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著沉沉睡去的楊萏三人,再運用強大的意念力傾聽著隔壁房間湯謲和張灩之間的輕聲細語。
當聽到兩人對他毫不掩飾的讚美之詞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湧上心頭,讓他不禁微微揚起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畢竟,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被如此出色的女性暗中稱讚其能力超群,無疑會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就在秦煌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的時候,整個人不由得又是眉頭一皺,隨即迅速起身從視窗飄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在一輛陷入湖水中的汽車內,蕭夢月正面臨著一場生死攸關的危機。
眼看著湖水無情地逐漸灌滿車廂,將車子徹底吞沒,她心急如焚,拼命用力推搡著緊閉的車門,但無論如何努力,車門始終紋絲不動。
恐懼和絕望籠罩著她的心靈,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思思,不要害怕!媽媽馬上就能把你救出去!”
蕭夢月強忍著內心的恐慌,聲嘶力竭地朝著坐在後座的女兒呼喊著。她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之中迴盪,帶著無盡的焦急與無助。
回想著今晚的一切,蕭夢月心中是悔恨交加!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開車時分心大意,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如今身陷絕境,周圍黑漆漆的一片,杳無人煙,想要求救簡直比登天還難。
蕭夢月心裡暗自思忖,如果她們母女倆今日命喪於此,恐怕都無人知曉。
“媽媽,我們……是不是快要死了啊?我……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就在這時,女兒的抽泣聲從身後響起,因為太過害怕,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眼睜睜地望著湖水漸漸淹沒車廂,已經十四歲的劉師師又怎能不清楚當前的處境?於是,她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別怕,寶貝兒,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眼見女兒如此驚恐無助,蕭夢月的心愈發揪緊,疼得幾乎無法呼吸。她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不安,輕聲安慰道。
說罷,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猛地站起身來,迅速鑽進車後座。緊接著,她用盡最後一絲力量,奮力朝著車門推去。
隨著她的努力,車門終於被推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然而,還沒等蕭夢月來得及鬆口氣、稍稍喜悅一番,那洶湧澎湃的湖水彷彿突然尋得了突破口似的,瞬間瘋狂地灌入車內。
眨眼間,整個車子便已被水完全灌滿。
就在這一刻,母女倆彷彿陷入了無底深淵一般,瞬間便被洶湧澎湃的湖水完全吞沒其中不斷的掙扎著,然而每一次掙扎都顯得那麼無力而又徒勞無功。
恐懼如影隨形,使得原本就驚慌失措的母女二人愈發混亂不堪、手足無措。
越是慌亂,處境就越是危險!下一刻,腥臭的湖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地灌入到母女倆的口中,這種感覺讓人窒息難耐。
面對如此絕境,蕭夢月拼盡全力想要拍打窗戶,但無論怎樣努力似乎都無法改變現狀。
“我們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此時此刻,這個可怕的想法如同惡魔一般盤踞在蕭夢月與劉師師這對母女的心頭,揮之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漸漸地,她們開始感到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暈。
恍惚間,一道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突然從天而降,並將母女二人緊緊包裹在內。
在那道神秘莫測的白光映照之下,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正慢慢地浮現出來。儘管看不清其面容輪廓,但卻能從那股氣息當中感受到一絲似曾相識的味道......
“真是福大命大啊!”
看著車內已經失去意識、臉色蒼白如紙且渾身溼透的兩人,秦煌不禁暗自感嘆道。
如果今晚不是去接黎虹下班,接著與楊萏等人相約一起小聚一番,最後再深更半夜地趕到陳詩詩那裡,那麼自己肯定就不可能會碰巧遇見這對不幸落入水中的母女倆。
如此一來,等待她們的結局恐怕只有一種可能性,那便是雙雙葬身湖底,變成可憐兮兮的水鬼。或許得等到她們的屍首在湖水裡浸泡到極度腫脹之時,方才能夠有幸被他人察覺;又或者說,這個時間還需要繼續延長……
想到這裡,秦煌迅速伸手拉開緊閉的車門,毫不猶豫地將這兩個生死未卜的女子收入自己的空間之內。
緊接著,他念頭微動,整個人急速的衝出湖面,然後穩穩的落在湖邊。
拿出手電筒在湖邊照了一下,待得找到一處相對平整的位置之後,秦煌這才又將兩人放出。
藉助燈光看去,只見這二人全身都已被湖水浸透,模樣狼狽不堪。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檢查,秦煌驚喜地發現儘管她們的脈象極其微弱,但好歹還有一絲殘存的生機。
當即,他毫不遲疑地施展出渾身解數,一方面用力按壓住二女的腹部,幫助她們儘快吐出肚中的積水;另一方面則爭分奪秒地做起了人工呼吸,試圖挽救她們垂危的性命。
終於!經過一番緊張而又忙碌地折騰後,兩聲輕微但卻清晰可聞的咳嗽聲響徹黑夜。
先是母親,緊接著便是女兒。伴隨著這陣咳嗽聲,那對母女也慢慢地、悠悠然地睜開了雙眼。
“你們沒事兒吧??身體有沒有哪兒覺得不舒服啊?”
秦煌放低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彷彿生怕自己稍微大聲一點都會驚擾到眼前這兩個剛剛甦醒過來的人似的。
他這話讓本還陷入迷茫之中的兩人瞬間清醒過來,緩緩轉頭向著他看來。
“這是天堂還是地獄,怎麼就這麼一點亮的地方??”
蕭夢月輕聲問道,疑惑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恐懼,畢竟她腦海中現在殘存的最後記憶就是母女二人死忙時候的場景。
“額,你們沒死,剛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所以你們既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地獄!”
蕭夢月的話讓秦煌一愣,又迅速回過神來,並露出一抹笑容輕聲地向對方解釋道。
開甚麼玩笑話,他都親自出手和死神掰手腕了,要是這麼輕鬆的條件下還贏不了的話,豈不是要被死神鄙視。
“真的!!!”
然而,當秦煌把這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說出來時,只見原本一臉迷茫的蕭夢月突然像是觸電似的渾身一顫。
緊接著那張俏麗的臉龐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無盡的喜悅所填滿,一雙美眸更是閃爍著激動萬分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道
“媽,那邊是樓房,咱們好像真的活著。”
就在這時,女兒的聲音在一邊響起,提醒著蕭夢月向著遠處看去。
雖說四周的燈光稀稀疏疏,但是她還是能看清樓房的輪廓,這讓她懸著的心終於徹底了的放了下來,只要活著就好。
“你...你是...秦老師??”
女兒的聲音再次響起,讓蕭夢月再次疑惑的看向秦煌,心中思索著是甚麼秦老師。
待得看清對方容貌的那一刻,她直接呆滯原地,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秦煌。
“我是秦煌,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
只見秦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對小女孩說道。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小女孩,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不知為何,他越看這個小女孩,就越覺得她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但具體像誰又說不清楚。與小女孩相比,站在一旁的美婦人儘管相貌出眾,但對於秦煌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
“秦老師好,我是蕭夢月,這是我女兒劉師師,今晚的事情太感謝你了。”
直到此時,蕭夢月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她猛地伸手握住秦煌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激動萬分地說道。
她沒想到,今晚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秦煌,這讓其覺得老天爺還是很眷顧自己的。
“劉師師??”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秦煌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驚訝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索著這個劉師師是不是平行世界的那個劉師師,但是思前想後覺得可能性很大,不過對方的母親具體叫甚麼好像沒人知道吧。
想到自己居然以這種方式見到小獅子,秦煌有種凌亂的感覺,話說這個世界被自己弄得這麼亂嗎。
“沒事,我也就是晚上回去,恰巧聽到聲音過來看看,這也算是咱們的緣分吧!”
秦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而又親切的笑容,輕聲地安慰著眼前這個略顯驚慌失措的女子。
那輕柔且溫暖的語調彷彿一股清泉流淌進蕭夢月的心田,使得她原本緊繃的神經逐漸鬆弛下來。此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寧靜。
她覺得一切正如秦煌說的那樣,雙方之間是有緣分牽絆的,甚至可以說對方就是老天爺派過來拯救自己母女的,要不然這大半夜的,這麼偏僻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出現在這裡。
想到這裡蕭夢月更是激動不已,情不自禁地用力握緊了秦煌的手,並將它輕輕地放置在自己的胸口處,彷彿只有這般親密接觸,方能給自己增添更多的安全感似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蕭夢月卻渾然忘卻了一個重要事實——她先前置身車內時本已衣著單薄,再加上全身被湖水水浸透,經此一連串動作後,竟令秦煌心頭猛地一震,心跳驟然加速。
正當秦煌試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掌緩緩抽離出來之際,突然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原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由於一時疏忽大意,他的指尖竟然不偏不倚地........
隨著她手指跳動,蕭夢月如夢初醒一般,迅速回過神來。此刻,那張原本略微有些蒼白如紙的俏臉上泛起絲絲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而她整個人更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腦海之中頓時變得茫然無措、一片空白。
“我這附近有房子,我先帶你們過去洗漱一下換換衣服,要不然一會凍到了就不好了。”
正當蕭夢月忐忑不安地暗自思忖著秦煌是否會因此而誤解自己,又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對自己產生不好的看法的時候,對方溫柔而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面對秦煌如此關切的話語,蕭夢月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略帶遲疑地輕聲反問道。
她心裡很清楚,以她們母女二人目前所處的境地來說,根本不可能徒步返回住處。
先不說兩人的衣服已經溼透,就是這半夜越來越冷的感覺都讓其懷疑自己回去的路上會不會被凍死。
而秦煌在華國的身份人盡皆知,自然不是甚麼壞人。更不用說他這些年做的好事情被人稱讚,說他是活佛轉世都不為過。
對於去秦煌那邊,蕭夢月是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的,她唯一擔心的是對方家裡有人的話,自己母女這狼狽的樣子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這邊的房子一直空著,你們到那邊收先把自己收拾一下。要是想回去的話,待會我把你們送回去!要是不想回去的話,晚上就住在那邊,等到明天早上吃過早飯再回去。”
微微一笑,秦煌毫不在意的說道,這讓蕭夢月徹底地放下心來了。
“好!!”
當即,她輕輕點頭應道。
“走吧,一會把師師凍壞就不好了,我的車就在上面。”
見此情形,秦煌站起身說道,隨即指了指上面的位置。
“媽媽,咱們快走,我好冷!!”
劉師師脆聲喊道,說完這話的瞬間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我,,,我腿麻了,站不起來了!!”
聽著女兒這話,蕭夢月弱弱的看向秦煌,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聽著這話,秦煌沉吟了一下,隨即一把將其抱起。
剎那間,蕭夢月只覺得一股炙熱的氣息傳遍全身,整個人瞬間被一股安全感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