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其商演現場被潑糞,與行兇者扭打一起。】
【正義的回敬,趙軍其現場表演吃屎。】
【上演現場觀眾群情激憤,討伐趙軍其賣國行為。】
【趙軍其現場大罵,揚言殺人!!】
【論明星的自我修養,趙軍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
當天,趙軍其被潑糞的訊息像野火一樣迅速蔓延開來,同時他與現場肇事者扭打在一起的場景也被人們津津樂道。這個事件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娛樂新聞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從中午到傍晚,秦煌一直密切關注著這一事件的發展。他驚訝地發現,僅僅幾個小時內,就已經出現了二十多個不同版本的報道,而且每個版本的結果都大相徑庭。
儘管秦煌平日裡閱讀廣泛,對各種知識都有所涉獵,但在面對這群八卦記者時,他還是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這些記者們似乎有著無窮的想象力和創造力,能夠將一個簡單的事件演繹成各種離奇的版本。
正如秦煌所預料的那樣,當他結束一天的拍攝工作,坐上章子藝的車後,對方立刻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今天的事情!
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甚至比她當初生孩子時還要高興。
“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看著章子藝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秦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切,她算甚麼女人?連東瀛的破布都穿在身上了,這種人就算拉出去槍斃了也絕對不會冤枉她!”
章子藝卻不以為然地白了秦煌一眼,輕蔑地說道。
“可惜這女人不在啊,等有機會見面了,我可得好好問問她,那屎到底是啥味道。”
章子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這讓坐在旁邊的秦煌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萬一人家真的反問你一句‘你要不要嚐嚐看’,那你怎麼辦?”
秦煌一臉好笑地看著章子藝,好心地提醒道。
“呸呸呸。”
章子藝一想到那種畫面,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輕啐了幾口,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噁心的感覺給吐出去似的。
“你給嫂子準備了甚麼禮物?她可是一直都眼巴巴地盼著呢。”
話罷,章子藝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秦煌給嫂子準備的禮物上,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今天可是雷彤彤的生日,一家人都準備好要為她慶祝一番,所以章子藝才會特意在這個時候跑到劇組來接秦煌。
“這話你可千萬別在你哥面前說啊,不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嫂子怎麼著了。”
秦煌一聽章子藝這麼問,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急忙說道。
“你們怎麼樣只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可不知道,也壓根不想知道,不過你最好別去玩弄別人的感情。”
章子藝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彷彿對這件事情毫不在意。
然而,秦煌卻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實在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在故作鎮定。
“那怎麼說他也是你哥啊,你怎麼不站在他那邊呢?”
秦煌深吸一口氣,滿臉狐疑地問道。他實在想不通,章子藝怎麼會如此“胳膊肘往外拐”呢?
“和我過一輩子的是你!”
章子藝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秦煌身上,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秦煌的內心,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放心吧,人家小胖都沒說甚麼,我自然也不會有甚麼意見,只要你開心就好。”
章子藝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接著又故作大方地補充道。
秦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話,跟她的實際年齡可一點兒都不相符啊!
原本章子藝的計劃是找個五星級酒店給雷彤彤過生日,畢竟這樣的場合更能彰顯出對雷彤彤的重視和尊重。然而,當她向雷彤彤提出這個想法時,卻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雷彤彤覺得這樣太過麻煩,而且家裡還有三個孩子需要照顧,去酒店過生日實在不方便,所以最終的決定就是在家裡為她慶祝生日。
除了雷彤彤和她父母們之外,另外的就是章子藝們一家了。
雷彤彤所住別墅,秦煌四人進入小院的時候,裡面就是一陣歡笑聲。
“芸芸姐,芸芸姐!!”
這邊剛一開啟房門,秦恆和秦婉兩個小傢伙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撒開腳丫子向著裡面狂奔而去,嘴裡還不停地呼喊著章暮芸的名字。
等秦煌和章子藝兩人走進客廳時,只見三個孩子正興奮地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而在他們旁邊,則坐著身穿一襲黃色長裙的雷彤彤。
黃色長裙的映襯下,雷彤彤整個人顯得更加明豔動人,那如春花一般的笑容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當她看到秦煌和章子藝走進來時,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過來這麼早,沒耽誤你工作吧阿煌?”
“過來這麼早,沒耽誤你工作吧阿煌?”
雷彤彤笑著問候道,聲音清脆悅耳。
“怎麼可能,給你過生日可是頭等大事,所有事情都要往後面排。”
秦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
“就是,嫂子你的生日最重要,他的工作甚麼時候不能做。”
章子藝附和著說道,臉上是明媚的笑意。
聽到秦煌和章子藝如此說,雷彤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起來。
“阿煌來了,快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秦煌循聲望去,只見李竹笙已經快步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這邊還沒等秦煌來得及回應一句,又是幾道身影緊隨其後魚貫而出。走在最前面的是岳父章偌員,緊隨其後的是雷彤彤的父母雷三全和馬莎莎,三人臉上同樣掛著親切的笑容。
看向秦煌,三人也是一臉熱情的問道,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之意。
如今的章偌員已不是那個小小的普通職員了,已經升任為公司的部門主任,可謂是平步青雲。而雷三全也因為秦煌的關係,在公司裡的地位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掌管著一個實權部門,可謂是春風得意。
想到自己和家人的地位因為秦煌而發生瞭如此大的改變,章偌員和雷三全心中都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一個覺得自己的閨女能嫁給秦煌,簡直就是她們家前世修來的福氣;另一個則覺得和章家結親,絕對是他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當即,幾人又是一陣寒暄。
“我哥呢?怎麼不見他?”
沒見到章子南的身影,這讓秦煌疑惑不已,當即開口問道。
“那邊定做了一個蛋糕,他這邊過去拿了,你們三個先帶著孩子玩我們四個先忙著,等一會你哥回來的話就能吃飯了。”
章偌員解釋著說道,這讓秦煌恍然大悟起來。
他就說,大舅哥再過分,也不可能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不回來啊。
說完這話,章偌員幾人再次返回廚房,徒留下秦煌三個大人和三個小孩子。
“嫂子,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你看喜歡不。不喜歡的話,我回頭給你換。”
在雷彤彤面前坐下,秦煌拿出一個盒子推到她面前說道。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聽著秦煌這話,雷彤彤眼睛一亮,笑靨如花的說道。
當即,她迫不及待的拿起盒子看去,待得看清裡面的東西之後,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盒子裡的東西,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是一套精美的鑽石首飾,每一件都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一對耳環,一個吊墜,一枚戒指,還有一串手鍊,無一不是用黃鑽打造而成,其精美程度讓人歎為觀止。
“這……這太貴重了!!”
雷彤彤終於回過神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儘管她知道秦煌並不缺錢,但當她親眼看到他送給自己如此貴重的禮物時,心中還是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然而,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充滿了喜悅和感動。這份禮物不僅僅是物質上的饋贈,更代表著秦煌對她的重視和...
“也沒花多少錢,這顆鑽石本來是一顆,然後覺得要是做成一件首飾的話太浪費了,所以就分開來做了。”
秦煌微微一笑,解釋著說道。
他的語氣輕鬆而自然,彷彿這並不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然而,雷彤彤心裡清楚,這套首飾的價值也絕對不菲,恐怕至少要上百萬。
“嫂子你也不用覺得貴,畢竟這東西回頭你可以當作傳家寶,到時候傳給芸芸,沒準以後就又回到我們秦家了。”
章子藝笑著說道,隨即拿起其中的戒指戴在了雷彤彤的手指之上。
對於章子藝這番說法,雷彤彤再是明白不過,畢竟秦煌可是沒少和她說,讓章暮芸以後給他兒子做媳婦。
如果這東西以後給自己閨女,閨女嫁給秦煌兒子,這不就是回到秦家了嗎。
“等芸芸長大了我就把她送國外,免得你兒子把我閨女霍霍了,就你這花心樣子,你兒子肯定也是。”
白了秦煌一眼,雷彤彤嬌嗔著說道。
“子藝,你以後可得把你兒子教育好了,別讓他跟著他爸學,要不然的話,你的敵人多的可不是一個兩個。”
緊接著,雷彤彤又看向章子藝叮囑著說道。
“不怕,反正我兒子佔便宜就行。”
對此,章子藝是絲毫不擔心,反而是一副期待不已的樣子說道,畢竟兒子不吃虧就行。
“你們真是一家人,合著吃虧的都是別人家。”
聽著章子藝這話,雷彤彤搖搖頭,一臉無語的的說道。
“你即便是把芸芸送到國外也沒用,畢竟只要不出地球,我們都能找回來。”
秦煌嘿嘿笑著說道,一臉的得意之色。
“就是,別說國外,就是送到太空也沒用。”
章子藝附和著說道,直讓雷彤彤不停的翻著白眼。
這邊一邊和雷彤彤說笑著,章子藝一邊幫她將首飾戴上。
隨著裝扮完畢,秦煌只覺得雷彤彤看上去又多了一絲大氣的樣子,身上有了那種豪門貴婦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感受著秦煌炙熱的眼神,雷彤彤臉色一紅,急忙側過頭躲避著他的眼神。
就在她一顆心怦怦直跳的時候,一陣開門聲隨之響起,隨即只見章子南提著東西走了進來。
看著面前的章子南,秦煌一陣愕然。
他不記得兩人多長時間沒見了,要不然也不會被章子南現在這種樣子所震驚到啊。
只見對方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整個人的身材發福的如同四十歲的男人一般,無不在彰顯著自己的富貴身份。
見此情形,秦煌一臉疑問的看向章子藝和雷彤彤,眼神中帶著詢問之色,似乎在問自己有沒有認錯人。
當即,章子藝白了他一眼以作回應,而雷彤彤的眼神中則是幽怨和無奈。
“阿煌來了,等久了吧。”
看到秦煌,章子南笑著問道,隨即將手中的蛋糕放在桌子上。
“大哥,現在治安雖然還可以,但是壞人也不少,你這樣子不怕出去遇到歹徒嗎?”
沒有直接回道,秦煌問出了自己最想關心的問題,這讓章子南愣在原地,而章子藝和雷彤彤卻是強人笑意。
“咳咳,我這是今天和人談生意去了,所以帶上彰顯一下實力,現在的老闆們都這樣。”
輕咳一聲,章子南一臉不好意思的解釋著說道。
不知為何,聽著章子南這話,秦煌腦海中不是他談生意的樣子,而是劉華強買瓜的樣子。
一時間,他真害怕章子南給自己來一句:這瓜保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