻放出一抹燦爛動人的笑容。
甚麼叫做被重視,此刻這就是她心中最切實的感覺。
“我給月姐你也準備了禮物,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話罷,秦煌又對著蕭夢月說道,貫徹的是一碗水端平的政策。
“我一個老太婆要甚麼禮物。”
聽著秦煌這話,蕭夢月心中不禁猛地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然而表面上卻故作鎮定,輕笑著說道。
儘管嘴上這麼說著,但蕭夢月還是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快速瞥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劉師師,生怕對方會察覺到自己內心的波動。
“這禮物就適合老太婆戴!!”
秦煌嘿嘿笑著說道,隨即在蕭夢月嬌嗔的目光中,拍了拍椅子。
就在蕭夢月坐下的瞬間,秦煌也是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將一隻羊脂白玉的手鐲戴在她手腕上。
如此動作讓蕭夢月心中一慌,待得看到劉師師只是盯著自己的手鐲的時候,她心中才暗自鬆了一口氣,不著痕跡的對秦煌投去責備的目光。
“這是和田羊脂白玉,最是溫潤不過,和月姐你的氣質很搭配。”
不去管蕭夢月的眼神如何,秦煌解釋著說道,隨即又拿出一個和劉師師同樣的翡翠吊墜掛在她脖子上。
不得不說,有了這隻吊墜以及先前那對手鐲的襯托,蕭夢月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獨特韻味愈發顯得突出鮮明、光彩照人。
然而在秦煌看來,如果蕭夢月能夠換上一套精緻典雅的旗袍服飾,那麼這種由內而外所展現出的迷人魅力恐怕將會變得更為強烈奪目。
“以後可別給我買了,亂花錢!!”
蕭夢月嘴上雖然這般埋怨著,但實際上對秦煌送的這份厚禮喜歡得緊。若不是考慮到劉師師仍在場不方便,只怕她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向秦煌表達自己滿心歡喜並給予重重答謝了。
“錢這東西就是用來花的,何況這東西能被月姐和師師戴在身上才是他們的價值所在。”
秦煌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顯然是準備以後經常給兩人添置首飾了。
畢竟,一個美人要是不戴首飾的話,對於自身的美也是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