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姨,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叫我們一聲?”
走出房間,看著客廳沙發上那熟悉的人影,秦煌走上前從後面抱著對方脖子,一臉親暱的問道。
作為看著前身從小長大,動不動就買零食投餵的人,馮巧巧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
“阿煌,怎麼是你?”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馮巧巧一愣,隨即整個人的身體立馬輕鬆了下來,訝然問道。
“不是我還能是誰。”
看著她這副模樣,秦煌眉頭緊皺,一臉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媽不是說你過兩天才回來嗎?怎麼這麼快?”
深吸一口氣,馮巧巧滿是興奮的問道。
“那是忽悠她呢,給她個驚喜。”
想到現在張蘭慧已經到家,秦煌覺得她肯定收到自己送到的驚喜了。
“你這孩子。”
馮巧巧恍然大悟,嬌嗔的埋怨著說道。
“你和書語,,,有安全措施嗎?”
話罷,馮巧巧一臉認真的問道,連聲音都軟了幾分。
“啊,,,,”
被對方這話一問,秦煌錯愕不已,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張傳媄的樣子。
“就是有沒有帶BYT。”
以為秦煌對這方面不懂,馮巧巧一咬牙,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此刻,她有種心累的感覺。
“媽,你胡說甚麼,我倆好好的,用那東西幹嘛?”
不等秦煌這邊回答,一道沒好氣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材高挑,身穿藍色棉睡衣的女生從房間走出。
這女生看著年齡約有二十二三,清冷美貌的臉上帶著不忿之意,顯然是在責怪馮巧巧亂說甚麼。
這女生不是別人,正是馮巧巧女兒李書語。
李書語比秦煌要大上三歲,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不過不同於秦煌前身的一心想進藝術院校,李書語也是喜歡數理化,大學時候更是選擇了機械專業。
再加上平時李書語沉默寡言,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秦煌還是很慫對方的,因此除了偶爾打個電,送點東西之外,也就過年時候能見到一次。
在其看來,李書語的最好伴侶就是機械。
“巧姨你誤會了,剛才書語姐滑倒了,摔了一個屁股墩,我是幫她按摩一下,活血化瘀。”
明白了馮巧巧的誤會之處,秦煌解釋著說道。
再說,真有甚麼事的話也不會這麼快結束,那不是看不起她嗎。
聽完秦煌這話,馮巧巧原本鬆下來的心又變成了無奈,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中盡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小煌的氣功作用挺大的,不但讓我摔到的地方沒一點問題,我這近視也被治好了。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經常失眠嗎,讓她給你治一下。”
沒去管馮巧巧怎麼想,李書語直接說道,隨即在兩人對面坐下,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就嗑了起來。
“巧姨你還是換件衣服吧,一會我治療也方便。”
看著馮巧巧穿著羽絨服,秦煌提醒著說道,隨即鬆開手臂。
“你等著。”
想到網上把秦煌的功夫傳的神乎其神,自己女兒這邊又得到確認,馮巧巧頓時大喜,急忙起身說道。
“姐,你現在的研究都研究哪方面?”
聽到屋門關上,秦煌看向李書語問道,眼珠轉動。
“工程機械方面都有接觸,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盾構機這東西。”
李書語盯著電視,頭也不回的說道。盾構機?
聽到這個東西,秦煌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李書語,腦海中瞬間將她和那種大型機械做了比較。
“說了你也不懂,好好混你的娛樂圈吧。”
沒有和秦煌多解釋,李書語隨口說道。
秦煌覺得,這世界上能這麼說自己的也就李書語了,偏偏她還無法反駁。
“你看你要不去我們公司,我給你把車和房都配上,一年賺的絕對不會比現在少。關鍵還有最大的權力,研究方面的話沒人給你掣肘,使小絆子。”
沉吟了一下,秦煌再次說道,卻是準備把人挖到自己公司。
李書語是學霸,專業知識方面肯定沒問題,這種人才不給自己打工,卻給別人打工,這怎麼行?
“你的公司?你們演戲唱歌的還搞這個,不都是利用名聲開飯館嗎?”
聽著秦煌的邀請,李書語一臉懷疑的問道。
“這你就對弟弟我不瞭解了吧,我混娛樂圈就是因為來錢快,現在遇到其他賺錢的自然要摻和一下。去年的金融危機到現在,我可是收購了好幾家機械廠,需要的就是你這種人才。”
秦煌得意一笑,解釋著說道。
此刻,他腦海中的場景就是李書語給自己打工時候,看著自己打下的江山,整個人震驚的無以復加,最後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得不說,前身之前被這學霸壓的太狠了,總想找回場子。
“庸俗,我可不是為了錢,我是為了夢想。”
瞪了秦煌一眼,李書語滿是鄙視的說道。
她可是D員,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國家,為人民。
“錢怎麼了?沒錢你能活這麼大?你現在看的大彩電都是阿煌買的。”
馮巧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只見其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你說我智商雖然不高,但是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女人,甚麼事都想的那麼理想。”
緊接著,馮巧巧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要不是計劃生育政策在這裡放著,她真想開個新號。
聽到李書語被懟,秦煌立馬覺得心情愉悅,臉上是幸災樂禍的笑意,直把對方氣的牙癢癢的,暗自後悔今天不應該讓對方進門。
“巧姨,沒事,現在像書語姐這種有為青年太少了,這種為祖國為人民的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
深吸一口氣,秦煌朗聲說道,整個人卻是翹著二郎腿不動。
“哼,就她這想法,一輩子也就當個打鐵得了。”
馮巧巧冷哼一聲說道,這詛咒不可謂不毒。
“媽,阿煌說她要包養我,讓我做小三小四,你覺得怎麼樣?”
就在秦煌覺得心情愉悅的時候,只見李書語微微一笑,看向馮巧巧問道,話語中盡是認真之意。
一時間,秦煌只覺得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