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章 靜禪院那幫

靜禪院那幫人是甚麼德行,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說他們虛偽都算客氣了,根本就是滿口仁義道德,其實一肚子壞水。

要七苦和尚說,靜禪院的人全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雲破空對幾人說道:“血人參不可能給你們,它已經不在我手中了。”

這話一出,七苦和尚頓時火冒三丈,最後一點耐性也燒光了,瞬間怒目圓睜,猶如金剛發威,“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自尋死路!”

聲音還沒落下,他抬手就朝旁邊飛雪山莊的**拍去。

掌風掃過,當場有兩三人被打得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雲破空臉色大變,厲聲吼道:“住手!”

可七苦和尚全當沒聽見,繼續對著飛雪山莊的普通**大開殺戒。

轉眼之間,又有十幾人喪命在他掌下。

鬼麵人冷眼旁觀,揹著雙手,一聲不吭。

剛才還說得正氣凜然的靜禪院眾人,此時也都袖手站著,沒一個人出手阻攔。

果然和七苦和尚想的一樣,這群靜禪院的人,就是一群假仁假義的偽君子。

甚麼名門正道?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明明也是衝著血人參來的,卻偏要裝出一副行俠仗義的模樣,實在令人作嘔。

啊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飛雪山莊的普通**死傷遍地。

很快,七苦和尚腳下已屍橫滿地,血流成河。

看著眼前的殘肢斷臂,七苦和尚雙手合十,面露悲苦地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貧僧本不願殺生,奈何世人沉淪苦海,不得解脫。唯有貧僧捨身成道,送他們前往西天極樂世界了。”

說完,他朝雲破空猙獰一笑,渾身殺氣瀰漫。

在雲破空眼中,此時的七苦和尚比最兇殘的妖魔還要可怕。

這時,鬼麵人也開口了:“雲破空,還要執迷不悟嗎?”

他抬起手,對準重傷的雲燁,冷冷說道:“再不交出血人參,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兒子。”

“我能救他,自然也能殺他。”

雲破空拖著受傷的身子擋在雲燁面前,悲憤喊道:“血人參不可能給你們!我已將血人參的事上報錦衣衛,說要獻給皇上,錦衣衛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如果把血人參交給你們,我飛雪山莊便是欺君之罪,照樣要被滅族!”

這話一出,七苦和尚與靜禪院眾人紛紛變色,鬼麵人的呼吸也陡然沉重起來。

錦衣衛可不好惹——作為朝廷**江湖的三把刀之一,錦衣衛是最鋒利的那一把。

錦衣衛裡頭高手多得是,不比江湖上哪個門派差。

再說錦衣衛是皇帝親兵,動他們就是跟皇權作對,那可是大罪。

就連佛道兩派的大宗門,平時也不敢隨便招惹。

“居然把錦衣衛叫來了……該死!”

七苦和尚臉色難看,眼裡冒寒光,恨不得馬上把雲破空一掌**。

但他還是怕錦衣衛的名頭,沒敢立刻動手。

朝廷早就放過話:江湖門派只要願意效忠,朝廷就願意庇護。

雲破空把血人參獻給皇上,就等於投靠了朝廷,那飛雪山莊自然就受朝廷保護。

這時候要是殺了雲破空,錦衣衛肯定發海捕文書,滿大周追拿他。

如果只是普通通緝,七苦和尚倒也不怕。

走江湖的,誰手裡沒幾條人命?被錦衣衛通緝也不算太稀奇。

真想逃,還是能逃掉的。

可血人參現在已經是皇家的貢品,搶貢品那是重罪,通緝令一定是最高階的天字一等。

凡是上了天字一等通緝榜的,錦衣衛必定全力**,不死不休!

到那時,七苦和尚可就真的沒路可走了。

因為忌憚錦衣衛,七苦和尚和靜禪院的人都萌生退意。但場上還有一個人不肯罷休——就是那個鬼麵人。

只聽鬼麵人殺氣不減,冷冷說道:“別人怕錦衣衛,我不怕。”

“今天說甚麼我都不會停手,血人參我一定要拿到!”

“你不交,我就殺光飛雪山莊的人,自己找!”

說完,鬼麵人直接出手抓向雲破空,想把他拿下逼問。

見他這麼肆無忌憚,七苦和尚臉色變了又變,心裡的貪念又被勾了起來。

反正已經殺了飛雪山莊那麼多人,血仇早就結下了,也不差多殺一兩個。

只要及時逃走,躲到偏僻的鄉下角落去。

天下這麼大,江湖這麼遠,就算錦衣衛也不可能馬上找到他。

而只要拿到血人參,他功力就能再進一步。

到時候,錦衣衛也拿他沒辦法。

走江湖圖甚麼?不就是為了練成一身絕世武功嗎?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怎麼能退縮?

今天要是退了,武道之心受損,以後還怎麼以殺證道、普渡眾生?

想到這裡,七苦和尚也狠下心出手,朝雲破空抓去。

雖然比鬼麵人慢了一步,但只要人還沒死,就還有機會。

到時候,和鬼麵人各憑本事爭就是了。

就在七苦和尚動手的同時,靜禪院領頭的那個和尚也出了手。

長劍輕吟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鬼麵人後心。

這一劍來得突然,也來得狠絕。

七苦和尚似早有所料,掌力再加三分,冷笑不語。

鬼麵人眼看便要得手,身後卻雙招齊至,只得回身應對。武者最忌後背空虛,他若不撤,立時便要重傷。

“找死!”

鬼麵人怒喝一聲,左足微沉,右掌猛推,雄渾掌風頓時將七苦和尚與靜禪院來人雙雙逼退。

他功力本在二人之上,即便以一敵二,仍不顯敗象。

逼退強敵,鬼麵人反手便抓向已無力動彈的雲破空。

雲破空閉目待死。

嗤啦——

電光石火間,一道霹靂自天邊射來,瞬息已至,洞穿鬼麵人手掌。

血花飛濺,鬼麵人痛呼暴退。

那“閃電”擊入地面,青石迸裂,竟只是一枚尋常石子。

石子如暗器,卻比天下任何暗器更駭人。

只一瞬,便傷敵退敵。

千鈞一髮,蕭武道終至。

“何人暗算?!”鬼麵人按著傷手怒喝四顧。

“別動。”

冰冷語聲忽然貼耳響起。

鬼麵人渾身僵住,冷汗涔涔。

七苦和尚與靜禪院眾人亦齊齊變色,後退數步,目光驚懼地望向鬼麵人身後——

不知何時,一名俊朗青年已立於彼處。

他手中的刀,正輕輕架在鬼麵人頸間。

刀雖未出鞘,那股凜冽的刀意卻已緊緊鎖住了在場幾人。

寒氣四散,籠罩四周,讓鬼麵人、七苦和尚與靜禪院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來者正是蕭武道,他一路急趕,終於在最後一刻趕到。

幸好雲破空與雲燁父子還活著,否則他要的血人參該向誰去討?

“這人實力深不可測!”

七苦和尚與靜禪院諸人心頭皆是一緊。

他們雖不認識蕭武道,看他年紀也輕,卻無人敢小覷半分。

只因剛才誰都沒看清他是如何現身、何時出現的——這等身法,已遠超他們想象。

若他方才有意取命,此刻他們早已是地上屍骸。

“你是何人?”

鬼麵人身子發僵,聲音微顫地問道。

蕭武道掃了七苦和尚與靜禪院眾人一眼,淡然道:“錦衣衛副千戶,蕭武道。”

“錦衣衛!”

雲破空與雲燁父子聞言大喜,躲在一旁的飛雪山莊眾人也激動難抑。

錦衣衛既到,他們便有救了。

蕭武道環顧四周,望著腳下橫陳的屍首,冷聲如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竟敢肆意殺戮,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本千戶判爾等——死!”

鏘!

話音方落,一聲刀鳴驟起。

眾人只見寒光乍現,蕭武道已還刀入鞘——不,甚至無人看清他拔刀的動作。

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切就已結束。

蕭武道持刀而立,周身殺氣森寒,腳下地面竟凝起一層白霜。

冷風掠過,眾人不由得又是一顫。

隨即,鬼麵人頸間浮現一道血線,頭顱緩緩滑落。

那面具下的雙眼仍睜著,其中滿是驚愕與恐懼。

傳說刀若夠快,人至死仍不知己身已亡。

蕭武道的刀,便是如此之快。

“此人絕不能敵,快走!”

七苦和尚見鬼麵人斃命,轉身就逃,毫不遲疑。

他心知蕭武道武功遠勝於己,多留一刻便是死路一條。

可他快,蕭武道卻比他更快。

七苦和尚正施展輕功躍在半空,忽又聽見一聲刀鳴——那是長刀出鞘的聲響,也是勾魂索命的哀音。

聽見這聲音,他渾身汗毛倒豎,頭也不敢回,只顫聲討饒:“別……”

鏘!

一道冷冽刀光碾過,七苦和尚當場爆開,屍骨無存。

漫天血雨灑落,淋在下方的靜禪院**身上。

他們原本潔淨的白衣,頃刻間被染得猩紅刺目,腥氣撲鼻。

這群靜禪院**向來心高氣傲,行走江湖自覺高人一頭。往日若有人弄髒他們衣袍,輕則廢人手腳,重則奪其性命。

可如今被蕭武道潑了一身血雨,卻連半句狠話也不敢出口。

“你們不逃?”

蕭武道望向這群狼狽的白衣人。

為首者抱劍拱手:“閣下說笑了,我等是靜禪院門人,屬正道一脈,此行是為馳援飛雪山莊而來。”

“靜禪院?正道?”

“正是。”

或許以為師門威名能震懾對方,這群**漸漸挺直腰背,臉上恢復幾分傲色。

“這位大人,我們……”

領頭者還想開口,卻見蕭武道緩緩舉起了雪飲狂刀。

緊接著的一句話,嚇得他們魂飛魄散:

“我不管你們是誰——今天,都得死。”

鏘!

雪飲狂刀再次斬落。

十米長的凜冽刀氣轟然成形,朝那十餘名靜禪院**碾壓而去。

刀氣奔湧,如排山倒海,似天崩地裂。

“我們可是靜禪院……”

轟隆!

話未說完,刀氣已席捲而過。

巨響聲中,試劍坪被劈開一道深痕,長數寸,觸目驚心。

而那些靜禪院**,早已不見蹤影,只餘零碎衣布與血肉殘渣,證明他們曾經存在。

靜禪院**?

很了不起麼?

死了,都一樣。

我蕭武道**,何須問你來歷?

“大人,這……這……”

雲破空、雲燁與眾多飛雪山莊之人全都怔在原地,呆呆望著蕭武道,話都說不連貫。

七苦和尚、鬼麵人、靜禪院**……就這麼殺了?

方才幾乎滅飛雪山莊滿門的強敵,在蕭武道手下,竟如草芥般被隨手斬盡?

從他現身至今,有十息麼?

沒有,不過眨眼之間。

許多人尚未回神,敵手已盡數死絕。

蕭武道他們**從不用第二刀,像踩螞蟻一樣簡單。

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了?

“這就是錦衣衛嗎?”

雲破空和雲燁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雲破空此時很慶幸,幸好自己捨得,早早決定把血人參獻給皇上。

不然今天,飛雪山莊就要徹底消失了!

“拜見蕭大人。”

雲破空和雲燁拖著受傷的身子走到蕭武道面前,恭敬行禮:“多謝大人救飛雪山莊,救命護莊之恩,我們雲家永遠不忘。”

“日後大人若有吩咐,雲家一定拼死效力,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說完,兩人向蕭武道深深拜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