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夜市,作為WW地區十大夜市之一,同時也是TB最大的夜市,這裡匯聚了WW地區各式各樣的美食,無論是當地居民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都會忍不住到這裡體會一番。
有著侯沛涔這個熟門熟路的人在,秦煌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不好的體驗。到目前為止,他們品嚐過的蔥油餅和炒蟹腳都非常美味,讓人回味無窮。
“秦老師,你這口罩是專門定做的嗎??”
看著秦煌,侯沛涔難掩臉上的笑意,看著秦煌笑嘻嘻的問道。
秦煌戴的口罩雖然普通,但在嘴唇的位置卻特意留出了一個口子,再加上口罩上印著的卡通圖案,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愛又有些滑稽。
“呵呵,你信不信我把口罩去掉,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中天實習主持人情陷當紅明星,兩人牽手逛街,然後入住酒店的新聞。”
秦煌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侯沛涔,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侯沛涔見狀,心中不禁一緊,她知道秦煌可不是在開玩笑。畢竟,以他現在的人氣和知名度,這樣的新聞一旦曝光,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胡說,咱們逛街是真的,但是甚麼時候牽手了,更不用說入住酒店了。”
秦煌的話讓侯沛涔雙臉再次紅潤起來,嬌羞的看了他一眼,嬌嗔著說道。
然而,儘管侯沛涔表面上有些嗔怪,但她的內心卻像小鹿亂撞一般,怦怦直跳。她暗自思忖著,如果真的遇到那種情形,自己該如何應對呢?
沉思片刻後,侯沛涔突然發現,其實自己內心深處非常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讓別人都知道她和秦煌親密逛街的事情。
“這樣不就是牽手了嗎?”
秦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同時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侯沛涔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
剎那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侯沛涔的手心傳來,那是一種溫暖而又有些陌生的觸感。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
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侯沛涔才逐漸回過神來。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秦煌那充滿笑意且無比溫柔的眼神。
一時間,侯沛涔完全不知所措,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與秦煌緊緊相握。
待得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她整個人也是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幸運的是,秦煌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逗弄她,而是溫柔地牽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沒過多久,侯沛涔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她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與此同時,她將秦煌的手抓得更緊了一些,彷彿在告訴他,她很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安心。
就這麼靜靜的走著,沒一會兩人就來到了一家小攤位前,正是侯沛涔所說的藥膳排骨攤。
攤主是一對七十多歲的老人,他們正忙碌地準備著食材,而旁邊收拾桌子的則應該是他們的兒子兒媳和孫子孫女們。
儘管還沒有品嚐到藥膳排骨的味道,但那股濃郁的香氣已經讓秦煌對這道美食充滿了期待。
“老爺子,您做這個藥膳排骨有多少年了?”
秦煌和侯沛涔找了個離兩位老人較近的位置坐下,趁著他們稍作休息的空檔,秦煌好奇地開口問道。
“有多少年了?45年從大陸過來之後就開始做,一直做到現在。我以前在部隊當過一段時間的廚師,卻是沒想到退伍之後做了這個。”
聽著秦煌的詢問,老人面帶回憶,隨即笑著說道,臉上有無奈,有高興。
“內地還有親戚嗎??”
看著他臉上滄桑的樣子,秦煌再次問道,話語中滿是唏噓之意。
從45年到現在已經56年,按照面前老人的年齡來看,當時過來的時候也才十幾歲,還是少年一個呢。
“有個哥哥和姐姐,前些年本來想著回去看他們,但是沒爭取到名額,後來有名額了,孩子們花銷大,我這邊也存不到甚麼錢,就把這想法擱置了下來。”
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原本還是笑意的臉上卻是多了一絲悲傷之色。
對於她這種心情秦煌最是瞭解不過,所謂衣錦還鄉,要是沒錢回去的話,那算甚麼衣錦還鄉。
要是讓家裡人知道自己在這邊過地不怎麼樣,到時候豈不是給大家添麻煩。
“WW這邊的房價房貸也很高嗎?”
看向侯沛涔,秦煌好奇的問道,畢竟自己在WW的房子都是名下房產公司處理的。
“資本主義,你說呢。”
聽著秦煌這個問題,侯沛涔一愣,笑著說道。
她雖然從小到大不缺錢,但是對於社會還是熟悉無比的。
“年輕人,聽你這口音是內地過來的吧??”
將兩罐藥膳放在秦煌和侯沛涔面前,老年人突然眼睛一亮,滿是激動的問道。
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猛然間在這邊見到家鄉過來的人,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豫省,雒陽的。”
點點頭,秦煌笑著說道。
“你也是雒陽的,秦老師也是雒陽的,他可是為咱們華國人爭光了,你們那邊又出了一個名人啊。”
見秦煌是雒陽的,老年人一愣,隨即讚歎著說道。
聽到有人當著秦煌的面誇讚他,侯沛涔不由得一愣,隨即的看著秦煌。
這老人說的要是別的人的話,秦煌一定豎起大拇指誇讚兩句,但是物件是自己,他還真不知道說甚麼。
“老爺子,要是有人給你們來往費用,安排你們回去探親的話,你回不回??”
看著老人,秦煌開口問道,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
“那是肯定的,但是誰會這麼傻白給我們錢。”
秦煌的話讓老人眼睛一亮,隨即又滿是沮喪的說道。
“我給你錢,你可以帶著家人回去。你再幫我問問你的戰友們,還有哪些人回去,大家一起。”
微微一笑,秦煌直接說道。
做了那麼多有意義的事情,也不在乎多這一件。
迎著老人那懷疑的目光,秦煌慢慢的拿掉了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