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煌是準備第二天去看老劉頭,不過劉玉蓉這邊過去,他自然也是跟著過去,隨後見面就是被一頓狂誇。
老劉頭的愛國之心可是炙熱的,看著自己徒弟這次為國家做的貢獻,其心中的自豪可想而知。
此時,他覺得自己即便是兩眼一閉,也是可以直接瞑目了。
“你小子那首《為了誰》不錯,老頭子我聽了一遍又一遍,好,好啊。”
晚飯時間,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老劉頭再次興奮的說道。
“你老還聽這個??”
看向老劉頭,秦煌啞然問道,畢竟這個年齡的不都是聽聽京劇嗎?
“廢話,只要是歌頌戰士們的歌,你問問蓉蓉我哪個不聽。”
白了秦煌一眼,老劉頭沒好氣的說道,顯然是覺得自己被人看輕了。
“沒錯,平時除了國歌,而言也聽的最多的就是軍歌,這些以後你可以多寫一些,讓他高興一下。”
微微一笑,劉玉蓉肯定的說道。
“總之你小子最近做的都不錯,不枉老頭子我把老祖宗的東西都傳授給你。”
劉玉蓉話音剛落,老劉頭再次說道,這讓秦煌懷疑他是不是找不到甚麼讚美的話了,要不然怎麼有種終止誇獎話題的打算。
“老爺子,我都這麼優秀了,要是把玉蓉姐娶回家,你沒甚麼意見吧?”
看著老劉頭正在興頭上,秦煌立馬開口問道,一臉討好的諂媚樣子。
即便是早有準備,但是他這麼突然一說,劉玉蓉還是臉紅不已,直接側過頭不去看他。
“你這王八蛋都生米煮成熟飯了還來問我,我要是不同意的話你是不是讓蓉蓉挺著肚子回來。”
見秦煌問道這事情,老劉頭立馬開罵說道。
“爺爺,你瞎說甚麼呢?甚麼挺著大肚子。”
聽著老劉頭這話,劉玉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臉嬌嗔的說道。
“蓉蓉啊,你長點心吧,這下子這麼花心,哪天忙不過來你可就獨守空房了。”
長嘆一口氣,老劉頭提醒著說道。
“我都守了二十多年了,還在乎那幾年嗎?再說,以後有了孩子直接讓孩子跟我姓,把他踢了不就行了。”
當即,劉玉蓉直接說道,這讓秦煌苦笑不已。
“這個沒問題,到時候咱們生上十幾二十多個孩子,選一半跟著老劉家姓。”
使勁點點頭,秦煌很是贊同的說道,畢竟自己又不是那種封建思想的人。
而且身邊這麼多人,也不差那一兩個姓秦的孩子。
“滾,你以為我是老母豬啊。”
看著秦煌這說話不腰疼的樣子,劉玉蓉直接開口罵道,在她看來有四個孩子已經是足夠了,真要是十幾二十個的話,她後半輩子不需要上班了,兩年一個的話也得生到六十歲,畢竟劉家可是沒甚麼雙胞胎的基因。
“讓蓉蓉跟著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得時候,只聽老劉頭突然說道,這讓秦煌不由得心中一提,生怕對方說出甚麼只能有劉玉蓉一個女人的話,這樣的話自己的掛豈不是白開了。
“你老請說,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絕不推辭。”
深吸一口氣,秦煌滿是忐忑的說道。
“我之前一直在擔任京都WJ隊伍的格鬥教練,現在年齡大了,有點力不從心了,所以你以後替我去教教他們。”
秦煌想到了所有,但是沒想到老劉頭居然給自己找這種事情。
甚麼年齡大了,你才六十多好不,明明就是想偷懶。再說,就秦煌這身份,怎麼可能有時間去當教練。
“老爺子,你現在是老當益壯,還能發光發熱幾十年呢。”
秦煌一邊說著,一邊拉過老劉頭的手,將一點點舍利精華送了過去。
“由內而外,你小子果然是習武天才,這麼短的時間居然達到了別人一輩子達不到的成就。”
感受著整個身體泡在溫泉水中一般,老劉頭眼睛一亮驚聲說道,話語中滿是興奮之色。
習武之人追求的就是最高境界,老劉頭習武幾十年,自認一身武學練的爐火純青,但是卻是沒有甚麼內家真氣產生。
以前時候他都懷疑這種說法是不是根本不存在,但是現在秦煌這麼一弄他才明白還是自己境界不夠罷了。
一時間他心中滿是唏噓,暗自想著前輩們究竟達到了甚麼境界。
現在看看秦煌,他心中滿是欣慰,只覺得當時從大街上把對方撿回來是做的最正確的事情。
“趁著這幾天我時間多,試試看能不能讓你老人家也練出內氣,這樣的話回頭也能帶重孫。”
嘿嘿一笑,秦煌滿是得意的說道。
自己練武就晚了,要是把孩子交給老劉頭的話,絕對省事不少。
“哼!!”
見他算盤打的這麼響,老劉頭冷哼一聲卻是沒有拒絕,甚至心中已經幻想著自己修煉出內氣之後,怎麼去同伴們面前炫耀一下了。
晚飯結束,又陪著老劉頭說了一會話,秦煌這才起身離開。
原本他是想帶劉玉蓉一起的,但是今天在空間之中對方承受的太多,需要休整,所以打死也是不願意繼續出力。
等秦煌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裡面是一陣歡聲笑語,只見梅葶、曾璃、章子藝、秦海露、李欣雨、胡婧幾人正在擺弄著燒烤,旁邊朱麗葉和小天仙吃的正香,以至於兩人看到秦煌回來也只是招了招手,沒有過多的時間說話。
“你這是曬黑了。”
在秦海露身邊坐下,秦煌仔細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比起上次時候,秦海露的面板明顯黑了許多,想到她最近為洪災的事情奔波,倒是也能理解。
“不會說話就別說,我怎麼可能變黑,只是光線太暗了罷了。”
對於自己變黑這件事,秦海露是堅決不會承認,只見其瞪了秦煌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話罷,她直接拿起一個烤熟的腰子塞入秦煌嘴中,試圖阻止他繼續多說甚麼。
見這女人居然敢給自己吃這種東西,秦煌覺得她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自己一會就要讓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