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產生一種大難臨頭、如泰山壓頂、末日將至的可怕錯覺!
過了不知多久,逐漸回過神來的各方勢力,
尤其是原先正道聯盟的那些門派高層,紛紛聚攏到武當派周圍,
圍著面色為難的宋遠橋,焦急地低聲懇求,語氣裡滿是哀告。
“宋大俠,救救我們各派的人吧!”
“宋大俠可還記得?之前張五俠回來時,不是說要我們給蕭武道一個交代?這件事……”
“如今蕭武道只與張五俠說過話,武當派的張真人也是宗師境強者,有資格與蕭武道對話,還請武當派和宋大俠出面救我們一命!”
“宋大俠,您也親眼見到了,蕭武道何等兇殘暴戾,動不動就要滅人滿門!手段如此酷烈,現在只有武當派能給我們留一線生機了!”
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哀求,宋遠橋心裡感到深深的無力。
這群各派高層,在少林僧人死絕之後,
不僅沒有絲毫悲憫,只顧著保全自家性命。
看來所謂的武林正道聯盟,早已形同虛設。
蕭武道還沒打算對各派動手,他們就已經先軟了。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摸不清蕭武道的脾氣,怕湊上去會被他一掌拍死,
這群所謂的正道高層,恐怕早就跑去跪求蕭武道寬恕了。
現在他們來求武當派,無非是看到之前張翠山與蕭武道交談尚算融洽,想借武當派來出面罷了。
儘管如此,面對各派高層的懇求,宋遠橋依然不為所動。
要他向蕭武道低頭求情,這件事他絕對做不到!
宋遠橋自認不怕死,就算死,也不會去求蕭武道!
這是他一貫的堅持,哪怕蕭武道看在師父張三丰的面子上饒了他兒子一命,也不行!
一旁的張翠山見宋遠橋臉色難看,知道大師兄性子剛硬,
便輕咳一聲,壓低聲音對宋遠橋說了幾句。
宋遠橋聽後,眉頭微微一動,略作思索,
隨後輕輕點了點頭,同意了張翠山此刻的提議。
“大哥,不如我們以江湖各派的名義,將那幾位日月神教的聖女直接交還給蕭武道,算是代各派給他一個交代,您看這樣可行?”
張翠山這個提議,可謂一下子點醒了眾人。
由武當派牽頭,代表先前冒犯了蕭武道的江湖各派,歸還被他擒獲的九難等教中聖女。
考慮到蕭武道一向看重這些聖女與任盈盈,他多半不會再為難正道各派的首腦人物。
武當派出面調停,等於間接保全了各派的安危。
在少林派全數覆滅、大宋武林動盪不安的此刻,
此舉也為武當贏得了極大的聲望,可謂一舉兩得。
唯一讓宋遠橋耿耿於懷的,是蕭武道手中那門橫練外功《真武煉身訣》。
說實話,他的師父張三丰,確實急需這部道家外功綱要,
藉以推演並完善太極拳經秘技,甚至可能助其修為再進一步!
不過,宋遠橋自覺與蕭武道之間有些過節,
此刻要他拉下臉去與蕭武道交涉換取秘籍,實在難以開口。
因此,這件事的關鍵,便落在了跟隨在蕭武道身邊的李沅芷身上。
另一邊,
甯中則母女已換了衣裳,稍作梳洗,略施脂粉,走出了馬車。
望著眼前兩位淡妝輕抹、風姿各異的美婦人,
蕭武道不由得目光一亮,實實在在為這對華山玉女與華山仙子的容姿所驚豔!
尤其是年紀稍長的甯中則,
雖已年過百歲,但因壽元近三百載,
外貌看來仍如三十餘歲的麗人,
風韻嫵媚,姿容動人……
正是女子最具風情的年華!
隨著蕭武道步步走近,甯中則母女眼中掠過一絲慌亂。
甯中則尚能強作鎮定,維持從容姿態;
嶽靈珊卻忐忑地捻著髮絲,
藉以分散注意,掩藏心頭小鹿亂撞的悸動。
下一刻,嶽靈珊還未想好如何開口,
便覺眼前一暗,一堵鐵塔般魁梧的身影已籠罩身前,
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燻得從未經歷此事的少女嶽靈珊雙頰緋紅,眼神**。
或許因系統天賦的加持,蕭武道周身散發的體息,
對女子——尤其是江湖女俠——而言,堪比烈性**,
就連心志堅定的甯中則,此刻亦面染紅霞,眸含羞意。
此刻站在他身前的是嶽靈珊,一襲黑裙曳地,衣帶輕飄,
因略施粉黛,周身縈繞著淡淡甜香,沁人心脾。
她容顏絕麗,眉如柳葉,杏眼微圓,
纖長睫毛輕輕上翹,襯出幾分嬌羞媚態,格外惹人憐愛。
瓊鼻之下,唇若塗朱,鮮豔欲滴,
尤其在白皙肌膚映襯下,更顯紅潤誘人,教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或因未經人事,嶽靈珊身段嬌小玲瓏,
並非豐腴型別,肩頸纖細,鎖骨清晰,腰肢如蜂,雙腿修長,
一看便是骨感**。
事實上,即便身著厚重黑裙,
她依舊體態纖柔似柳,細腰不堪一握,頗有弱不禁風之態,
可想而知,這位少女身上應是沒多少豐腴之處。
而與嶽靈珊的纖瘦嬌羞截然不同,其母甯中則
在氣質、身段與容貌上皆與之相反!
兩位**在樣貌上,其實有那麼一點像。
但甯中則的神情顯得更平靜、更坦然。
即便蕭武道毫不遮掩地打量她,她也沒有像女兒嶽靈珊那樣露出羞怯不安的樣子。
雖然她也因為蕭武道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而臉頰泛紅、梨渦微現,
眼中彷彿含著**,波光流轉,好像快要撐不住似的,
可從頭到尾,甯中則都沒有怯場,甚至還敢抬起眼直視蕭武道,這讓蕭武道有點意外。
瞧見這位美婦臉上那副倔強的模樣,蕭武道的目光更加放肆起來,
看得甯中則身子輕輕一顫,忍不住狠狠瞪了他幾眼。
就在她露出那種似惱非惱、似怨非怨的嬌豔神態時,
蕭武道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甜了幾分。
真是媚態流轉,眼波生輝!
可以說,甯中則一顰一笑間,自然帶著她女兒嶽靈珊所沒有的那種嫵媚。
她舉手投足,既豔麗又雍容,氣質裡還透著一股足以傾倒眾生的風情。
最讓蕭武道心裡驚歎的,是甯中則的身材,實在太過惹眼了!
此時她只穿著素色衣裳,卻掩不住那傲人而飽滿的曲線。
身形豐潤柔軟,腰肢纖細如柳,四肢瑩白似藕,
胸前峰巒起伏,臀股圓潤如丘,只要輕輕一動,便是搖曳生姿。
加上甯中則身高接近一米八,體態高挑妖嬈,氣質華貴中帶著嫵媚,
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可謂千般儀態,萬種風情。
那股綽約風韻,時刻散發著醉人的氣息。
哪怕以蕭武道挑剔的眼光,也不得不在心裡讚一句:
甯中則這身材,當真是一絕!
就算不看她的臉——那張堪稱人間絕色的容顏,
光憑身材,她也足以被系統評定到顏值屬性的S-級以上。
也就是說,單靠這副出眾的身段,她就能夠躋身頂級**的行列!
況且這位美婦人無論是身材、氣質還是容貌,
都算得上驚豔四方,不愧享有“華山玉女”的江湖美名。
細細端詳甯中則的這一刻,蕭武道心裡忽然冒出一個疑問:
嶽不群該不會是天生的冷淡吧?
不然,正常男人怎麼會放著如此嫵媚動人的妻子不顧,跑去練甚麼辟邪劍譜?
這不是笑話嗎?
毫不誇張地說,以甯中則的豔冶程度,根本不存在“看膩”這回事!
至少蕭武道越看越覺得她驚豔。
唯一可惜的是,
到現在系統都沒有因為甯中則而響起提示音,這讓蕭武道既不解又不快。
好在嶽不群那個太監已經死了,往後日子還長。
他就不信,自己會拿不下這位華山玉女?
正當蕭武道心裡盤算著甯中則母女的風情時,
被他那肆無忌憚、猶如實質的目光打量得渾身發軟的甯中則,忍不住先開了口。
“……多謝尊主救命之恩!”
“嗯,以後你們母女就跟著我吧……”
“尊主!”
甯中則忽然打斷了蕭武道後面的話,
在他威嚴的注視下,硬著頭皮低聲懇求:
“妾身已是殘敗之身,不敢奢望常伴尊主左右,
只求尊主準我為亡夫收屍,不要遷怒華山派與五嶽劍派……妾身願從此做尊主身邊一個端茶送水的丫鬟,陪侍起居,聽候差遣。”
聽到甯中則低聲的哀求,蕭武道不禁對這位
在江湖中頗有俠名的美婦,生出幾分另眼相看。
要知道,不是誰都有膽量在這種時候向他提要求的。
沒看見黑木崖外那麼多武功高強的各派高手,在見識他的實力後,
一個個都縮著頭不敢作聲嗎?
於是,蕭武道想了想,帶著意味深長的語氣試探問道:
“哦?照你的意思,如果我不允許你為嶽不群料理後事,你就要走嗎?
甯中則光潔的額頭上,此時已沁出一層細汗。
她承受著那股無形的重壓,抿緊紅唇,銀牙輕咬,聲音雖低卻異常堅決:
若是尊主不準妾身為亡夫收殮……妾身唯有一死,以保名節。
好一個以死明志!
真是可笑至極!
你保全的算甚麼名節?
嶽不群早已將你休棄,難道你還當自己是華山派的掌門夫人嗎?
糊塗的女人!
望著眼前的甯中則,蕭武道忍不住搖了搖頭,隨即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在甯中則一聲輕呼中,他已將這美婦人牢牢擁入懷中。
感受著懷中身軀的豐腴與柔軟,蕭武道心中舒暢,低頭在她耳邊溫言道:
“好吧,既然你這般堅持,我便依你。我會帶著你和你的女兒,一同為嶽不群收屍。”
這並非甚麼難事。
甯中則既然執意如此,他便陪她走這一趟。
成全她最後的心願,也算是對過往有個交代。
況且,甯中則身上這種不畏強權、敢於直言的性子,蕭武道雖未明說,心中卻是欣賞的。
當週圍眾人,包括武當派的幾位高手,皆被他的手段所震懾時,唯有這位歷經坎坷的華山玉女,頂著壓力站出來表達異議。
甯中則並不知曉自己對蕭武道的意義,此刻的她,不過是一位敵手遺孀,向殺害她丈夫的強者提出請求。
在旁人看來,這舉動何其危險。
更何況,她天性善良,即便嶽不群曾那般待她,她仍願冒死懇求,只為替他收屍。
這一切,都讓蕭武道對她更添幾分看重,不由得將手臂收緊了些。
甯中則起初在他懷中還有些掙扎,但聽到蕭武道不僅答應了她那看似無理的請求,還願親自相助時,她身子一軟,輕輕靠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