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腿怎麼了?是不是摔了?”
範小胖看著洗好水果,一瘸一拐從廚房走出來的張傳媄,滿臉擔憂地開口問道。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對張傳媄的關切之情。
“沒甚麼,就是今天又把舞蹈的功夫撿起來,不小心拉傷腿筋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張傳媄微微一笑,試圖掩飾腿部的不適,輕聲說道。
範小胖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急忙從秦煌身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張傳媄身邊,蹲下身子檢視她的傷勢。
“疼不疼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觸控著母親的腿,關切地問道。
“沒事的,就是有點小傷,休息一下就會好的。你別擔心,快起來吧。”
張傳媄連忙擺擺手,安慰道。
“我以為你現在都放下了,就做個瑜伽呢。”
深吸一口氣,小胖同學鬆了一口氣說道。
她怎麼也想不通,張傳媄怎麼又把舞蹈撿起來了。
“阿姨在家練的甚麼舞蹈,不是芭蕾吧?”
秦煌笑著問道,一臉“好奇”之色。
“不,不是!”
看到秦煌居然使壞,張傳媄臉色一紅,慌忙說道。
趁著小胖同學不注意的時候,她直接給了秦煌一個白眼,似乎在說我練的甚麼舞蹈,你還不清楚嗎?
“那是甚麼啊!”
被秦煌一說,小胖同學這邊也是好奇了起來,跟著問道。
“沒甚麼,恰恰舞。”
深吸一口氣,張傳媄輕咬嘴唇說道,這讓小胖同學愕然不已,沒想到自己老媽這個年紀了會跳這種激情四射的舞蹈。
“怪不得你抽筋,原來是做劇烈運動了。”
深吸一口氣,小胖同學最終只能無奈的說道,這讓張傳媄心中一震。
雖然知道小胖同學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她總覺得對方在隱晦的說甚麼似的。
“這麼巧,我這兩天也學了一些恰恰舞,回頭阿姨你可得給我指導一下。”
秦煌興奮的說道,話語中盡是期待之意。
“這個可以,秦老師你是不知道我媽媽年輕時候的舞蹈有多厲害,即便是現在也是寶刀未老,一個恰恰舞完全不在話下。”
不等張傳媄回應,小胖同學這邊就直接答應了下來,話裡話外是對自己母親的誇讚。
“行,回頭我這邊有時間的話就來找阿姨你,爭取把你身上的本事都學會。”
點點頭,秦煌笑著說道,卻是找到了一個往這邊跑的理由。
“你倆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拒絕嗎?”
見小胖同學把自己往坑裡推,張傳媄沒好氣的說道。
“小胖最近都在拍甚麼戲??”
見此情況,秦煌也是不再挑逗張傳媄,隨後看向範小胖說道。
“《少年包青天》裡面的天官,上個月時候戲份剛結束,其他方面的沒安排呢。”
範小胖直接說道,這讓秦煌愕然不已,沒想到小胖同學選來選去還是接了這個角色。
這個角色的戲份和主角是歡喜冤家,因此戲份自然是不少的,而且性格上活潑開朗,也是挺適合現在的小胖同學的。
“她現在年齡放著呢,也就適合一些小角色,而且演技方面還差得遠,所以我就想著讓她平常出演一下小角色,其餘的時間來學習,這樣不但不會讓觀眾忘記,還能提升演技。”
張傳媄解釋著說道,一副為小胖操碎心的樣子。
跟著小胖同學在劇組這麼久,對於小胖同學的演技她還是清楚無比的,因為這個也是愈發擔心。
現在玉煌傳媒的新人大多是華戲學院的,也有其他兩個電影學院的。這些學生的基本功都沒甚麼問題,只要加以打磨,即便不是獨當一面的存在,也能讓觀眾印象深刻。
而小胖同學有甚麼,除了美貌,就是過於青澀的演技。
張傳媄擔憂,這麼下去的話,她以後只能做個花瓶了。
“沒關係,美也是一種優勢,按照小胖目前的情況,以後妖妃之類的角色都適合她。”
聽完張傳媄的擔憂之處,秦煌看向小胖同學笑著說道。
如今小胖同學已經是提前盛開的花朵,渾身上下散發著魅惑氣息,美豔動人,絕對適合出演那些禍國殃民的妖妃。
所以,發展空間還是很廣闊的。
“妖妃?那不都是反派了嗎?”
聽著秦煌對自己的定位,小胖同學嘟著嘴說道,畢竟這兩個字不是甚麼好意思啊。
“容貌無雙,冠絕天下,你以為是誰都能撐得起來的。”
看著她這副樣子,秦煌笑著說道。
“甚麼妖妃,我看就是狐狸精!”
就在這時,只聽張傳媄突然說道,直接戳穿了妖妃的本質,直讓原本還一臉笑意的小胖同學變得幽怨了起來。
“這也怪不得別人,還是阿姨你太漂亮,小胖這邊直接遺傳了你的基因,要不是哪裡有這麼好的底子。”
搖搖頭,秦煌埋怨著說道,這讓張傳媄嘴角的笑意再次壓制不住。
“秦老師來了,讓他教教你怎麼演戲,我先去做飯。”
看向小胖同學,張傳媄笑著說道,隨即不管兩人起身往廚房走去。
見此情況,小胖同學是激動不已,只覺得自己又得到了一個偷師學藝的機會,當即拉著秦煌離開。
小胖同學其實本身具備一定的表演基礎,但由於缺乏專業且系統的學習,導致她的表演風格稍顯狂野、不拘一格。然而,在秦煌的悉心教導和耐心開導下,小胖同學取得了顯著的進步。
如今的她,在飾演晚輩時,已經能夠準確把握應有的表情和臺詞,不再像以前那樣盲目摸索;而在扮演學生角色時,更是學會了巧妙地運用眼神來傳遞情感和資訊。
這一系列的變化都充分證明,小胖同學在表演方面確實擁有極高的天賦,只是需要有人給予正確的引導和啟發。
當張傳媄聽到兩人課程結束,準備叫兩人吃飯的時候,秦煌這邊已經率先走了出來。
順著門縫看去,只見小胖同學正雙眼緊閉,早已沉沉睡去。
一時間張傳媄只能感嘆,學習甚麼的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