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或許是因為他修為過高、根骨太強,體質已近乎超越常人,
即便動用生源訣,也很難讓身邊的江湖女俠懷上身孕。
不僅葉二孃毫無懷孕徵兆,
其他女子也同樣沒有任何跡象。
可以說,隨著蕭武道與身邊女子修為的持續提升,
她們**的機率還會繼續下降。
畢竟,生源訣並非百分之百有效的秘術,它只是提高懷孕機會、打破某些生殖隔閡而已。
這也是蕭武道近來不怎麼提升修為、也不急於抽獎的主要原因。
一方面,他目前的武功已經足夠應付眼前局面,
至少在宋朝境內,已難尋勝過他的武者。
另一方面,他也想借壓制修為來鞏固武道根基,同時嘗試讓身邊女子懷上子嗣。
因此,這次東南之行,每逢途中不適,他總會在藍鳳凰身邊發作,
也算是對她的一種特別回饋。
當天午後,蕭武道的馬車越過數座大型浮橋,
駛入揚州地界後,便在南昌城外徘徊尋覓,似乎在找甚麼地方。
可惜最終一無所獲,只得在城外暫時停下。
而這一切,全因為藍鳳凰——那位嫵媚動人的女子,
此刻又昏睡不醒。
導致藍鳳凰一時之間怎麼也叫不醒。
無奈之下,不清楚酒館具**置的蕭武道只好在城外暫停,等她甦醒。
等待期間,閒來無事的蕭武道全力展開武道感知,探查南昌城內外的動靜。
忽然,他眉頭一動,像是察覺到了甚麼。
於是他囑咐車內的何紅藥姑侄照看藍鳳凰,
自己則閃身衝出馬車,轉眼消失不見。
南昌城某條街道上,
幾名衣著奇特的天罡境武者,將一位身材高挑、容貌甜美的少女團團圍住。
少女此時眸中含怒,面容冰寒,緊緊盯著周圍五名中年人。
她抿著紅唇,神情倔強不屈。
為首的中年人冷冷盯著被困在陣中的少女,厲聲質問:
“還要頑抗嗎?落入八卦五行陣,沒人出得去!現在說出你母親下落,還能少吃點苦頭!”
聽到對方提及母親,少女頓時被激怒,
伸出纖白玉指,指向那五名中年人,清脆的嗓音帶著怒意斥罵起來。
你們這些連牲畜都比不上的東西!當年要不是小姨悄悄伸出援手,我娘早就被你們害死在井中了!如今我娘已經癱瘓了這麼多年,你們居然還不願意收手!真以為我們母女是好拿捏的軟柿子嗎!”
“呵!”
一名中年男子聽罷,當即帶著譏諷的語氣接過話。
“溫青青,若我們真是豬狗不如,那你又算甚麼呢?連家中的長輩都敢這樣辱罵,可真是我們溫家的‘好孫女’啊!”
“我呸!”
容貌嬌豔的少女溫青青,立刻怒氣衝衝地反駁道。
“你們也配稱作長輩?為了攀附士家,你們逼走了我的大姨和二姨,三姨走投無路,只能靠假死才逃過一劫!你們甚至還想親手害死我娘!我明白告訴你們,現在我們一家歸日月神教庇護,要是我在這裡有甚麼三長兩短,神教絕不會饒了你們!”
“日月神教?可笑!”
溫家排行第三的溫方山,也就是溫青青的親外公,此時一臉輕蔑地譏笑道。
“放在從前,我們或許還忌憚日月神教幾分。但如今呢?天下各大名門正派都已齊聚黑木崖,你真以為他們只是為了對付東方不敗一人?我告訴你,武林正道這次是要徹底剷除日月神教!我勸你清醒一些,趁現在還有轉圜餘地,乖乖交出你娘和你那幾個姨娘,主動去和士家結親,洗掉你們那**的身份!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若是你肯低頭求我,我也許還能替你安排一門親事!哈哈!”
溫青青氣得渾身發顫,嬌俏的身子微微抖動,眼中充滿震驚,幾乎無法相信這些話竟出自自己的親人。
同時,她心裡也不由地為自家聖女、也是恩人的任盈盈擔憂起來。
要知道,當年若不是任盈盈在她們一家落魄時出手相助,
她們根本不可能在荊州站穩腳跟,恐怕不是被溫家抓去強行婚配,就是早已以死相抗!
因此,一聽到任盈盈可能遭遇危險,溫青青內心焦急萬分。
就在她心神恍惚的剎那,
忽然兩道身影掠過,只見溫家的老七溫方然與老八溫方狐,
各自押著兩名被制住的美麗婦人,來到了溫家五老身旁。
“大哥、二哥,人帶回來了!”
溫家老大溫方達與老二溫方義,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多年未見的女兒溫倪與溫仙。
而溫青青的大姨溫倪和二姨溫仙,
望向自己親生父親的目光中,
只有深入骨髓的恨意,以及如同看待陌生人般的冰冷!
被困在五行陣內的溫青青,看見隨自己前來的兩位姨娘被抓,
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要知道,為了反抗溫家安排的**婚姻,她的大姨和二姨
不僅在幾十年前就離家出走,主動斷絕了親緣,
甚至不惜玷汙自己的名聲,投身風月場所,代價極其慘重!
如今兩人落入溫家手中,
而一心想巴結交州第一世家的溫家五老,
必定會強行將兩位姨娘送去聯姻。
兩位姨娘多年來名聲已毀,即便嫁過去也絕無好下場,往後只會活得悽慘無比。
想到這裡,溫青青眼中不禁湧出淚水,心中充滿怨恨與不甘。
大姨二姨被捕,母親癱瘓在床,倚靠的日月神教又可能傾覆,自己此刻也深陷險境……
種種困境疊加,讓這位剛剛成年的少女,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無助與絕望!
如果這時候,有人能來救我們一次,該多好……
人在絕境裡,總會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盼望。
溫青青這個十八歲的姑娘,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她抬起眼眸,帶著最後一絲希望,望向陣外圍觀的路人與江湖眾人,
渴望能遇見一位願意仗義相助的俠客。
陣外的溫家老四溫方施,彷彿看穿了溫青青這天真的念頭。
他不由得嗤笑一聲,語帶不屑地譏諷道:
“怎麼,還指望有人來救你?你們可是**手下的人,誰敢冒犯整個武林,來救幾個**出身的女子?就算真有,又能是我們溫家的對手嗎?嗯?”
溫方施說完,冷冷地向四周掃視了一圈。
一股屬於天罡境界的強悍氣勢瞬間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場地,使得南昌城中許多前來觀看的江湖人都臉色一變。
雖然周圍觀看的武者心裡都頗為不滿,
對溫家幾位長輩的蠻橫姿態很看不過眼。
但不得不承認,溫方施剛才那番話並非沒有道理。
要知道,溫家是交州有名的武道世家,他們所創的棋仙派,實力足以媲美江湖上的一流門派。
儘管目前溫家還沒有出現秘藏境的高手,
但溫家幾兄弟個個都是天罡境的修為,
當中有幾位甚至達到了天罡境的巔峰,幾人聯手之下,實力並不輸給秘藏境。
這樣雄厚的底蘊,別說只是溫倪等人所建的青欄派這樣的小門派,
就算是拿來壓制整個豫章郡的武林勢力,也完全足夠。
所以,南昌城這些圍觀的武者,根本生不出與溫家幾位長輩對抗的念頭。
更何況,這說到底也算是溫家自己的家事。
“都散了吧,這事咱們插不了手!”
“幾個大男人,聯手對付一個女子,實在不像話!”
“早就聽說交州溫家行事專橫,對自家女兒也苛刻至極,弄得幾個女兒紛紛離家出走,親情淡漠!以前還覺得傳言誇大,今日親眼所見,才知道一點都沒說錯!”
“可不是嘛!當年溫家那樁醜事,鬧得滿城風雨,成了江湖上的笑柄,各門各派都瞧不起他們!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這副德行!”
“當年到底出了甚麼事?”
“這是老一輩都知道的舊聞了。溫家早年就想和交州計程車族聯姻,藉此攀附世家,成為大宋的權貴。這種做派,不僅江湖中人不齒,那些世家豪門其實也看不上我們習武之人!結果,溫家老大昏了頭,
竟打算把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做妾!一個女兒不夠,還要再搭一個!就是現在被抓住的那兩位夫人!溫家兩個女兒堅決不從,最後只能逃走。”
“後來,溫家二女溫倪和溫仙逃走之後,三女溫伶就被盯上了。那時候溫伶才十歲出頭,還未成年,竟然也要被安排嫁人!好在溫伶機靈,用假死之計脫身,被大姐二姐接走,離開溫家去了荊州隱姓埋名。再後來,四女溫儀還沒成年就偷偷懷了孩子,生下了溫青青。誰知溫儀的父親一怒之下,親手打斷了女兒的雙腿,還將她扔進井裡,想淹死自己的親生骨肉……最後還是溫儀的雙胞胎妹妹溫倩,帶著年幼的溫青青拼命挖開井口,才把溫儀救了出來。”
“天哪!親爹要殺親女兒?就為了巴結世家?按理說武林中人向來不和世家聯姻,溫家這是圖甚麼?”
“貪圖權勢罷了!聽說那之後溫青青結識瞭如今日月神教的聖女任盈盈,兩人意氣相投,一起創立了青欄派,溫青青也在江湖上有了名聲。結果溫家又主動找上門,想借日月神教的勢力,卻被溫青青一口回絕。從此兩家徹底鬧翻,不再往來。沒想到這次東南武林發生大變,溫家會突然對溫青青她們下手,看來是早有預謀!之前大概是忌憚日月神教的聲勢,不敢妄動,如今覺得日月神教勢頭不如從前,就立刻出手截殺溫青青等人!”
“真是**!溫家簡直是武林之恥!這種齷齪之輩,比魔道還不如,怎麼沒有俠義之士出來管管?”
“還不是溫家會攀附,背後有人撐腰嘛!他們後來發現嫁女兒行不通,就改了路子,主動去求娶士家的女兒。你們不知道嗎?溫家第三代的溫天霸娶了交州士家一位身材矮小的女子,溫南楊則娶了士家一位有殘疾的女子。”
溫家這一代的男子們,運氣實在不怎麼樣!娶進門的媳婦不只是長相難看,還個個身體有殘缺!也難怪如今的溫家巴結上了官宦人家,甘願給人當奴才!”
“真是太好笑了!溫家簡直成了江湖上的笑柄!他們難道不清楚嗎?交州緊挨著大理和西南邊陲,等蕭武道對交州採取行動的時候,管你甚麼世家大族,統統都得變成墳堆!”
幾位溫家長輩聽到四周武者們的譏笑與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溫方達作為長子,眼中寒光閃爍,心裡甚至冒出了把在場說閒話的人都除掉的念頭。
而脾氣最衝的五爺溫方悟,早就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