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由益州北部的青城派主動出面,拜見了峨眉祖師郭襄。
後來郭襄無意間聽門下**談起,新入門的袁家母女容貌出眾,且身負麻煩。
於是便將袁紫衣母女也一併派了過來。
表面上看這支峨眉使團的領隊是袁銀姑。
但明眼人都清楚,袁家母女實則是峨眉派順帶送出的“添頭”。
至於鳳天南這位揚州地界的天罡境惡霸,自然也如嗅到血味的鯊魚般一路追來。
據說眼下他就在錦官城內!
此時袁紫衣淚如雨下
語帶哀切地向蕭武道懇求
望他能助母女二人擺脫鳳天南的糾纏。
為此,這小丫頭甚至願捨棄峨眉**的身份,從此追隨蕭武道左右!
年紀雖小,倒是果決。
當然,這也是一場豪賭!
倘若蕭武道不願接納袁家母女,那麼當眾說出這般叛逆之言的袁紫衣,也再難被峨眉派所容!
到那時,她們母女二人便會失去所有依靠,除了選擇自我了斷以保清白之外,彷彿已無路可走。
她那如弱柳般柔軟的身姿,緩緩隨著女兒一同跪倒,低聲哀傷地說道:
“若大人肯收留我們母女,從今往後……
妾身願聽從大人一切吩咐!”
可以想見,在外乞討多年、歷經無數磨難的母女二人,
此刻已無法再承受更多苦難,面對蕭武道,她們決定賭上一切!
如果蕭武道願意接納她們,袁氏母女便能重獲新生,從此擺脫命運的不公與折磨;
如果蕭武道拒絕……
從母女二人決然的眼神中,足以看出她們已做好了自我了斷的打算。
很難想象,這對出身平凡的母女,一路乞討穿越三個大州,究竟經歷了多少艱辛。
透過之前袁紫衣的敘述,蕭武道也逐漸回想起這對母女的來歷與故事。
毫不誇張地說,在原作中,這對母女是極其悲慘的角色。
袁銀姑外表看起來妖嬈嫵媚,彷彿出自風塵之地,
實際上,她的性格極為剛烈!
她一生似乎只與鳳天南有過一次牽扯,後來還因羞憤而自盡。
若按蕭武道前世的社會風氣與女性標準來看,
這女子堪稱一位貞烈之婦!
至於那個鳳天南,則是揚州一帶無惡不作的惡霸,早年強行佔有了袁銀姑不說,
甚至還害死了袁銀姑的父親,並殘暴地殺害了許多曾想幫助或收留這對母女的好心人。
聽說……這人是日月神教下屬某個勢力的頭目?
蕭武道臉上掠過一絲不屑。別說鳳天南只是日月神教某位長老的手下,
就算他是東方不敗的私生子,蕭武道也絲毫不懼!
甚至,如果東方不敗敢親自前來,他也有能力解決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
而且看得出來,袁紫衣似乎並不清楚鳳天南就是她的生父。
小丫頭的語氣裡充滿了對鳳天南的強烈憎恨。
袁銀姑沒有告訴她身世嗎?
這樣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煩!
就在蕭武道準備開口,順勢收留這對可憐的母女時,
站在下方的峨眉派少女周芷若忽然出聲勸道:
“宗主,鳳天南這個惡霸本身或許不足為懼,但他背後的勢力卻相當麻煩!鬼神宗剛剛建立,西南地區才穩定下來,若是因此得罪日月神教的話……”
少女首次開口,聲音如山澗清泉般悅耳動聽,
細細聽來,彷彿冰泉激盪、碎玉輕碰,又似雲捲簾動,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
聽到周芷若這番話,跪在地上的袁氏母女不禁抿緊雙唇,
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絕望,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難道……
“日月神教?能把我怎麼樣!”
就在袁氏母女心情不斷下沉之際,蕭武道忽然以極其輕蔑的語氣開口說道。
“一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也敢自稱東方不敗?日月神教若敢踏足西南,我隨手就能滅了這群廢物!至於那個鳳天南和範松?更是可笑!哪來的雜碎,也敢到我的地盤上囂張?”
峨眉派的八位女子在觸發系統提示後,
便已是蕭武道認定的身邊人與專屬,誰敢碰她們,就是在觸碰他的逆鱗!
因此,對於竟敢追到錦官城的鳳天南,他只能說這人簡直不知死活!
迎客廳中,年紀尚輕的周芷若聽到蕭武道如此狂妄的言論,
不由得怔住了。
以她目前的修為與見識,或許還無法理解通竅境強者之間的巨大差距,
自然,她也還不清楚蕭武道究竟有多可怕。
所以,蕭武道講出這些話之後,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畢竟,蕭武道自身的實力確實足以震懾一方,無人能敵!
而年紀稍長的紀曉芙,聽到蕭武道言語間對東方不敗流露出的輕視,
這位峨眉派的年輕女子眼睛微微一亮,彷彿記起了武林中的某個傳聞。
看到身旁的周芷若一臉不服,抿著嘴唇還想反駁蕭武道,
紀曉芙連忙拉住她,湊到她耳邊
輕聲低語了幾句。
周芷若起初仍帶著不滿,但很快便露出驚訝的神情,
並以難以置信的眼神,反覆看向眼前的蕭武道。
他難道已是超越通竅境的高手?
對於周芷若這樣僅處於地罡境修為的人來說,這種傳說級別的存在是她完全無法理解的!
她只覺得蕭武道非常厲害,
但究竟厲害在哪裡,又強到甚麼程度,她並不清楚。
不過,周芷若現在總算明白,蕭武道為何會顯得如此張揚了——
原來他很可能是一位突破了通竅境的頂尖高手!
這樣一來,東方不敗與日月神教,自然不被他放在眼中。
他居然這麼強!
看起來只比自己大幾歲,修為和戰力卻勝過自己不知多少倍!
就在周芷若與紀曉芙心中五味雜陳之際,
蕭武道忽然放下了懷中的趙福金,走向仍跪在地上的袁銀姑與袁紫衣母女。
他伸出雙手,同時將二人扶起,
隨後並未過多親近,只是轉身朝外走去。
“紫衣,前面帶路吧!”
站起身的袁紫衣怔了怔,略帶困惑地問道:“大人,我們去哪兒?”
蕭武道略側過頭,語氣自然地說道:“你不是希望我幫你們解決鳳天南這個麻煩嗎?他現在就在錦官城吧?帶我過去,今天我就幫你們母女徹底擺脫他的糾纏!”
袁紫衣聽罷,心中既激動又忐忑,神色一時複雜起來,猶豫不決。
她激動是因為蕭武道這番話意味著願意接納她們母女,
從此她們便能跟隨蕭武道,結束漂泊無依的日子,真正有了依靠與歸宿;
而她害怕,則是因為鳳天南一直是母女倆的夢魘,
很長一段時間裡,袁紫衣常因噩夢驚醒,難以安眠。
要知道,對方曾糾纏她們多年,從揚州南部一路追至川州,如今又到了益州錦官城。
想到要直面這個如影隨形的可怕之人,袁紫衣便感到深深的恐懼。
反倒是她的母親袁銀姑,此時表現出了與往日嬌柔怯懦截然不同的果決。
只見這位美豔動人的婦人主動越過仍在猶豫失措的袁紫衣,走到蕭武道前方帶路。
望著袁銀姑那柔韌如蛇的纖腰與婀娜的身段,
蕭武道目光微動,心頭泛起些許波瀾。
不過他最終仍剋制住了自己——
因為眼下袁氏母女尚未觸發系統的提示,
也並未對他流露出太多傾慕之情,此時他自然不會隨意唐突。
通常只有在江湖女子觸發相關提示、
並對他先產生好感之後,
蕭武道才會進一步親近,這其實也是借天賦之便加深彼此的情感聯結。
若是對方心中仍有隔閡或藏著心事,他最多言語上調侃幾句,不會真有輕浮之舉。
方才那一瞬的失神,也不過是因為袁銀姑不經意間展露的風情太過迷人,
那種熟透蜜桃般的嫵媚韻致,恐怕沒有幾個男子能全然無動於衷。
迎客廳裡。
瞧見蕭武道隨袁銀姑母女走了,留下的峨眉四秀、紀曉芙與周芷若幾位女子互相望了望,便也陸續跟了出去。
唯獨小丫頭趙福金一臉猶豫,咬著紅唇,不知該不該一起走。
最後這小妮子還是撇了撇嘴,乖乖坐回廳中,像是要等蕭武道回來找她。
好在住在這兒的都是蕭武道身邊的江湖女子,
不然以趙福金這脾性,怕是要在這兒乾坐一整夜了。
這時候,錦官城街上正熱鬧。
袁銀姑母女熟門熟路地在前面引路,
蕭武道身後則跟著紀曉芙等六位峨眉派的姑娘。
這一行人實在醒目,八位佳人各有風姿,簇擁在蕭武道周圍,
引得街上行人紛紛側目。
不過如今蕭武道管治的地方法度森嚴,少有人敢亂來。
以往大宋街頭常見的欺壓百姓之事,在這兒一旦發現,便是重罰。
所以即便峨眉派這些女子個個容貌出眾,也沒人敢當街生事。
蕭武道看在眼裡,心中略感滿意。
這說明他推行的新法頗有成效,
尚未出現明顯的漏洞讓人鑽營,
百姓日子還算安穩,不必像在宋朝時那樣整日擔心受怕。
他一邊隨著袁銀姑母女往前走,一邊瀏覽街景,
忽然一道天罡境武者的氣息由遠及近,迅速逼近。
袁銀姑母女不會武功,並未察覺,仍在前行。
但紀曉芙、周芷若等峨眉女**卻立刻感應到了。
紀曉芙剛出聲提醒,便見一個身材魁梧、滿面橫肉的壯漢從遠處衝來,
目光兇狠地直撲袁銀姑母女。
沿途不少百姓被他蠻橫撞倒,顯然這人平日橫行慣了,
即便到了蕭武道的地界,依舊不知收斂。
一見鳳天南真的出現,袁銀姑母女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連忙躲到蕭武道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如同受驚的小鳥。
反倒是隻有地罡境修為的紀曉芙與周芷若往前站了一步,
手按劍柄,眼神警惕地盯著兇相畢露的鳳天南。
蕭武道轉頭看了看周圍百姓的神情,
發覺他們似乎對鳳天南這般武者頗為畏懼。
這畏懼是針對鳳天南一人,還是對所有習武之人呢?
此時鳳天南已在蕭武道不遠處停下腳步,
掃了一眼他身旁的眾女,眼中露出淫邪之色。
接著,鳳天南惡狠狠地瞪向看似毫無內力、如同尋常人的蕭武道,
語氣兇狠地威脅道:
“小子,膽子挺肥啊!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蕭武道聽罷,眼神驟然轉冷,看向鳳天南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鳳天南卻渾然不覺,見蕭武道不像習武之人,
便以為他是哪個世家出來的紈絝子弟,於是氣焰更盛,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