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趙衛國只能收拾東西下班回家,
可他這一出現,再次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摩托車在那個年代本就十分罕見,
更何況趙衛國騎回來的這款摩托車,
遠比同時代的同類產品更加美觀精緻。
那個時期的摩托車,造型粗糙笨重,
簡直就像一個碩大的鐵疙瘩,
根本無法與趙衛國這款充滿現代設計感的摩托車相提並論。
此外,趙衛國還特意在摩托車的後鐵架上安裝了一個精緻的大儲物箱,
後座兩側也配備了小巧美觀的側箱,
再搭配上造型流暢的雙腿擋泥板以及車身前方的整流罩,
整體外觀極具質感,宛如後世的禮賓專用車,
既大氣又不失精緻。
純淨的白色塗裝,更讓整車顯得清爽亮眼,
放在那個年代,這款摩托車無疑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當這輛上鎖的摩托車停靠在四合院大門口時,
瞬間吸引了衚衕里居民的圍觀,
人群密密麻麻地將四合院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不過大家都只是遠遠觀望,沒有一個人敢輕易靠近,
生怕不小心損壞了這輛罕見的寶貝。
甚至連街道辦事處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員,
都特意過來湊了湊熱鬧。
趙衛國根本沒時間向所有人逐一解釋這輛摩托車的來歷,
因為他的房子裝修工作已經全部完工,
此刻正忙著與負責裝修的李隊長結算費用。
此前趙衛國已經預付給李隊長一千五百元,
整個裝修工程前後歷時九天。
算上工人的工錢、各類裝修材料費用,
再加上燃氣管道的安裝費以及燃氣表的購置費用,
趙衛國還需要再補給李隊長几十元。
所有款項結算完畢後,
李隊長帶著施工團隊的工人們紛紛告辭離去。
這九天的裝修工作,對他們而言絕對是一段難忘的工作經歷,
因為每天中午不僅能吃到香噴噴的肉菜,
還有清甜的西瓜可以解暑解渴。
只可惜,這樣的好日子已經畫上了句號。
而趙衛國這套房子的裝修效果,
在他們多年的裝修生涯中,
堪稱設計最精妙、外觀最美觀且實用性最強的一套。
不過這樣的房子,尋常人家還真是住不起,
且不說其他開支,單是每月的燃氣費和空調電費,
就不是普通家庭能夠承受的。
這兩項費用加起來每月至少需要四五十元,
在那個年代,又有幾戶人家能負擔得起這樣的開支呢?
但這對於趙衛國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廚房雖然已經裝修完畢,
但按照要求需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正式使用,
所以當天趙衛國依舊在院子的外遊廊上做飯,
而何雨柱一如既往地過來幫忙打下手。
這兩天的何雨柱可謂是容光煥發,精神十足,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當天還花錢買下了四合院內的第二輛腳踏車。
若非趙衛國騎著摩托車回來搶了風頭,
何雨柱的新腳踏車肯定又會在四合院內引起一番轟動。
那個年代,即便手中持有工業票也可以購買腳踏車,
但所需的工業票數量極多,
關鍵是還得支付一筆不菲的費用。
趙衛國大致看了一下,
何雨柱購買的這輛腳踏車,價格似乎高達五百多元。
也就這幾年價格會如此昂貴,
往後腳踏車的售價將會逐漸下降。
不過購買這類生活用品,向來是早買早用,
趙衛國深知以何雨柱廚藝的提升速度,
只要他日後不被他人算計,定然不會缺錢花。
何雨柱一回到院子,就興高采烈地向趙衛國宣佈:
“師傅,我和小花決定這兩天就去領證,
然後這個禮拜天在院裡擺幾桌酒席,
到時候您可得來給我主持婚禮啊!”
雖然趙衛國年紀尚輕,
但他可是何雨柱正式磕頭拜師的師傅,
並非口頭約定那般簡單。
因此按照規矩和禮儀,
趙衛國如今也是何雨柱唯一的長輩,
所以讓趙衛國主持婚禮,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儘管趙衛國自己還沒有結婚,
但他並沒有拒絕何雨柱的邀請。
畢竟作為何雨柱的正式師傅,
在何大清不在身邊的情況下,
何雨柱向他求助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聾老太太雖是院裡的長輩,
但終究是女性,並非這個時代存在歧視,
而是當時的習俗便是如此。
“昨天才剛牽手,今天就準備領證了,
柱子,你可以啊,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趙衛國略帶驚訝地說道,
他著實沒想到何雨柱會如此急切,
這進度確實稱得上神速。
當然,在那個年代,當天相親當天領證的情況也並不少見,
但何雨柱這速度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了。
聽到趙衛國半開玩笑的打趣,何雨柱不由得有些靦腆地抓了抓頭皮,解釋道:“主要是小花想早點把婚事敲定,她弟弟很快就要去相親了,她想著儘早搬出來獨立生活,而且她見我對她一直體貼入微,也願意早點過來和我一起經營小日子。”
“這話說得在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趁早成家立業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好事。”趙衛國面帶笑容回應道。
轉眼到了夜晚,聾老太太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何雨柱家蹭飯,當得知何雨柱即將結婚的訊息後,老人家臉上滿是喜悅的神情。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為這個訊息感到開心。
當天晚上,何雨柱喝了幾杯小酒,酒足飯飽之後,趁著夜色從後院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料到易中海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
“柱子,我聽說你準備結婚了?”易中海率先開口詢問道。
何雨柱心裡暗自唸叨,這四合院的房子隔音效果也太差勁了,不過他也沒往心裡去,點頭回應道:“是啊,打算這週日就讓小花正式過門,到時候一大爺您可一定要來喝杯喜酒啊。”
易中海聽完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煩躁的神色,說道:“結婚可是人生當中的頭等大事,本來就該慎重對待,你對那個錢小花到底瞭解多少?有沒有仔細打聽清楚她的底細?”
“我可是特意幫你打聽了一下,這個錢小花可不是甚麼好相處的人,在她之前居住的那個大雜院裡,名聲可不怎麼樣……”
易中海的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打斷他的話質問道:“易中海,照你這麼說,我結婚你很不樂意?”
“你要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小花有問題,明天我就把她叫過來當面對質,但如果是你在背後無端汙衊她,那你可得為自己的言行承擔相應的責任!”
易中海聽到何雨柱不再稱呼自己“一大爺”,而是直接叫自己的名字,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太妙,連忙解釋道:“柱子,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必須找個靠譜踏實的人。”
“錢小花之前住的那個大雜院裡,有一個是我們廠裡的工人,他都跟我說了,錢小花經常動手打人,性格十分蠻橫霸道!”
聽到這裡,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說道:“不就是教訓了幾個騷擾她的地痞流氓嗎?這難道還能怪小花不成?”
“我不知道是你易中海沒有打聽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是故意避重就輕,專門挑這些話來跟我說。”
易中海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也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能強詞奪理道:“不管怎麼說,動手打人總歸是不對的!”
“要是有人天天在你身邊騷擾糾纏,難道你就只能忍氣吞聲,不能反擊嗎?這是甚麼歪理?”
“再說了,我何雨柱在這個四合院裡,動手打人的次數還少嗎?以前你怎麼從來不說我半句不是?現在卻拿這些話來指責小花。”
“易中海,你真是讓我覺得噁心,週日的喜酒你就不用來了,你沒這個資格!”
何雨柱怒氣衝衝地說完這些話,便轉身回了自己家。
原本滿心的歡喜,全都被易中海這番莫名其妙的話給攪得煙消雲散。
如果錢小花真的有甚麼實質性的問題,那易中海就應該拿出確鑿無疑的證據,結果他說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一開始還說得模稜兩可、含糊其辭。
用趙衛國的話來說,這就是居心不良、沒安好心。
易中海望著何雨柱憤然離去的背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今天之所以冒險過來對何雨柱說這些話,是因為許家那邊得知了何雨柱即將領證結婚的訊息,打算調整針對趙衛國的算計計劃。
易中海自己也十分著急,這兩天一直都在想辦法,想要拆散何雨柱和錢小花。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的何雨柱竟然變得如此精明,更關鍵的是,何雨柱對自己早就已經心存戒心。
一旦有了戒心,無論說甚麼話,都很可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在往昔的歲月裡,易中海曾堅信何雨柱定會對自己言聽計從,甚至無需費心尋找任何說服的緣由。
可如今的局勢已然不同,何雨柱早已被趙衛國成功說服,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判斷和主見。
易中海那些慣用的小伎倆剛一施展,便被何雨柱輕易看穿,根本沒有奏效的可能。