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回頭讓我那些老夥計們看看,甚麼才是富豪。”
四合院中,老孫頭摸著脖子上比手指還粗的金鍊子哈哈大笑著說道,一臉的得意自豪之色。
除了脖子上的金項鍊之外,兩邊的手腕上還戴著四個金手鐲,土豪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著自己爺爺這副樣子,劉玉蓉是十分鄙視的,這哪是甚麼富豪,分明就是一個暴發戶。
早知道這樣能哄老爺子開心,她以前都直接買黃金了。
“劉老,你在京都人脈廣,幫我問問誰家裡有好的四合院賣,裝飾甚麼的要求不高,只要面積大,位置好就行,各高校附近的優先。”
看著老劉頭,秦煌笑著說道。
現在有錢了,自然是多囤幾套四合院,升值不說,約會的話也多個去處啊。
“行,這段時間我幫你問下。”
對於秦煌這個小要求老劉頭自然不會拒絕,畢竟是一句話的事情,當即應道。
看著秦煌這副樣子,劉玉蓉算是明白甚麼叫做暴發戶了。不過想想對方的運氣,她這心裡是酸澀不已。
自己辛辛苦苦才能做賺到的錢,人家靠運氣就夠了,這真是沒天理啊。
臨近年關,趙姨這邊也是回家過年,所以偌大的四合院只有劉玉蓉和老劉頭兩人,其他的親戚朋友要是過來的話只怕還得過幾天才行。
因此,中午的飯菜是秦煌和劉玉蓉弄得,不過一個做一個監督罷了。
飯後,老劉頭趁著心情大好,檢查了一下秦煌最近的功夫,又將之前許諾的練氣之法傳了下去。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頁書,我也不指望你將這些東西發揚光大了,但是別在你手裡斷絕了就行,畢竟是老祖宗的心血。”
待得將一切全部說道,老劉頭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唏噓的樣子,好像完成了新老一代的交接一般。
“你老放心吧,這個我還是能保證的。”
使勁點點頭,秦煌信誓旦旦的說道,畢竟這又不是甚麼做不到的事情。他決定等回頭了也成立一個家族,在家族面前寫上“武術”兩個字。
下午時候,老劉頭這邊去公園找大娘們吹牛,而秦煌則是帶著劉玉蓉往YS而去。
他這邊應趙犇山的邀請,而劉玉蓉卻是找趙犇山商量一下《落葉歸根》電影的事情。既然決定參加五月份的戛納電影節,自然要提前準備好一切,只能年後就開工。
“秦老師,終於把你等來了。”
YS門口,秦煌和劉玉蓉剛出現,只見趙犇山已經在等著了。看到他過來,立馬迎了上來熱情的問候道。
“趙老師,你這不是逗我嗎,我可當不了這個稱呼。”
聽著趙犇山的稱呼,秦煌急忙說道,一臉忐忑。
“達者為先,這可不是年齡的問題,就你寫的那個本子,哪個見到的老夥計不說一聲好,所以你這身聲老師當之無愧。”
搖搖頭,趙犇山一臉認真的說道,看向秦煌的眼神中滿是讚歎。
他之前的小品被斃掉,情急之下就想到了之前在華戲看過的小品,因此就直接聯絡了秦煌。
所幸的是對方身上帶著手機,要不然豈不是要急死他。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這步路絕對是走對了,第一次排練的時候一幫老朋友們可都是哈哈大笑,這就讓其心裡更有底了。
“行,那我努努力,爭取配得上老師這個名號。”
看著對方這堅持的樣子,秦煌知道自己再說下去的話就是虛偽了,當即笑著說道。
“這是我姐劉玉蓉,今天陪我過來找趙老師有點事,等一會咱們忙完了我請你們吃飯,慢慢說。”
話罷,秦煌對著趙犇山介紹著說道。
“趙老師好。”
劉玉蓉笑著伸出手說道,心中卻是驚訝趙犇山對秦煌的看重。
“你好你好,咱們先進去,晚上這頓飯我來,好歹我也是大明星,怎麼都要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聽到劉玉蓉找自己有事,趙犇山雖然驚訝,不過卻是沒有多問,滿是熱情的說道。
當即,兩人在趙犇山的帶領下往裡面走去。
YS的春晚排練秦煌以前聽過,如今卻是真真實實的見到了。一路走來,他卻是認識了好多個明星,尤其是一些喜劇明星:馮工、牛夋、郭斯坦森、郭東林、蔡銘等。
最終,穿來穿去之後,他終於見到了趙犇山的另外兩個搭檔,範瑋和高秀閔。
“範老師好,高老師好,我是秦煌。”
不需要趙犇山介紹甚麼,秦煌就快步走了上去,問候道。
高老師未來去世早就不說了,範老師的作品他可是沒少看,甚至連對方成為金馬影帝的頒獎典禮還專門去回看了一下。
可以毫不誇張的話,秦煌可是範瑋的粉絲,雖然不是死忠粉。
聽到秦煌的名字,範瑋和高秀閔立馬反應了過來,臉上皆是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之前時候趙犇山說過劇本的創作者是華戲的學生,但是他們沒想到會是這麼年輕的學生,一時間心中只能感嘆“天才啊”!
當即,幾人又是一番寒暄就說起了小品的事情。
雖說三人都是老朋友,配合方面都不是甚麼問題,但是一番演練下來總覺得缺少了甚麼,關鍵還找不到問題所在。
這就急壞了趙犇山,只能趙秦煌這個原著作者請教了,勢必要將這個問題找出來。
然而等他們再次表演過一遍之後,劉玉蓉笑的滿臉通紅,而秦煌則是眉頭緊皺,實在是三人的表演太完美了,就和自己在春晚舞臺上看到的一樣。
但是都這樣了,趙犇山還說哪裡不對勁。秦煌不知道是對方身為小品王的直覺,還是說他們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看向秦煌,趙犇山一臉期待的問道,旁邊的範瑋和高秀閔也是如此。
尤其是高秀閔,原本她是一個小品,但是被趙犇山臨時拉了過來,工作量自然大了許多。如果再找不出毛病,她只怕睡覺都別想睡了。
“趙老師,你有沒有覺得範老師太帥了,精神太好了。”
看著臉上白白淨淨的範瑋,秦煌看向趙犇山問道。
透過腦海中的記憶對比,他發現的唯一不同之處就是範瑋的臉上太乾淨了,和原本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秦煌話音剛落,趙犇山的不由得一愣,隨即“啪啪”的拍起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