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開始,長江出現了七次高峰。
八月份,嫩江、松花江又突發大洪水,均突破歷史記錄。
這一年,華國人們讓世人見識了甚麼叫做眾志成城,甚麼叫做抗洪精神。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九月中旬,一切才宣告結束。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秦煌這邊除了打游擊戰,就是搬運各個劇本和電影,至於朱麗葉和小天仙那邊則是由七劍帶領,為他省了許多事。
第一次,他發現女人多好處也多,起碼有甚麼事有人幫忙。
九月,勝利表彰大會在京舉行,秦煌和徐麗姝一起,收穫了榮譽證書、紀念章,還被元首拉著手拍了幾下肩膀。
當這一幕出現在七點新聞上的時候,家裡老爺子都想著給他開一頁族譜了。
奈何,這東西其他地方流行,在秦煌老家搞的確是不多。
“秦老師,我敬你。”
酒桌之上,蒩海舉起一杯白酒對著秦煌說道,隨即一飲而盡。
“你這是幹嘛?我又不是你領導。”
看她這麼豪爽,秦煌一臉無奈的說道,隨即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也別怪小海,她心裡既高興又難受,喝喝酒發洩一下也正常。”
嘆了一口氣,楊萏勸慰著說道。
雖說這次蒩海因為一首《為了誰》火遍全國,但是身臨災區的親身感受卻是讓她噩夢連連,那感覺不亞於得了戰後綜合徵。
這兩次她只要一閉眼,腦海中都是災區的滿目瘡痍景象!對於這點,秦煌自然是不清楚。
“秦老師,你知道嗎?在災區時候可是有人叫你活佛活菩薩,對你的義舉動是讚不絕口。”
又給秦煌和自己倒滿了酒,蒩海笑著說道,眼神中盡是欽佩之色。
這次洪災,捐款的人不少,但是能像秦煌這樣跑遍周邊幾個國家,拉來這麼多捐款的僅有他一人。
不止蒩海心中欽佩不已,就是其他同事們說起來的時候誰不叫聲好,每當聽到這些的時候,蒩海心中總是有種自豪感,畢竟在其看來秦煌是自己朋友,為朋友自豪是應該的事情。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也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罷了,求得只是一個良心上的心安罷了。”
搖搖頭,秦煌嘆了一口氣說道,毫不居功,這讓蒩海和楊萏更是佩服不已。
蒩海還好,眼神中光芒四射,而楊萏的雙眼都要溢位水來了,那柔情差點把秦煌融化。
“秦老師,你現在在支援偏遠山區的教育建設,我能一起嗎?”
突然,只聽蒩海開口問道。
“雖然我沒甚麼錢,但是力氣還是有的。”
話罷,她再次說道,眼神中盡是期待之意。
“當然可以,你現在沒錢,不等於以後沒錢。況且,又不是隻有有錢人才能做慈善,精神上的慈善也是慈善。”
點點頭,秦煌歡迎著說道。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要是能多拉一批志同道合的人,自己輕鬆的同時也能幫助更多人。
蒩海可能沒自己錢多,但是今年爆火的她知名度可是不容小覷,對此秦煌自然是十分歡迎。
“行,你下次甚麼時候過去那邊的話和我說一聲,我和你一起。”
只聽蒩海笑著說道,臉上滿是期待的感激之情。
“小海後半年的演出可是不少,你們選時間的話可得選好。”
看著兩人這樣,楊萏提醒著說道,心中卻是替蒩海高興不已。
如今蒩海一戰成名,後面有關部門還有很多的慰問活動,她這邊都會參與進去,因此後半年的話對方絕對說不上輕鬆。
“我看不止後半年,今年的春晚也得上。”
秦煌嘴角上揚,看著蒩海笑著說道。
今年發生這種事,春晚的主題可想而知,要是蒩海沒出現在春晚舞臺上,那YS節目組的臉上可是掛不住。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聽到秦煌這麼說,楊萏頓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說道。
“秦老師,你會不會上春晚??”
看向秦煌,蒩海忍不住問道,給人一種想要找伴的感覺。
“這個是必須的,畢竟今年的風頭出的太多了,金曲獎拿了不說,還參加了表彰大會,即便不表演節目,當嘉賓也是必須的。”
“春晚那邊已經邀請我了,到時候我家裡人都會過來。”
點點頭,秦煌解釋著說道。
他如今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段時間新聞媒體報道他的義舉就算了,連帶著秦煌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都採訪了一個遍,走的就是未來時候新聞媒體報道奧運冠軍和航天員的路子。
而作為秦煌父母的秦紅軍和張蘭慧,如今在單位雖然不是一把手,但是卻是比一把手說話更管用,仕途紅的發紫。
也就是現在網路不發達,沒有網紅直播,要不然每天都能看到自家人被網紅們直播,就像大衣哥一樣。
有時候秦煌都在想著,要不要把自己的智力用在科技方面,爭取讓智慧全屏手機趕緊出現,這樣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阿姨和叔叔們要過來?到時候你可得提前和我說一聲,我過去看看她們。”
聽到秦煌父母要過來,楊萏立馬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
“是啊,秦老師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得好好感謝一些叔叔阿姨。”
蒩海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深意,點頭附和著說道。
“放心吧,你們把紅包準備好就行,誰也逃不了。”
點點頭,秦煌玩笑著說道,心中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副場景。
到時候上門拜訪的可不止面前兩人,其他女人們現在可是躍躍欲試,秦煌都擔心到時候家裡幾個長輩會不會氣血上湧,追著自己打。
想到蒩海現在的代表作就一首,秦煌也是大手一揮再送她幾首歌曲,這讓對方又是激動不已,一杯杯白酒感謝下直接把自己喝醉。
這邊楊萏剛下車回到小區,秦煌看著癱倒在後面的蒩海就愕然了,貌似這女人住在宿舍吧??這怎麼送回去?
“蒩海姐,蒩海姐,你宿舍在哪裡?”
輕輕推了推蒩海,秦煌開口問道。
然而,回應他的是對方的一陣沉默。
見此情況,秦煌心中不由得思索著自己哪座房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