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煌以為那麼貴重的舍利,會像某些博物館的文物一樣,館子裡面放個假的,真的藏到其他地方,誰知道這通渡寺卻是真的將這東西藏在寺廟之中。
不過這麼貴重的東西,對方也不是隨隨便便擺在那裡,而是在一處地下的秘密據點。
從秦煌的感應來看,起碼有三四十米深,為此他是花費了好一番時間才找到入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寺廟的和尚們對這個地方足夠自信,因此一路走來他卻是沒看有巡邏的人員,最終輕輕鬆鬆的走到了地下幾十米處。
這是一處巨大的空間,一個溫度適宜的空間,看上去如同博物館一般,四周的玻璃櫃中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經書,有古董,有字畫,讓人只覺得這地方是一處私人收藏館一般。
“靠,一群和尚怎麼收藏這麼多的寶貝。”
看著四周,秦煌心中滿是疑惑的想道,只覺得世界上的和尚都是一樣貨色。
眼神掃過四周,他憑藉著自己的感應繼續往裡走去,沒一會就見到一處玻璃櫃中放著一座翡翠雕刻的蓮臺,而在蓮臺之上一顆類似玻璃珠的東西擺放其上。
這玻璃珠和剛才李馥真給自己的仿製品一樣,不用說就明白這東西就是這通渡寺中儲存的舍利。
從秦煌的感應來看,這枚舍利的質量還在上次溫妮找到的那枚之上,沒準還真是釋迦摩尼的頂骨舍利呢。
既然東西已經找到,秦煌這邊也是不再猶豫,直接一拳擊出,面前厚實的玻璃在強勁的拳風之下瞬間四散開來。
將蓮臺和舍利收入空間之中,秦煌這邊也是沒停留,繼續搜刮著他看上的一切。
沒過多久,他的整個空間就被直接填滿,索幸的是空間之中之前還有幾個袋子,算是多裝了一些。
做完這些,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著心中激動,迅速離開案發地。
在秦煌看來,這麼多的東西突然毫無蹤跡的直接消失,沒準會被人認為是寺院之人的監守自盜呢。
出了寺廟,四周黑漆漆一片,辨別好方向之後,秦煌這邊毫不停留,火力全開的向著停車的地方而去。
“歐巴。”
尚未靠近車子,秦煌就聽到了李馥真的喊叫聲,只是這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馥真,是我,千萬別開槍。”
生怕這女人腦子生鏽,直接給自己來上一槍,秦煌急忙出聲回應道。
她這邊話音剛落,李馥真就是一聲驚叫,隨即向著他這邊直接衝來,跳入他懷中,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咱們先離開,路上慢慢說。”
在李馥真嘴上輕輕一點,秦煌輕聲說道,隨即抱著她往車輛走去。
隨著車輛啟動,兩人緩緩駛離通渡寺附近,返回漢城。
一路之上,聽著秦煌在裡面看到的情形,李馥真心中也是驚歎不已,實在沒想到在這通渡寺下面還有這麼一個藏寶物的地方。
手中摸著秦煌從裡面帶出來的東西,她整個人也是後悔不已,早知道秦煌這麼順利的話,她說甚麼也要求著對方帶自己一起過去了。
深夜時刻,路上也是沒甚麼車輛,因此花費的時間比起來的時候要少上許多。
這次兩人沒有去李馥真的住處,而是直接回了秦煌下榻的地方。
“怎麼?李小姐你用完了?還把人送回來了,完全沒必要的,我這邊又不急。”
看著秦煌大半夜回來,被吵醒的陳恏迷迷糊糊的說道,心中卻是想著這是不是棒子這邊的風俗習慣。
“別貧,我們去辦事了。”
走到陳恏身邊,秦煌直接給對方了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你倆辦事了啊!!”
捂住自己微痛的挺翹之處,陳恏嘟囔著嘴說道。
“我們晚上去偷東西了,偷了許多好東西。”
看著陳恏,李馥真紅著臉說道,真說辦事的話,只怕說不清了。
“你倆不會去米軍基地偷戰機了吧??”
聽著這話,陳恏眼睛一亮,隨即難以置信的問道,一張臉上全是激動之色。
“靠,我怎麼沒想到呢。”
陳恏話音剛落,秦煌一拍額頭,滿是懊悔的說道。
不過仔細一想,自己的空間好像裝不下一架戰機吧,總不能帶個切割機,把飛機肢解了。
飛機裝不下,導彈沒準還可以,不過這些現在想著也沒用。
誰知道那飛機上是不是有定位,真要是這麼帶回去,沒準兩國直接開戰了呢。
搖搖頭不去多想甚麼,秦煌直接帶著李馥真和陳恏往二樓走去。
看著寬闊無比的二樓客廳,他直接將空間中的東西向外清掃而去,頃刻間在兩人震撼的目光中,整個客廳就被一件件寶物堆了一地。
“你倆把東西清理一下,我這邊先去忙。”
掃了一眼面前的東西,秦煌對著兩人說道,隨即朝著臥室走去。
見此情況,李馥真和陳恏也是不再多說甚麼,當即一件件的數了起來。
回到臥室,拿出剛剛得到的舍利,秦煌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隨即平躺在床上。
隨著他的念頭微動,手中的舍利立馬發出七彩光芒,直接將其整個人籠罩其中。
儘管有了上次的經驗,但是秦煌覺得這次的感覺和上次比起來完全不同。
這次的感覺比起上次的時候更加強烈,一道道溫熱之力向著他的五臟六腑和身體之中蔓延而去,一時間秦煌只覺得整個人身在四十多度的天氣之中一般,整個人感覺到的只有炙熱難受,不一會全身就是大汗淋漓。
“靠,釋迦摩尼真強。”
秦煌心中暗自讚道,此刻他很確定,這枚舍利絕對是釋迦摩尼的東西。
在這股炙熱之力的衝擊下,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一塊鋼鐵一般在被不斷鍛打,整個人的五臟六腑彷彿重生了一般,爆發著火力,尤其是某些地方。
他不知道這種事情還會持續多久,當即緩緩起身向著客廳重新走去。
“快,叫人,我太難受了。”
李馥真這邊見到秦煌出來,剛想問上一句就聽對方突然說道,緊接著之間秦煌直接向著陳恏撲去。
儘管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李馥真知道該叫甚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