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死我了。”
傍晚時候,一聲叫喊聲響徹院中,只見徐瑤大兜提小兜的往屋內走來,徐麗姝和曾璃跟在後面。
不等秦煌上去接一下,她就把東西往地上一扔,直接躺在沙發上喘氣了起來。
“讓你平時不鍛鍊,關鍵時候不行了。”
看她這副人之將死的樣子,秦煌調侃著說道,話語中是幸災樂禍之意。
此刻的徐瑤滿頭汗水,髮絲緊緊貼在臉上,不知道的以為剛被雨打風吹了呢。
“姐夫,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你逛一天試試看。”
白了秦煌一眼,徐瑤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現在沒力氣,真想上去咬對方一口。
“這個你可是錯怪瑤瑤了,今天她可是沒少提東西跑腿。”
聽著兩人鬥嘴,曾璃笑著說道,替徐瑤辯解道。
聽著這話,秦煌訝然的看向徐瑤,對方立馬得意的揚起頭,彷彿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
“瑩瑩呢?怎麼不見她,難道和同學出去了?”
突然,徐瑤開口問道,眼神掃過四周。
“在房間呢,這會應該醒了吧。”
秦煌開口說道,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徐麗姝。
“你和阿璃先做飯,之前我想著晚上咱們出去吃,但是今天遇到了阿璃的粉絲,太狂熱了,所以還是算了。”
徐麗姝看向秦煌說道,隨即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開啟徐瑤的房門,屋內一片黑暗,一股熟悉的氣味迎面而來。
“大姐。”
不等徐麗姝開封,徐瑩那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瑩瑩,該起來了,要是再睡的話,你晚上就得失眠了,明天可是還得上學呢。”
徐麗姝一邊說著,一邊按下開關。
隨著房間亮起,徐瑩的一張臉出現在面前。
此刻她長髮散開,一張臉上滿是紅潤之色,整個身體用薄毯包著,就露出一個頭。
“我以為瑤瑤膽子大,會先下手呢,結果沒想到你比她還膽大。”
將房門關上,徐麗姝看向徐瑩說道,話語中盡是唏噓之意。
“大姐,都是我主動的,姐,,,他一開始是拒絕的。”
見自己大姐說破,徐瑩急忙解釋著說道。
“我又沒說他甚麼,這樣一來也好,以後咱們三人就徹底不用分開了。”
看著徐瑩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樣子,徐麗姝好笑的說道,現在的情況可是她早就想好的。
畢竟自己這麼幸福了,自然也要把妹妹們帶上,這樣才能保證她們不受一絲傷害。
“你可別告訴瑤瑤,她知道了肯定笑話我。”
聽著徐麗姝這話,徐瑩立馬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提醒著說道。
“這個有點難,你又不是不知道瑤瑤甚麼人,就你這麼出去她立馬知道。”
搖搖頭,徐麗姝直接說道,這讓徐瑩一張臉立馬垮了下去。
“不用出去了,我現在就知道了。”
突然,徐瑤笑嘻嘻的聲音響起,隨即房門被開啟。
“瑩瑩,你好勇敢啊,看來我這萬年老二的位置應該讓給你。”
不等徐麗姝和徐瑩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徐瑤已經笑嘻嘻的向著徐瑩衝去了,一把將她的薄毯撤掉。
“啊,,,徐瑤,你想死啊,快給我。”
身上一涼,徐瑩立馬清醒了過來,急聲的大叫道。
雖說三姐妹平常一起泡澡的事情經常有,彼此知根知底,但是現在怎麼能一樣呢。
“瑩瑩,那壞人居然敢如此虐待你,報警,必須報警。”
看著徐瑩身上的傷痕,徐瑤一副悲憤交加的樣子說道,臉上卻盡是笑意。
“徐瑤,老孃和你拼了。”
被徐瑤如此折損面子,徐瑩豈能容忍,當即叫喊著撲了過去。
見此情況徐麗姝一陣無語,直接轉身離開房間任由兩人打鬧。
晚飯是曾璃主廚,秦煌在一邊打輔助,沒過多久一道道江陵風味的飯菜就相繼出爐。
不等幾人把飯菜端上桌,章子藝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客廳當中。
“你這是中毒了?怎麼無精打采的?”
看著章子藝這疲憊的樣子,曾璃眉頭緊皺,一臉關切的問道。
“先坐下休息一會。”
徐麗姝跟著說道,隨即轉身倒了一杯水遞給章子藝。
“唉,別說了,今天一個鏡頭NG了180遍才過,我都懷疑我學的那些專業知識沒一點用處。”
咕咚咕咚的喝完一杯水,章子藝嘆了一口氣解釋著說道,這讓三人恍然大悟起來。
不用說,這是今天被打擊的不自信了。
“別往心裡去,反正你的專業知識也沒學多少。”
微微一笑,秦煌打趣著說道。
這女人請假不比自己少,專業知識更是不知道漏了多少。
“這話要是阿璃說的話我還承認,但是咱倆半斤八兩的,你還好意思嘲笑我。”
見秦煌這個請假更多的人居然說自己,章子藝當即不服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天才的世界可是不能以常理來看待的。”
搖搖頭,秦煌語重心長的說道,臉上是一副“無敵是多麼的寂寞”的樣子。
“天不天才本小姐不知道,但是你現在在裝逼我還是很確定的,等我一會吃飽喝足了,直接咬死你。”
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和秦煌這麼一比較,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直氣的章子藝開始放起了狠話。
她發誓,等會要咬的這男人舉手投降。
“先吃飯,他明天不是要跟著你進組嗎?到時候你也看看他是怎麼NG的。”
把章子藝從沙發上拉起來,曾璃安慰著說道。
對於周星星的電影拍攝她也是有所耳聞的,因此聽到章子藝NG180遍的時候倒是沒覺得對方演技不成,畢竟連班主任都說了,對方在這方面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那不行,我倆的戲份基本上都是他家暴我的,他要是NG幾十遍我也跟著受苦。”
曾璃話音剛落,章子藝就急忙說道,顯然不願意看見這情景。
一時間曾璃是無語不已,合著自己剛才白安慰對方了。
就在她剛想說自己不管了的時候,只見章子藝目瞪口呆的看向樓梯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