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嫂,你不只能這樣,我不能對不起師哥啊!”
秦煌緊緊地抱住蕭夢月,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和溫暖的體溫,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但他還是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感,深吸一口氣後,用低沉而堅定的聲音說道。
此刻,他的目光落在蕭夢月那近在咫尺的絕美面龐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既有對眼前佳人的憐惜與喜愛,又有對師兄的愧疚之情。
秦煌覺得,就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奧斯卡評委會那邊要是看到的話,肯定將奧斯卡影帝的獎盃頒發給自己。
“你……你胡……胡說什……麼呀,我……我的腿抽……抽筋了!”
然而,當聽到秦煌說出這番話時,原本還有些迷迷糊糊、頭腦發脹的蕭夢月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那張本來就如熟透蘋果般紅潤可愛的臉蛋兒,此時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嬌豔欲滴。
同時,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這一刻,極度的害羞和窘迫感湧上心頭,使得蕭夢月完全忘卻了腿部傳來的陣陣疼痛。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試圖用力掙脫開秦煌的懷抱,想要站起身來。
然而,秦煌的雙臂猶如鐵鉗一般牢牢鎖住了她,任憑她怎樣使勁都無濟於事。
“抽筋?可能是你之前在涼水裡面泡的了。”
聽到是這麼一回事,秦煌立馬就明白了過來,柔聲說道。
“嗯!!”
蕭夢月微微頷首,聲音輕得如同蚊子哼哼一般。
“你讓我起來!!”
話音剛落,她又一次壓低嗓音開口,同時伸出雙手,用盡全力向秦煌推去。
“哦哦哦!!!”
聽到這句話,秦煌如夢初醒般地連聲應和著,然後迅速翻身調整姿勢。
與此同時,一陣鑽心的劇痛突然從小腿處傳來,彷彿千萬根鋼針同時扎入肉裡似的,疼得蕭夢月忍不住悶哼出聲,原本俏麗的臉龐也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看上去頗為可怖。
“我幫你揉一下。”
看著她這痛苦的樣子,秦煌急忙說道,隨即一把抄起她的小腿放在懷中,手掌在其抽筋的小腿上輕輕的按捏了起來。
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暱地對待,這對於一向保守的蕭夢月來說簡直就是破天荒頭一遭!她不禁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想要開口拒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而此時,那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正源源不斷地向她傳遞著一股奇異的熱流,彷彿能夠穿透肌膚直達骨髓,讓她原本疼痛難耐的小腿漸漸放鬆下來。
這種感覺既奇妙又舒服,就像是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樣,貪婪地吸收著那股神秘的力量。
漸漸地,蕭夢月沉浸在了這份異樣的舒適感裡,暫時忘卻了一切,全身心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美好。
就在她沉溺其中的時候,一股巨力襲來,瞬間將其半躺的身子擺正。
看著如同遇到洪水猛獸一般和自己拉開距離的秦煌,蕭夢月是疑惑不已,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感覺。
正當她試圖開口詢問秦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之際,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咔嚓”聲響。緊接著,洗漱間的房門應聲而開,只見劉師師邁著輕盈的步伐從裡面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條毛巾,正輕輕地擦拭著溼漉漉的秀髮。
剎那間,蕭夢月恍然大悟,情不自禁地朝著秦煌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所幸對方反應速度快,要不然就剛才的親暱舉動被自己女兒誤會的話,蕭夢月敢肯定自己的光輝形象必然在女兒的心中徹底坍塌。
“媽,我洗好了,你趕緊去洗吧。”
劉師師快步來到蕭夢月身旁,溫柔地催促道。
“你洗好了就趕緊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深吸一口氣,蕭夢月努力剋制住內心的衝動,語氣平靜地對劉師師囑咐道。
“嗯嗯。”
劉師師肯定是早就習慣了蕭夢月這樣,使勁的點點頭應道,人卻是在秦煌旁邊坐了下來。
見此情形,蕭夢月也是不多說甚麼,看了一眼秦煌之後朝著洗漱間走去。
“剛才你媽媽和我說你從小就學的芭蕾舞。”
待得洗漱間的門被關上,秦煌看向劉師師說道,臉上滿是笑意。
此時的劉師師宛如一朵剛剛經歷過春雨滋潤的芙蓉花,清新脫俗、嬌豔欲滴;再加上那張精緻可愛的面龐以及渾身散發出的獨特青春魅力,可以說是個不折不扣的天生麗質大美女胚子!
“那是,我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學習芭蕾舞了。”
聽聞秦煌提及此事,劉師師不禁面露自得之色,揚起下巴驕傲地回答道。
“厲害,甚麼時候跳一下我看看。”
豎起大拇指,秦煌誇讚著說道,一副期待不已的樣子。
“你想看??”
秦煌這話一出口,劉師師頓時眼睛一亮,臉上閃過一絲俏皮的神色問道。
“肯定了!!”
秦煌點點頭,一臉誠實的說道。
他甚麼舞蹈沒見過,畢竟身邊許多女人都是學習舞蹈的,尤其是柳小莉的古典舞,更是讓人賞心悅目,難以忘懷。
不過,對於劉師師的芭蕾舞他還是很好奇的,不知道這小姑娘達到了何種境地。
“你要是能帶我見到王心靈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跳。”
劉師師這話一出口,秦煌就是一陣錯愕。
自己這個大明星在面前,這女人不追就算了,居然去追王心靈,話說那是女人能追的嗎??都是留給老總們的好不。
“等她下次過來京都的話,我有時間帶你和她一起吃飯。”
搖搖頭不去多想甚麼,秦煌輕聲回應道。
“拉鉤!!”
見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這麼容易達成,劉師師頓時大喜,伸出手指示意道,那模樣生怕秦煌反悔一般。
就在秦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劉師師的手指已經勾了上來。
緊接著,只見其放下手中的毛巾,收攏了一下頭髮朝著客廳空蕩處走了過去。
下一刻,一隻小天鵝緩緩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