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老師,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我,,,太累了。”
深夜,察覺到秦煌起身,蔡伊琳急忙哀求著說道,喉嚨因為長時間的練習而變得嘶啞疼痛。
“放心吧,我只是給你拿個鏡子,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做女大十八變。”
看著她這副模樣,秦煌好笑的說道,這讓蔡伊琳愕然不已。
“好妹妹,主人可是神仙下凡,你可是走運了。”
在蔡伊琳白皙的臉蛋上捏了一下,蕭雅萱笑嘻嘻的說道,心中也是再次驚歎秦煌的能力。
一開始她以為和秦煌在一起可以永葆青春,現在才明白還有塑體的效果,這種能力即便是整容都做不到這麼完美,更何況整容有後遺症。
除此之外,蔡伊琳的身高也是增加了許多,這點蕭雅萱是有體會的,她原本164的身高,結果現在直接被拔高到了177,完全就是違背了自然規律。
不過想想秦煌的能力,這樣才是最正常的。
“鏡子太大,不方便,還是給你拍張照吧。”
掃視了一下屋內,秦煌滿是失望的說道,隨即拿出拍立得,在蔡伊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著她就是咔嚓一張,頃刻間對方那慌張害怕的表情就被拍了下來。
“你瞧瞧看,現在的你是最完美的。”
將照片遞給蔡伊琳,秦煌笑著說道,眼神中盡是驕傲的神色。
現在他最驕傲的事情莫過於如此,將一個人變得完美。
“啊,,,這,,,這,,,”
果然,看著照片中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孔,蔡伊琳一臉的驚愕,整個人都吞吞吐吐了起來。
“這下知道主人對你付出的有多少了吧,這種待遇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
對於蔡伊琳這番表現,蕭雅萱很是滿意,當即為秦煌邀功道,勢必要讓蔡伊琳知道她的一切都是誰賦予的。
“你站起來,看看哪裡不一樣。”
話罷,蕭雅萱再次說道,不等蔡伊琳反應過來就強撐著身體把她拉了起來。
就在蔡伊琳不明所以的時候,狂喜再次從心頭湧起。
以前時候他能到達的也不過是能碰到蕭雅萱的下巴 ,現在卻是視線和對方平行了,再看看自己的大長腿,她再次驚聲尖叫起來,隨即整個人飛身跳起撲入秦煌懷中,送上一個香吻。
蔡伊琳發誓,這是自己這輩子最高興的時刻,目前。
“我給你打造的專輯叫做《七十二變》,你現在的樣子正好符合一切。”
看著蔡伊琳,秦煌笑著說道。
之前時候對方七十二變還得過兩年,現在卻是一步達成。
聽著這番話,蔡伊琳彷彿吃了哈藥六廠的蓋中蓋一般,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也有更大的毅力投入到新的戰鬥之中了。
原本秦煌這邊還想在WW多停留兩天,奈何蕭雅萱這邊還要忙工作,蔡伊琳要為專輯做準備,《東遊記》馬上開播,國內也有許多事情等著他,所以在萱琳組合了四天之後就正式宣告單飛,等待回頭再聚。
“你在外面倒是滋潤,可把我忙壞了。”
玉煌傳媒總裁辦公室,看到秦煌出現,劉玉蓉就沒好氣的說道。
在其看來秦煌甚麼都好,就一個毛病,甩鍋。
之前《時代週刊》採訪,秦煌鬧出來那麼大的動靜,連官媒都在報道這些事情,尤其是“華國夢”這三個字,無形之中高興為大家指明瞭方向。
然而就在人家媒體想採訪他,做一個更詳細報道的時候,他人卻是直接出國,這讓劉玉蓉是無語不已。
所幸的是,現在熱度未減,一切還來得及。
“我這不是充當欽差大臣,幫你視察工作嗎。”
感受著劉玉蓉的怨氣,秦煌笑著說道,快步上前將對方擁入懷中。
“這次到過年就不出去了,好好陪著你。”
話罷,秦煌再次保證著說道。
當然,他說的不出去也只是不出國罷了,畢竟還有十幾個廣告要拍攝,春晚這邊和WJ部隊那邊都要去,更不用說那麼多協會年終都要召開會議了。
“得了吧,別到時候那黑寡婦說是我不讓你過去的。”
雖然對於秦煌的態度很滿意,不過劉玉蓉還是白了他一眼,嬌嗔著說道。
別人是站在山上望夫,而溫妮卻是隔著大洋,秦煌要是不去看看的話,誰知道對方怎麼想。
“溫妮那邊再說,我先把你的火氣滅了。”
輕輕挑起劉玉蓉的下巴,秦煌凝視著她秋水般的眼眸,笑盈盈的說道。
不等對方說些甚麼,兩人的身影就瞬間消失不見。
一天的時間中,秦煌哪裡也沒去,就呆在劉玉蓉的辦公室之中。
對方忙著其他事情,他這邊就忙著劇本搬運。
既然準備進軍大熒幕,自然要提前做好準備。
《通緝令》是商業爆米花電影,槍戰、追逐戰打鬥場面都不少,因此無論是投資還是所花費的時間都是遠超其他的。
對於這部戲,秦煌決定讓柳小莉來擔任製片人,畢竟從溫妮和海倫娜的反饋來看,對方在這上面還是很有天賦的。
再加上秦煌對其殷勤的知己開發,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女強人還是沒問題的。
嘲笑鳥公司那邊不斷壯大,玉煌傳媒這邊也是如此,從秦煌從公司的名單上面就能看到許多熟悉的名字。
七劍和段義宏就不說了,後來的李兵兵、郝嫘、郭妃麗、何詠妨、燕丹琛、令妃娘娘、香妃都在其中,更不用說還有龔莉坐鎮其中了。
再加上華戲這麼大的一個資源池,人才也是任其挑選。
雖說這些面孔現在還略顯年輕,但是給他們幾年時間,哪個不是影帝影后的存在。
看看這麼大的盤子,秦煌覺得自己不多搬運一些劇本,多寫一些小說都說不過去,畢竟這麼多的人,都指望著他吃飯呢。
看著他一下午“寫出”十幾個劇本,劉玉蓉是深感欣慰,甚至都想著每天帶他上班了,這樣公司養一個編劇就夠了。
然而待得等到晚上的時候,她覺得這男人偶爾回來一次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