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武道仍然下定決心,要靠武力征服隔壁的吐蕃。
一來,他要展示新建軍隊的強大戰力,震懾周邊各國;
二來,是為了給練霓裳收集足夠的氣運,
完成系統的氣運任務,開啟諸天神女陣圖天賦的神格與神位。
和宋朝各國坐山觀虎鬥的看戲態度不同,
被入侵的吐蕃國可沒有這麼輕鬆的心態了。
當吐蕃的統治者明確收到蕭武道大軍
已在益州馬兒敢峽谷邊關集結的詳細情報時,
吐蕃的部落聯合政權火速召開了高層會議,
並派出好幾批使者快馬加鞭前往周邊各國求援結盟。
現在的吐蕃國,雖然幾十年前將都城北遷,
從邏些移到了更中心的婆娑,以便統治周邊各部落,
但本質上仍是一個半部落半奴隸制的落後政權。
實際上,吐蕃統一整個高原地區的時間還不滿百年,
各地部落尚未完全融合,形成封建制的統一國家。
尤其是自從吐蕃上一代雄主去世後,短短百年裡,
接連近十位吐蕃贊普都是幼年即位,太后臨朝聽政的混亂局面。
比如這一代吐蕃大權的實際掌握者,是來自西部尼波羅部落的尺尊太后,
而名義上的吐蕃贊普,現在才剛七歲,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
關鍵點在於,如今吐蕃的贊普並非尺尊太后所生。
他是前任贊普與另一位妃子——蒙薩妃的孩子。
尺尊太后自己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長公主婆娑,以及尚未成年的邏些公主。
照理說,現在掌控吐蕃朝政的應該是蒙薩妃才對。
但蒙薩妃出身平凡,背後支援的勢力很少。
尺尊太后則不同,她來自西部最大的部落,並且繼承了女王的地位。
也就是說,這位掌握吐蕃大權的太后,同時還統治著尼波羅部。
尺尊太后也不是尋常柔弱女子,她武藝高強,曾是一名將領,年輕時跟隨前任贊普四處征戰,
平定了吐蕃西部和北部的許多部落,被譽為吐蕃第一猛將!
至於蒙薩妃,支援她的只有東部幾個小部落和西北的羌族。
原本她在吐蕃國內還有些影響力,時常與尺尊太后爭執。
但幾個月前,吐蕃東部的部落在宋朝一些官員的**下,
不顧尺尊太后的堅決反對,聯合出兵進攻大理,
想趁大理內亂奪取土地,甚至打算佔據大理一半疆域。
結果,東部聯軍被蕭武道打得潰不成軍,損失了數十萬壯丁,
導致東部各部實力大減,蒙薩妃的發言權也隨之衰落。
尺尊太后因此在吐蕃國內的權勢達到頂峰,無人能及!
如今,尺尊太后得知蕭武道準備進攻吐蕃的訊息,
立即採取了多項應對措施。
首先,她派出正式使團,以最高禮節前往益州節度使駐地,
質問蕭武道為何突然挑起戰事,試圖透過談判避免衝突。
其次,她派遣多支輕裝使隊,攜帶珍寶財物,
前往吐蕃西北的波斯、西部的天竺、北部的西域諸國聯盟、東北的西復以及東邊的宋朝等地,
目的是結交盟友,爭取國際支援,
透過外交途徑向蕭武道施壓,迫使他放棄進攻吐蕃。
最後,尺尊太后憑藉自身威望,在吐蕃各部落中徵召士兵。
據說短短數日,她就集結了十幾萬大軍,
並且各部落還有壯丁陸續加入。
從這些行動可以看出,尺尊太后能力出眾:
在外交、內政、軍事以及對各部落的掌控和動員方面,都有顯著成效。
可惜,她終究要失望了。
蕭武道決心征服吐蕃,是為了完成某項使命……
因此,無論尺尊太后採取甚麼手段,都無法阻止這場大規模進攻。
益州,錦官城,節度使府,龍瑞宮內。
軍事演練結束三天後,蕭武道再次召集了身邊所有江湖女俠舉行內部會議。
這次會議一方面總結推行了半個月的第二批新政,
另一方面也聽取大家對出征吐蕃的看法,
並確定哪些女俠隨軍同行,哪些留守益州。
最早來到殿中的是負責宮廷事務的包惜弱,以及貴妃所屬的幾位女俠。
在包惜弱這位氣質溫婉、儀態雍容的美婦人引領下,
天靈兒、柳如是、陳圓圓和李師師四位佳人依次坐在蕭武道身旁。
作為貴妃們的代表,包惜弱輕輕坐進蕭武道懷中,
一雙柔軟的手臂自然而熟練地環住他的脖頸,姿態顯得十分親密。
“夫君,聽說我們要對吐蕃用兵了?”
耳邊傳來美婦人輕柔的呼吸聲,蕭武道只覺得身體一鬆,骨頭都像要化開似的。
他不由得將懷中那細軟的腰肢摟得更緊了些。
那股濃烈又香甜的氣息縈繞在鼻尖,讓他有些暈乎乎地點了點頭,應聲道:
“對,差不多再一個月。”
包惜弱聽了,眼睛輕輕一動,像是忽然記起了甚麼。
接著,包惜弱身子一扭,竟直接跨坐到了蕭武道的胸口。
她那嬌滴滴的嗓音帶著幾分撒嬌,如同鳥兒輕鳴:
“夫君,到時候皇宮遷移,妾身可以帶上多少宮女同行呀?”
好嘛!
這分明是已經自己拿定主意,要跟著大軍出發了?
“別鬧。”
蕭武道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在她圓潤的臀上輕拍了一記,語氣卻顯得認真:
“惜娘,這回是去打仗滅國,不是遊山玩水,路上說不定有多少兇險和變故。你們又不擅長打鬥,就留在錦官城看家吧。”
包惜弱和她身邊的那些江湖女子,本來就不以戰鬥見長。
說得直白些,她們壓根沒甚麼實戰的經驗與本事。
一身修為全是靠蕭武道硬提上來的,除了活得久些、身子強健些,
實際用處並不大。
對付些普通賊人或者弱者倒還行,
真遇上厲害角色,說不定還會被人跨境界打敗!
這次進軍吐蕃,蕭武道估計過程不會太輕鬆。
畢竟綜武大陸上和吐蕃交界的國家實在不少,
裡頭甚至還有兩個比宋朝更強的大國。
依照以往各國交戰的慣例,只要他對吐蕃動手,周圍各國肯定不會坐視。
變數這麼多,帶著包惜弱她們同行,反而容易拖累。
所以這次,蕭武道沒打算帶上不會打架的人。
聽他這麼說,包惜弱和身旁幾位女俠
眼中都露出了失望,甚至還有點委屈的神色。
蕭武道看在眼裡,知道她們的心思,便出聲安慰:
“放心,我這次不會走太久。就算戰事拖得久了,陷入僵局,我也會每半個月回來一趟,絕不會像上回那樣了。”
之前他去東南一帶時,留在益州的眾多女俠
等他回來之後,都表達了深深的不滿和思念。
要不是他極力攔著,有些帶著時空印記的女子
甚至想學他那樣撕開空間直奔東南,只為見他一面。
所以這次,蕭武道決定每隔一段時間就借印記回來一趟,
親自安撫留在益州的諸位女俠,
免得她們再受相思之苦。
聽他做出承諾,包惜弱才微微噘嘴,算是勉強放過了他。
不久,夜色漸深,忙碌了一整天、處理完各地政務軍務的女俠們
陸續結束事務,三三兩兩地走進殿中。
一回來,不少女俠便相約著沐浴去了。
其實,這座佔去節度使府近半地方的龍瑞殿,
就是蕭武道平日與眾人一同居住的“家”。
只不過平時很多女俠因為三司和鬼神宗的事務繁忙,沒法天天回來休息。
但只要能抽身,她們都會回來住。
所以龍瑞殿裡臥房不少,眼下已經整理出來的就有一百多間。
別看蕭武道身邊的女俠數量已經很多,
這座宮殿其實還沒住滿。
更何況,很多女俠還是好幾個人共用一間臥室,
獨自住一間的反而是少數。
和過去那些習慣讓每位妃子獨居一宮的**不同,
蕭武道恰恰喜歡讓大家聚在一處生活!
一來,這樣可以節省人力物力,不必勞民傷財地修建眾多宮室。
二來,眾人同住一處,也更便於培養彼此間的感情與姐妹之誼。
為了實現這個想法,蕭武道還特地命人制作了一張極其寬大的木床。
這張長寬各二十米的床榻,就安置在宮殿的正廳之中。
此刻,他正半倚在床頭的軟墊上,等候著諸位女子的到來。
眾女回到殿內後,前後忙碌了兩個多時辰,才各自整理妥當。
只見她們身披輕薄的居家紗衣,
周身散發著芬芳的氣息,紛紛圍坐到蕭武道的身旁。
頃刻之間,大廳裡彷彿百花齊放、燕語鶯啼,
各種清甜馥郁的體香交織瀰漫,充斥在蕭武道的呼吸之間,再也聞不到別的味道。
蕭武道抬眼望去,發現竟有過半的江湖女子,
肌膚上或多或少紋刻著刺青圖案,
真正將“女為悅己者容”這句古語踐行到了極致。
好在,他這次召集眾人,本是為商議正事而來。
因此蕭武道很快定下心神,輕輕推開倚在懷中的康敏,
率先向李青蘿正色問道:
“阿蘿,這段時間以來,第二批新政推行得如何?”
李青蘿此時正慵懶地斜靠在枕上,
一副昏昏欲睡的嫵媚情態。
聽到蕭武道的問話,她身影一動,竟眨眼間便投入了他的懷中。
順勢佔據了他的懷抱後,她才慢聲細語地答道:
“新政推行得很順利。沒有士大夫階層阻礙,選拔制度與軍制等各項政策推進得又快又穩。尤其是夫君所定的鄉-鎮-村體系與識字教化,為新政全面鋪開打下了根基。”
聽著懷中李青蘿拖長語調的輕聲稟報,蕭武道心中頗為滿意。
只得無奈地任由她繼續賴在自己懷中。
直到過了十來分鐘,李青蘿才總算彙報完畢,末了還略帶疑惑地問道:
“夫君,我們何時才能真正統轄東南地區?
眼下東南三州只是武林勢力歸附,各地官府卻尚未納入統治。
隨著東南士族大批逃離,官員空缺嚴重,民間已有些動盪跡象。”
“等此次征伐吐蕃歸來後,我便著手將東南三州併入三司管轄。想來趙煦也不會刻意阻撓。”
“嗯。”
見懷中的美婦人依然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愈顯睏倦嬌媚,
蕭武道心中不忍推開這位執掌三司的豔麗女子,
只好任由她繼續偎在自己胸前。
於是他轉過頭,看向另一側神色明顯帶著不滿的練霓裳,出聲問道:
“阿裳,關於這次出兵吐蕃,你有何看法?”
武者組成的主力軍隊以及十餘萬後勤預備武者,名義上皆歸鬼神宗統轄。
加之此次征伐吐蕃,本也是為了完成練霓裳的氣運任務而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