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望著比昨日還要嬌媚三分的穆念慈姐妹,
蕭武道沒多話,直接在這屋裡駕車出發。
這回他特意選了更崎嶇的路徑,轉上了又窄又陡的山道。
接著他二擋起步、三擋提速,誰知剛上山路不久,
天空便飄起綿綿細雨,把坑窪不平的山路淋得溼滑,車輪不時打滑空轉。
幸虧他駕駛技藝極為嫻熟,比山路更難的賽道他都輕鬆跑過,
眼下這點小雨根本不算甚麼。
然而,隨著蕭武道駕駛那輛黃紋轎車速度越來越快,
原本的綿綿細雨竟轉成傾盆大雨。
他只好頂著暴雨,艱難操控黃紋轎車在山路上賓士。
最後,就在快要抵達山頂時,發動機突然傳來一陣接一陣的沉重異響,
緊接著車身劇烈抖動起來,
車尾排氣管不斷湧出水液,彷彿已達行駛極限。
他卻猛踩油門,果斷拉起手剎換擋加速,
憑藉高超的漂移技巧連續轉過三道急彎,終於衝上山頂。
這時他才緩緩停下車,坐在駕駛座上,
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因嚴重暈車而嘔吐不止。
來不及歇息,蕭武道又開動第二輛白紋轎車。
本來他也想再跑一趟山路,但這輛白紋轎車似乎還處於新車階段,
各項效能尚未完全釋放,仍需一段磨合時間。
因此他最終駕著這輛白紋轎車駛上了高速公路,
在連續行駛三個多小時後,
才出現輕微暈車反應。
這一路上他時快時慢,時而深踩油門,時而輕點剎車,
以精湛的駕駛技術不斷磨合這輛白紋新車,
想盡快讓它變成能承受激烈駕駛的老車。
事實證明,經過他的駕馭,兩輛新車的效能與速度都比昨日明顯提升。
唯一遺憾的是,這兩輛車並未給他帶來精純功力的增長。
或許因為剛剛上路,車輛還未完全適應,未能體會馳騁時的暢快與興奮。
對此蕭武道並不太放在心上,畢竟這類事情總需要適應過程。
除非是天生的公交車,否則任何車型都有新車上路的磨合期。
通常要等磨合期完全過去,新車變為老車,
駕駛員才能與車輛默契配合,在飛馳中漸漸達到人車一體的境界。
不久,蕭武道將完全沉睡的姐妹倆抱回她們的房間,
隨後再次來到包惜弱的偏房,
望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絕美婦人,
他不再猶豫,從自己的物品欄中取出一滴麒麟精血。
轟!
只見蕭武道掌心之中,一滴濃稠如焰的血液正不斷躍動,
流轉著不凡的光彩。
不僅如此,這滴麒麟精血一出現,屋內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十幾度,連蕭武道都感覺到一陣炙熱。
神獸之血果然不凡!
蕭武道心中暗暗感嘆,但他還是將這滴麒麟精血餵給了包惜弱。
他並不覺得這有甚麼捨不得。
包惜弱雖然不會武功,只是個尋常女子,卻也被系統納入了女俠圖鑑之中。
眼下,用一滴麒麟精血換得一位絕色美婦成為伴侶與幫手,還能得到豐厚的系統獎勵,對蕭武道來說實在是一筆劃算的交易。
麒麟精血不僅能喚醒昏迷的包惜弱,還能改善她的體質。
這為這位**奠定了紮實的修煉根基,讓她日後能更快修習武學,成為一名優秀的武者。
服下麒麟精血後,床上那位絕色美婦原本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
同時,她身上沁出大量汗珠,單薄的衣衫被浸得透明,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線。
見到這般情景,蕭武道並未急著離開。他要等包惜弱徹底吸收麒麟精血的能量,確保這位美婦在過程中不會出現意外。
至於她何時會醒,蕭武道也不確定,不過服用了麒麟精血,想必應當能安然甦醒。
一邊想著,蕭武道一邊走神,順便檢視起昨日收錄穆念慈與秦南琴姐妹後所啟用的新圖鑑組合。
【正在檢視圖鑑組合……】
【俠骨柔姬:1.穆念慈,2.秦南琴,3.未知,12.未知(未啟用)】
不得不說,蕭武道對秦南琴的事蹟瞭解不多,但以穆念慈的經歷與性情來看,確實配得上“俠骨”二字。
在蕭武道身邊的這些女子中,真正懷有俠義心腸的,恐怕只有穆念慈姐妹了。
這主要是因為穆念慈與秦南琴出自南宋時期的《射鵰》故事,而王語嫣等人則生活在北宋哲宗年間。
要知道哲宗在位時間雖短,卻作風強硬、積極進取。西軍中許多後來嶄露頭角的將領,都是在這一時期開始發跡的。
比如後來的種氏兄弟、劉家將、吳氏兄弟、韓世忠等一眾名將,他們要麼在哲宗朝入伍並逐漸崛起,要麼就是這些名將的直系後人。
這一時期的大宋,江湖與民間尚算安穩,未曾經歷“靖康之恥”,百姓的家國情懷也還未達到《射鵰》故事中那般深切。
加之哲宗堅持對外強硬,力排眾議提拔了一批將領,間接為南北宋之交湧現大量名臣猛將奠定了基礎。
若沒有肥沃的土壤,又何來豐碩的果實?難道要靠空中樓閣嗎?
因此,並非王語嫣等生活在哲宗時期的女子缺乏俠骨精神,而是時代背景不同,不需要她們具備這種特質。
如今的大宋處於《天龍》背景之下,國力較為強盛,對外態度堅決,又有武林各派高手支援,頻繁對外用兵,屢次主動出征。
在這樣的時局中,大宋怎會讓境內女子去展現甚麼俠骨丹心?
別說哲宗是否允許,就是那些常年戍守邊疆的將士們,恐怕也不會樂意吧。
約莫半小時後。
見包惜弱已完全吸收麒麟精血的能量,氣息也平穩下來,蕭武道這才起身離開這間偏房。
但他並未回到穆念慈姐妹的房間,而是直接走出小院,趁著夜色朝十幾裡外的胥埔縣疾行而去。
以蕭武道此刻全力賓士的速度,比駿馬還要快上十倍有餘。
不過幾分鐘,他便已抵達胥埔縣城外。
隨後,他低下頭,將一身氣息收斂乾淨,如同尋常後天境界的武者一般,隨著入城的人群慢慢走進了胥埔縣。
不得不說,龜蛇斂息術這本秘籍確實非常實用!
不然的話,憑他現在的罡氣強度,只要靠近胥埔縣,
立刻就會被城中那些擁有武道感知的高手發覺,完全藏不住身形。
蕭武道之前還在發愁,要怎樣才能不驚動旁人地潛入胥埔縣,拿到他需要的資訊。
誰想到剛覺得為難,系統就送來一份及時的幫助,
讓他直接掌握了龜蛇斂息術,能夠隱藏身份,悄悄進入胥埔縣。
進城之後,蕭武道穿街過巷,很快拐進一條僻靜狹窄的小巷。
等他再從巷子另一頭走出來時,臉上已經多了一張銀色的面具。
這正是風雲閣雲部銀面使者的身份標誌!
沒錯,蕭武道這次來到胥埔縣,就是為了前往風雲閣雲部,查閱一些情報。
胥埔縣作為九真郡的郡城,城內設有一處雲部分部,專門負責本郡各類情報的蒐集與交易。
順著銀色面具傳來的隱約指引,蕭武道就像識路的老馬,很輕鬆就找到了胥埔縣內的雲部據點。
那是一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酒館,即便已是深夜,店門仍半開著,
顯然這是一家全天都不打烊的鋪子。
來到酒館外,蕭武道先稍稍觀察了一下四周。
他的武道感知探出,察覺到酒館裡似乎只有一位地罡境修為的武者。
於是身形一動,如幽影般悄無聲息地閃進了酒館內。
酒館中,原本趴在櫃檯上打盹的夥計,忽然被一股涼意驚醒。
等他睜開眼,就著昏暗的燭光,看見面前立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你……”
酒館夥計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當他看清蕭武道臉上那張帶有紋路的銀色面具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夥計神色明顯一變,隨即低頭恭敬地說道:
“參見銀面使者大人!請問大人是哪一位銀面使者?”
大宋西南的雲州,目前只有兩位風雲閣的銀面使者,
一位是雲部的舛鋒使者,另一位是風部的綠冥使者。
而這位酒館夥計只是風雲閣的外圍成員,修為剛入先天,根本認不出蕭武道的身份。
蕭武道淡淡答道:“刀鋒。”
這是他在風雲閣中所用的稱號——每位加入風雲閣的內部成員,都會擁有自己的稱號。
“刀鋒?”
刀鋒使者嗎?
夥計顯然是頭一回聽到這個名號,低聲重複了兩遍,趕忙更加恭敬地繼續詢問:
“刀鋒大人光臨我們胥埔分部,有何吩咐?”
“叫你們管事的人出來,我需要調閱一些情報。”
“是!大人請稍候!”
酒館夥計說完,立刻轉身跑向後院。
蕭武道也不著急,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等待這處分部的負責人前來見面。
沒過多久,在夥計的引路下,一名臉戴青銅面具的風部銅面使者大步走了出來。
這人見到戴著銀面的蕭武道,先是一怔,隨後抱拳恭敬問道:
“請問這位銀面大人,是否從總部而來?”
也不怪這位銅面使者會這麼問——此刻蕭武道身上絲毫感應不到罡氣波動,
這說明他必定攜帶了能夠隱藏氣息的高等寶物。
而能擁有這類寶物的武者,似乎只可能來自風雲閣的中部核心區域。
聽到銅面使者的詢問,蕭武道面具下的雙眼掠過一絲玩味。
他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人。
沒過多久,銅面使者額角就滲出了汗珠,面具下的呼吸也微微發緊——一股看不見的壓迫感籠罩著他,讓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大人這次來胥埔分部,是有甚麼指示嗎?”
蕭武道語氣平靜地說明來意,“我要金國那邊完顏洪烈的一切訊息,他在宋朝做過甚麼、拉攏了哪些高手、如今人在哪裡……所有和他有關的記錄,都給我取來。”
聽出蕭武道話裡的不容置疑,銅面使者面露難色,壓低聲音回道:
“大人,各位重要人物的近況情報都屬於二級機密,只有閣裡的核心成員才有權隨意調閱,您這……”
風雲閣的核心成員,是閣內著重培養的武者。
就連在雲州雲部執掌多年的舛鋒使者,都還算不上核心成員。
這時,蕭武道忽然抬起右手,將拇指上一枚銀色的扳指亮在銅面使者眼前。
“這樣夠了嗎?”
“夠……夠了!”
一見到那枚銀色扳指,銅面使者渾身一凜,立即轉身快步去取完顏洪烈的全部情報。
一直跟在銅面使者身後的酒館夥計,看見蕭武道不僅戴著銀面,指上還有一枚銀扳指,眼中不禁流露出嚮往與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